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武軍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指著陸海山,發出了癲狂而又囂張的大笑著。
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陸海山啊陸海山!你個狗日的,真是好算計!好手段啊!”
他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陸海山的鼻子上了,咬牙切齒地罵道:
“老子算是看明白了!你他媽從頭到尾都在陰老子!”
“黃二刀那個叛徒,是你的人吧?”
“還有那個主動找老子買東西的李昌龍,也是你狗日的人吧?!”
面對姜武軍的指控,陸海山只是冷笑一聲,面不改色地承認道:
“不錯,都是我的人。”
“哈哈哈哈哈哈!”
得到肯定的答覆,姜武軍笑得更加瘋狂了。”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反敗為勝,將陸海山狠狠踩在腳下的場景!
他挺直了腰板,對著陸海山,頤指氣使地叫囂道:
“現在你最好乖乖地把老子放了!然後,馬上去公安局自首,把搶奪公家物資的罪名,全都攬到你自己身上!”
“我告訴你!陸海山!你要是不照做……”
他的聲音,瞬間變得陰狠無比。
“今天晚上十點!十點一過,你的老婆,你的孩子,就絕對沒命!”
王翔見姜武軍這副不知死活的癲狂模樣,再也忍不住,當即就要上前動手。
“你他媽找死!”
卻被陸海山伸手,輕輕制止住了。
陸海山看著狀若瘋魔的姜武軍,臉上非但沒有絲毫的憤怒,反而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他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不錯,蘇晚晴的確是我的媳婦。”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如刀地說道:“你現在覺得,你還跑得掉嗎?”
“我勸你現在,立刻,馬上把人給我放了。”
“不然,過一會兒我們弄死你,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姜武軍聽到陸海山承認了蘇晚晴的身份,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徹底煙消雲散!
他笑得更加猖狂了,彷彿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弄死我?哈哈!陸海山,你是不是被嚇傻了?”
“你看看現在!主動權到底在誰的手上?”
“是在你陸海山手上,還是在我姜武軍手上?!”
“你現在有他媽甚麼資格跟我談條件?!”
他又死死地盯著陸海山,一字一句地威脅道:
“你不願意相信是吧?行!那你就等著!”
“等著給你那漂亮老婆,給你那寶貝女兒收屍吧!”
就在姜武軍癲狂叫囂,自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
“砰!”
這破屋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從外面再次暴力踹開!
大勇帶著七八個兄弟,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他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焦急和憤怒。
大勇衝在最前面,氣喘吁吁地,對著陸海山和王翔大聲喊道:
“海山哥!翔哥!找到了!找到了!”
王翔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配合著追問道:“人呢?!人怎麼樣了?!”
大勇的臉上瞬間流露出一抹悲痛之色。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塊明顯是用來包裹嬰兒的碎花布條,這布條上沾滿了早已乾涸的、暗紅色的血跡。
他將那塊帶血的布條顫抖著遞了上去,聲音沙啞而又沉重地說道:
“人……人已經死了。”
“被那個叫虎子和刀疤那兩個畜生……給殺害了。”
“現在那兩個兇手我們已經控制住了!現在……現在該怎麼辦?”
轟!
大勇的話如同九天之上落下的一道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姜武軍的頭頂!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了那塊沾滿血跡的布條,臉上的囂張和癲狂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駭與恐懼!
他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一般,僵在了原地。
死了?
怎麼會死了?!
姜武軍的腦子裡一片混亂!
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把蘇晚晴和那個孩子弄死啊!
他雖然心狠手辣,但也知道殺人是死罪!是要掉腦袋的!
他之所以抓著蘇晚晴母女不放,只是想用她們來當做籌碼,來要挾陸海山逼著陸海山放自己一條生路而已!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虎子和刀疤那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王八蛋,竟然真的敢下死手!
他們怎麼敢?!
人一死,自己手裡,就徹底沒有了任何可以談判的籌碼!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就在姜武軍心神俱裂,如墜冰窟的時候,一股滔天的殺氣瞬間將他籠罩!
陸海山故意裝作很憤怒的樣子,讓自己雙目赤紅,狀若瘋虎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道:“我操你媽的!姜武軍!畜牲!”
他揮舞著砂鍋大的拳頭,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狠狠地朝著姜武軍的身上招呼了過去!
“砰!砰!砰!”
一拳,又一拳!
每一拳都用上了十足的力道狠狠地砸在姜武軍的胸口、腹部!
姜武軍被打得連連後退,口中噴出酸水,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陸海山又一腳將他踹翻在地,然後抬起腳又對著他的大腿和腰眼狠狠地踹了下去!
“啊!嗷嗷——”
骨頭碎裂般的劇痛,讓姜武軍疼得滿地打滾,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他身上瞬間就添了無數的傷痕,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起來狼狽到了極點。
姜武軍一邊狼狽地躲避著陸海山那雨點般的拳腳,一邊涕淚橫流地不停哀求著:
“別打了!別打了!山哥!陸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真的沒想讓他們殺人啊!”
“我發誓!我就是想用她們娘倆威脅你一下,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會把人給殺了啊!”
“山哥饒了我吧!求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只要你肯放我一條生路,甚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你讓我做甚麼,我就做甚麼!我給你當牛做馬!我把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看著在地上翻滾求饒,已經徹底喪失了所有尊嚴和銳氣的姜武軍,陸海山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
他停下了手,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姜武軍,怒目圓睜厲聲罵道: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人都他媽死了!你現在答應個屁!”
“弄死你都難解我心頭之恨啊!”
陸海山的怒火彷彿沒有盡頭。
他的拳腳,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狠。
姜武軍從一開始的哀嚎求饒,到後面的悶哼,再到最後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連抬一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