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白九不說話，慕容笙眼裡也浮現出了一絲不安，低聲沉沉道：“我在努力修煉，下一次一定會做到的。”
白九繼續沉默。
過了會兒，她才開口問：“你……殺她的時候有沒有被甚麼力量阻止？或者被雷劈？”
慕容笙神色微微動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有。就好像…… 有一道屏障阻止我殺她。加上她本身實力在我之上，所以……我也無法傷及她性命。”
白九略微思索。
她知道，楚魚晚不是不能殺，而是反派殺她會給她製造開掛的機會。
置之死地而後生，就是她最大的主角光環。
慕容笙屬於主角團的人，如果他殺楚魚晚這件事是真的話。
那他也不會被雷劈誒……
所以也並不會被劇情阻止。
那麼，她也得出了一個結論。
這個世界並沒有情劇情力量的強行干涉。
不過也是，若是有劇情力量的強行干涉，那她也搶不走女主的機緣了。
那她之前被雷劈，豈不是搞針對？
慕容笙上前一步，聲音低啞：“小九……”
白九立馬後退一步，“你等等，別動，別喊我名字，讓我想想。 ”
這人有病。
她怕被傳染。
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你為甚麼要殺她？你不喜歡她嗎？”
在霧隱村的時候，楚魚晚明明幫過他兩次。兩人之間眉來眼去、暗流湧動的樣子，她又不是沒看見。
這段感情就這麼塑膠？說殺就殺？
這可是病嬌男二啊！
慕容笙微微蹙眉，語氣卻平靜得發寒：“我不喜歡她……”
他當時只不過是見楚魚晚可以利用，所以才會對她表露出好感。
他能在慕容家活下來，這些伎倆用的很純熟。
白九疑惑，想著哪裡不對。
劇情發展沒錯啊， 其他楚魚晚的後宮不都乖乖入了楚魚晚的魚塘嗎？
如果說慕容笙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那就只有在遇到楚魚晚之前被自己打了一頓。
總不能因為是因為自己吧？
原劇情裡說慕容笙從見到楚魚晚的第一眼起，便喜歡上了楚魚晚救自己的樣子並情根深種，所以對她格外有一種慕強心理，楚魚晚越強他越是迷戀。
臥槽！
他是M啊！
可自己還是個寶寶啊！
慕容笙卻仍注視著她，一字一句低語：“秘境破碎之後，我被拋到了很遠的地方， 但巧合的是那個地方正好有一株千年靈草，不僅救了我的性命，也讓我修為打破桎梏得以提升。你幫我殺了慕容宇飛兄妹，我才有機會得到慕容家的重視……
我的命，是你留下的。 所以我答應你了殺她，我就會一定會幫你殺她。”
白九忍不住幫這個死病嬌順了順邏輯，“你看啊，是我要殺你，我差點就殺了你了，你明白嗎？”
慕容笙點頭，“我知道，但是你沒殺我。”
白九比劃了一下：“但是我有殺你這個行為，你不該把我當仇人殺了我嗎？”
慕容笙點頭，目光偏執而溫柔：“你沒有殺死我，就是恩情，還得到千年靈草提升了修為，我要報答你。為甚麼要殺你？ ”
白九:“這也沒必然聯絡啊？”
慕容笙卻堅定的認為：“有。”
白九不理解：“那楚魚晚要是殺你呢？”
慕容笙毫不猶豫：“我會殺了她。”
白九大為震撼：“？這對嗎？”
慕容笙唇角微微勾起，輕聲反問：“有甚麼不對嗎。”
他看著她的眼底流動著一絲近乎病態的迷戀：“她又沒有你可愛，沒有你殘忍……也不會變成兇獸。”
白九：“……”
我他喵的……
她跟神經病沒有共同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