“壞了,他們不會是出事了吧?”王胖子有些急了。
張子墨的耐心也快要耗盡了。
他剛準備抬腳跟上去,一隻手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別動。”吳邪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不容置疑。
張子墨側頭看他。
“我說過,你不能有任何閃失。”吳邪的眼神很堅定,“我和胖子去找,你們在這裡等著。”
“沒錯,子墨你歇著,看你吳邪哥哥和胖爺我的!”王胖子拍著胸脯,拿起手電筒。
張子墨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心中無奈。
出乎意料的是,不過三五分鐘,吳邪和王胖子的聲音就從不遠處傳來。
“找到了!都過來了!”
眾人精神一振,連忙跟了上去。
只見在下一個拐角,黎簇和蘇萬正背靠著牆。
一臉驚魂未定,小滿哥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嚇死我了……剛才我們怎麼喊,你們都聽不見,對講機也沒訊號。”
黎簇看到大部隊,差點哭出來。
吳邪的表情卻愈發凝重,他環顧四周,沉聲說道。
“我想起來了,這裡的佈局,和魯王宮的七星疑棺一模一樣!”
魯王宮?
聽到這個名字,王胖子和黑瞎子的臉色都變了。
“如果真和魯王宮一樣……”
一直沉默的沈瓊忽然開口,她的聲音帶著顫抖。
“那我們接下來,恐怕要小心了。”
眾人心中一沉,氣氛頓時變得壓抑起來。
吳邪深吸一口氣,對照著記憶中的路線,帶著眾人七拐八繞。
這一次,他們沒有再回到原地。
約莫一刻鐘後,前方終於出現了不同。
甬道到了盡頭。
然而,盡頭之外,是一片黑暗懸崖!
“這……這沒路了啊?”蘇萬探頭看了一眼,嚇得趕緊縮了回來。
“下面有甚麼?”
王胖子趴在懸崖邊上,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只有空洞的迴音傳了回來。
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這時,張子墨的眼前,一道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提示悄然浮現。
【掃描到下方三百米處,存在高能量金色物質反應。】
金色物質?
他的視線穿透了無盡的黑暗,隱約看到那深淵的底部,似乎真的有金光在閃爍。
“沒有冷焰火了,看不清下面到底是甚麼情況。”吳邪翻了翻揹包,有些懊惱。
“我這裡有!”
沈瓊忽然從自己的揹包裡拿出一根熒光棒。
“是高強度的,應該能照亮一小片範圍。”
說著,她走到懸崖邊上,用力將熒光棒掰亮。
一團綠光瞬間綻放,驅散了周圍的黑暗。
沈瓊揚起手臂,正準備將熒光棒奮力扔進深淵。
就在這一瞬間!
“嘶——!”
一道黑影,猛地從下方的黑暗中竄出,直奔懸崖邊的沈瓊而去!
九頭蛇柏!
藤條的速度快到極致,眾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就在那猙獰的口器即將觸碰到沈瓊的剎那。
一道璀璨的金光驟然亮起,快得讓人無法捕捉!
“鏗!”
那條勢不可擋的藤蔓,竟在半空中硬生生被斬為兩段!
斷裂的藤條無力地垂落。
上半截帶著巨大的慣性,“啪”的一聲摔在眾人面前的石樑上,不斷抽搐。
“啊!”
沈瓊下意識地尖叫一聲,連連後退,卻被身後的人穩穩扶住。
是張子墨。
他收劍而立。
“沒事吧?”
沈瓊驚魂未定地抬起頭,對上張子墨平靜的眼眸。
她張了張嘴,想說“謝謝”,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臉上,竟泛起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
“我靠!子墨你小子甚麼時候這麼猛了?”
王胖子瞪大了眼睛,看著張子墨手裡的劍,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這劍……這劍是純金的吧?”
吳邪和黑瞎子也是一臉驚異。
他們只看到一道金光閃過,甚至沒看清張子墨是如何出手的。
然而,張子墨此刻的注意力,卻完全不在眾人的驚歎上。
他的腦海中,正響起一連串冰冷的系統提示音。
【叮!檢測到特殊生命體‘九頭蛇柏’,蘊含長生類基因片段,是否複製?】
長生類基因?
張子墨心中一動。
難道……
【是否複製?】系統再次催促。
“複製!”他毫不猶豫地在心中默唸。
【叮!壽命+1年!】
成了!
張子墨的呼吸微微一滯,眼中閃過狂喜。
只要不斷地接觸這些蘊含特殊力量的東西,他就能不斷變強,不斷延長自己的生命!
就在他心潮澎湃之際,深淵之下,忽然傳來“沙沙”聲。
“不好!”吳邪臉色大變,“它被激怒了!快退後!”
話音未落!
“嘶——嘶——嘶——!”
數十上百條比剛才更加粗壯的黑影,鋪天蓋地地從黑暗中爆射而出!
它們的目標,是石樑上的每一個人!
“臥槽!捅了馬蜂窩了!”王胖子怪叫一聲,手忙腳亂地舉起噴子。
黎簇和蘇萬更是嚇得臉都白了,連滾帶爬地往後躲。
“都別慌!”
張子墨卻不退反進,眼中戰意盎然。
“來得好!”
他低喝一聲,手持軒轅劍,再次迎了上去。
張子墨的身影在狹窄的石樑上輾轉騰挪。
每一劍揮出,都精準地斬在一條藤蔓的七寸之處。
一連三劍,乾淨利落。
系統的提示音接連響起,張子墨只覺得一股暖流傳遍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暢。
面板上,壽命那一欄,已經悄然增加了三年!
“砰!砰!”
王胖子的噴子也響了,巨大的衝擊力將兩條藤蔓打得汁液橫飛。
黑瞎子不知何時也摸到了前方。
手中的短刀上下翻飛,將所有靠近的藤蔓盡數絞碎!
吳邪則沉著冷靜地指揮著:“胖子掩護!黑爺切左邊!子墨,小心頭頂!”
瘋狂湧出的藤蔓,硬生生被他們逼退了回去,紛紛縮回了黑暗之中。
石樑上,一時間只剩下眾人粗重的喘息聲。
“他孃的……過癮!”王胖子抹了把頭上的汗,滿臉興奮。
“先別高興得太早。”
吳邪的表情依舊凝重。
“這東西記仇,只是暫時被我們打退了,它還在下面等著。”
眾人心中一凜,再次看向那片深淵,眼中多了幾分忌憚。
“我……我再試試。”
一直沉默的沈瓊,此時終於緩了過來。
她擦了擦臉上的汁液,又從揹包裡拿出了一根高強度熒光棒。
這一次,她掰亮之後,用盡全身力氣,朝著深淵的中心奮力扔了出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團下墜的光源。
很快,眾人看清了。
在那深淵的底部,一棵巨大的“樹”,正盤踞在那裡!
它的主幹比幾層樓還要粗。
無數條藤蔓就是從它的身上生長出來。
這,才是九頭蛇柏的本體!
而在巨樹的旁邊,有一條奔騰不息的地下暗河。
河水的中央,矗立著一個巨大的石臺,像是一座祭壇。
祭壇之上,一個金色雕像,正靜靜地矗立在那裡。
那雕像的面容,眾人並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