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輕點了一下頭。
這次來伏生神殿,她也沒想到,竟然還能遇到楚魚晚。
算是意外之喜吧。
她看著在痛苦裡掙扎的楚魚晚,轉身朝著大殿外走了出去。
陳四也看了一眼楚魚晚。
有點好奇她到底是看到了甚麼,怎麼好像陷入了夢魘之中。
原地還歪了歪頭盯了一會兒。
察覺到白九走遠了才閃身追了上去。
“我是女主……是我…… 一切都應該是我的……”
楚魚晚像是瘋魔了一樣不停的重複著這句話,那張面容也越來越扭曲和不甘。
“為甚麼……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我才是天道之女……”
當白九飛出伏生神殿時,她驀地回頭,看向了神殿的方向。
此時,神殿的方向好似有一縷甚麼東西正在冉冉升起,並消散於天際。
“她死了。”白九說。
她在楚魚晚的身上留有一縷神識。
所以楚魚晚死時她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她原本還以為楚魚晚還會撐一會兒,沒想到竟然死這麼快。
看來知道自己是女主這件事對她精神打擊太大了。
她施法時將自己的記憶也一起給了她。
她是故意的,就是要讓她知道本該如何風光,可如今卻落到這個地步。
這種對比之下,只會讓她更加不甘和痛苦。
沒想到,心理承受能力這麼差。
死的這麼快。
沉夜和陳四和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此時,整個天幕之上都彷彿有一層灰濛濛的屏障碎裂。
而那原本的屏障他們卻從未察覺。
直到此時碎裂,方知,原來一直有一層灰濛濛的屏障籠罩於蒼穹之上。
“原來,女主死時,是這樣的……” 白九喃喃道。
在楚魚晚完全失去女主光環時她就察覺到了某種枷鎖的鬆動,直至徹底消失。
她知道,那意味著劇情徹底崩塌。
他們也不再受制於原劇情。
而如今, 女主死亡, 那一層籠罩在他們之上的屏障才徹底碎裂。
這,是不是意味著,原本以楚魚晚為女主所構建的這個世界,也徹底徹底消失了?
她疑惑的盯著天空看了好一會兒。
直到眼前一黑。
沉夜的手擋在了她的眼睛面前。
“你在看甚麼?”
白九掰開沉夜的手,繼續看向天上飛過去的一個袒胸露乳的鳥人。
“別擋著我。”
她還沒看過這種鳥人呢,稀奇的很。
九霄神域是一個十分“包容”的位面。
對於妖獸的行走也見怪不怪。
但白九也沒見過這種一身紅色羽毛的帥氣人形妖獸,碩大兩個翅膀在空中飛行,卻袒露著胸膛的鳥人啊。
許是妖獸的直覺察覺到了甚麼。
一陣頭皮發麻的恐慌襲來,讓它幾乎穩不住身形。
就宛如被甚麼更可怕的同類盯上了一般。
陳四舔了舔嘴,“餓了。這袒胸露乳的一看就不是甚麼好鳥。”
沉夜臉色沉黑,眉頭也皺了皺。
可看到白九手裡的無常刀變成彈弓的時候,他頓時抿住了唇,不說話了。
白九拿起彈弓,瞄準了那遠處在空中的“鳥人”。
眼睛也眯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