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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第473章 設計一款新的神器

2025-12-13 作者:紅油元宵

陸海山說道“大旱來臨,河裡的水位肯定會下降。”

“咱們多存一點水,就多一分保障。”

“到時候,不說秧苗要水,人畜飲水也會成為大問題。未雨綢繆,總沒有壞處。”

蔣萬川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這件事,我親自來!”

會議一結束,蔣萬川等人像是上了發條的陀螺,一個個快速的奔赴各自的崗位。

陸海山則快步回到自家小院,一頭扎進了自己的房間。

“咣噹”一聲,房門緊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他從床底下拖出一個木箱,開啟來,裡面不是衣物,而是一沓沓整齊的草稿紙。

紙張在桌上鋪開,雪白平整。

陸海山此時腦海中開始搜尋著關於手扶式插秧機的各種結構圖、資料和模型。

上一世,他見過太多類似的農用機械。

從最簡陋的人力式到後來高度智慧化的全自動插秧機,其核心原理早已爛熟於心。

如今要做的,不過是結合這個時代現有的工業水平和材料,將其“復刻”並簡化出來。

這臺機器,不能太複雜。

複雜了,縣機械廠的工藝水平達不到,造不出來的。

它也絕不能依賴電力和燃油。

在這個缺電少油的年代,那玩意兒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鐵疙瘩。

所以,它的動力來源只有一個——人力。

筆尖在紙上飛快地移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一個個精準的零件圖樣,一條條清晰的結構線條,在他的筆下逐漸成型。

這臺手扶式插秧機的核心原理並不複雜。

整機像一個大號的獨輪手推車,主體是一個箱型結構。

兩側設計有專門放置秧苗的秧盤,把培育好的帶土秧苗整齊地碼放在上面即可。

當人推動機器行走時,車輪轉動會帶動內部的一套簡單的聯動裝置。

這套裝置會精準地控制秧盤下方的“秧門”定時開合,一小撮秧苗會順勢滑落到下方的插秧桶裡。

插秧桶是關鍵,它像兩隻靈活的手臂。

隨著機器前進,會以固定的頻率和深度,將秧苗精準地“按”進水田的泥土中。

更妙的是,這兩個插秧桶之間的距離是可調節的,可以根據不同的水稻品種和土地肥力,來設定最合適的行距。

這樣一來,使用者只需要在後面推著機器,保持直線行走,機器就能自動完成取秧、分秧、插秧的全套動作。

插出來的秧苗,行是行,列是列,間距均勻統一.

效果堪比最有經驗的老農,效率卻是天壤之別。

兩天,整整兩天。

陸海山幾乎是廢寢忘食,除了吃飯時胡亂扒拉幾口,其餘時間全部沉浸在圖紙的世界裡。

桌邊的廢稿堆了厚厚一摞,最終,一套完整、清晰、包含了所有零部件規格和尺寸的圖紙,宣告完成。

看著眼前這疊凝聚了心血的圖紙,陸海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

事不宜遲,必須立刻動身去縣城!

他將圖紙小心翼翼地卷好,用油紙包了一層又一層,揣進懷裡,起身就準備出門。

然而,剛走到門口,他的腳步卻猛地一頓。

一個念頭,如同一道冷電,劃過他的腦海。

他想就這麼把完整的圖紙直接交給縣國營機械廠?

如果又遇到像蘇成峰那樣小子,把被人成果盜竊成他自己的事情發生,多麻煩啊。

雖然上次偷到收割機的事,有驚無險,但那種被人揹後捅刀子的感覺,著實噁心。

他不是甚麼不食人間煙火的聖母,更不想當普度眾生的救世主。

重活一世,他最想做的,不過是憑自己的本事,讓家人、朋友,讓身邊信賴自己的人過上好日子。

這插秧機的圖紙,是二大隊後面對抗天災的王牌。

如果就這麼大大咧咧地交出去,萬一哪個環節出了岔子,圖紙洩露出去,被有心人學了去呢。

倒不是他小氣,而是這個年代,人心複雜。

你拿出來的東西越是寶貝,眼紅的人就越多,他沒那麼多精力去跟那些蒼蠅耗。

防人之心不可無。

想到這裡,他轉身回到桌前,抽出幾張新的草稿紙,重新拿起鉛筆。

他將那張最關鍵的總裝結構圖抽了出來,小心地藏好。

然後,將其餘幾十張零部件的圖紙一張張分開。

他要做的是,化整為零。

他不會告訴機械廠,他要造的是一臺插秧機。

他只會給他們一堆獨立的零件圖紙,讓他們按照圖紙上的規格和尺寸,生產出一批“通用機械配件”。

箱體、箱架、秧門、秧齡調節器,還有那些精巧的秧臂、秧針、推秧器……這些核心部件,在新的圖紙上,都被他冠以了各種稀奇古怪、聽起來跟插秧機毫不相干的名字。

比如,那個用來推送秧苗的“推秧器”,被他標註為“活塞式連桿元件”。

精巧的“秧針”,則成了“特種規格U型探針”。

沒有了總裝圖,就算機械廠裡經驗最老道的老師傅,把這堆零件全都造出來,也只會一頭霧水。

他們就算把腦袋想破,也絕不可能猜到,這堆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鐵疙瘩,組合在一起,竟然會是一臺顛覆傳統農業生產方式的插秧神器。

做好這一切,他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將拆分後的零件圖紙重新卷好,揣進懷裡,大步走出房門。

院子裡,陸海山牽著驢車,衝著屋裡喊了一聲。

“媽,我進城一趟,辦點急事!”

林燕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還拿著一把青菜,關切地叮囑道:“路上慢點!早去早回!”

“知道了!”

陸海山翻身跳上驢車,揚起鞭子在空中甩了個脆響。

“駕!”

驢車“咯吱咯吱”地駛出了院子,朝著縣城的方向,一路疾馳而去。

驢車在坑窪不平的土路上顛簸前行。

陸海山心裡裝著事,只顧著催促驢快些走,根本沒留意周圍的動靜。

就在他的驢車剛剛拐出村口通往縣城的大路時,後面一輛吱吱呀呀作響的板車被幾個人推著,火急火燎地衝了出來。

板車上,鋪著一床破舊的棉被,一個臉色慘白如紙的女人正躺在上面。

她痛苦地蜷縮著身體,額頭上佈滿了豆大的冷汗。

正是蘇晚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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