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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絕對不再踏入林家一步!

2025-12-13 作者:紅油元宵

要想讓林燕不替陳素芳交住院錢,陸海山有很多種辦法。

最極端的,他甚至可以給醫院說,讓醫院退錢,讓林家的人來交;甚至直接把林燕帶走。

但是陸海山沒有這樣做。

因為陸海山知道,林燕的心裡面有心魔。

這個心魔就是對父母的孝順準確的說是愚孝。

而林燕不知道,她對父母的這種孝順,卻被林家的人利用,轉換成對陸家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以及對林燕和陸家一次又一次的奴役。

為了讓林燕今後能夠更加開心快樂地生活,為了陸家幾個兄弟姊妹和父親今後能夠開心快樂地生活,陸海山必須要設局讓林燕解除心魔,讓林燕真真切切地看清楚,無論是林友高還是陳素芳,無論是林望鵬還是林望飛,從來都沒有把林燕當做女兒、姐姐或者妹妹,而是當做可以不斷奴役和索取的物件。

陸海山今天就要讓林燕對林家的人徹底死心,徹底絕望。

的確,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就是親情,這個世界上最無私的愛可能是父母對子女的愛。

但並不意味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家庭都是那麼純粹的,也不意味著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父母都是無私的。

在大家吃不飽飯、生活艱苦的 20 世紀 70 年代末期,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性更是被演繹得淋漓盡致。

當陸海草不願意嫁給張志高,當陸家要和林家分家,林燕不再去照顧陳素芳和林友高,陸海山相信,在陳素芳和林友高的心裡面,林燕的價值甚至連一隻看家狗都不如。

林燕非常著急,而且期盼地看著她的父母。

她希望陳素芳或者林友高能為她講一句公道話。

她甚至不期望林友高能夠表揚、讚美她對這個家庭的付出,也不希望陳素芳感謝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都是林燕在照顧她。

她只是希望聽到一句公平話。

可是兩個人還是不說話。

陸海山說道:“怎麼不說話了?”

“你們當然不敢說話,因為你們怕丟臉,怕丟你們自己的臉,怕丟你們口中乖孫子林啟洪的臉。”

陸海山對醫生說道:“陳醫生,患者並不是吃了腐敗的肉質導致又吐又瀉的,而是吃了變質的桃酥。”

“這個桃酥,是林啟洪從縣城帶來的。”

陸海山似笑非笑地看著張雪梅以及林啟洪。

如果說陸海山對他的外公外婆沒有感情,那麼對張雪梅以及他所謂的表哥林啟洪更沒有感情。

上一輩子,洩露山野秘密,其中跳得最高的就是林啟洪。

所以,無論是林燕的死,還是陸海花和陸海草的遭遇,都和林啟洪有著必然的聯絡。

陸海山毫不客氣地說道:“外婆,你口中對你好得不得了的大乖孫,在縣城給你帶了桃酥。”

“那你知不知道,這個桃酥其實早就變質了,是他的室友不要的,準備扔進垃圾桶的,他就把這個桃酥撿起來,拿回家做人情孝順你們。”

“你們可真愛你們的寶貝乖孫呀,吃了桃酥又吐又瀉又發高燒,折騰了一宿,到現在都還沒退燒,都還不承認,不願意告訴醫生實情。”

“你們願不願意告訴醫生實情我不管,但是你們要讓我媽當背鍋俠,背黑鍋,給你們出醫藥費,還被二大隊的人戳著背脊骨指指點點,這件事情我陸海山絕對不答應。”

林啟洪整個人都驚呆了。

把桃酥給陳素芳的事情,只有他和張雪梅知道。

而桃酥變質的事情,也只有他林啟洪一個人知道。

陸海山是怎麼知道的?

陸海山看著林啟洪如此驚訝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說對了。

他當然知道!

在重生之前,陳素芳就是吃了變質的桃酥,又吐又瀉又拉,還發高燒,同樣把責任栽贓在林燕的頭上。

結果後來,林啟濤嘴饞,把另一半桃酥吃了,也是又吐又拉又瀉,這才東窗事發。

為了自己的寶貝兒子,李芙蓉還和張雪梅吵了一大架,事情才真相大白。

張雪梅這一下不答應了。

她當然知道兒子從學校帶了桃酥給陳素芳吃,卻不知道桃酥是變質的。

她覺得陸海山這是在汙衊她,汙衊林啟洪。

張雪梅就如同一隻被惹毛的母雞,張開翅膀就要守護自己的兒子。

她指著林燕就破口大罵說道:“林燕,你狗日的養的是甚麼樣的兒子,甚麼樣的女兒?”

“陸海花偷東西,陸海山胡說八道。你就是嫉妒我兒子在縣城念中專,而你家的孩子沒一個有出息的。”

“呵呵,居然汙衊我家啟洪拿變質的桃酥給媽吃,這種拙劣的藉口,你們還拿得出手?”

“你們憑甚麼說我兒子拿的桃酥是變質的?媽分明就是吃了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變質腐爛的肉湯,這才拉肚子的。”

陳素芳見自己的大孫子被擺在了檯面上,這下不答應了。

這裡還有不少公社的其他病人,還有醫生和護士都在。

林啟洪拿變質的桃酥給奶奶吃,這事要是傳出去,那他今後怎麼在學校做人,怎麼在公社做人?

所以,陸海山根本就沒有問陳素芳,陳素芳就急急忙忙地支撐著無比疼痛的身體說道:“陸海山,你胡說八道甚麼?”

“林啟宏帶回來的桃酥根本就沒有變質!”

“我分明就是吃了林燕端過來的亂七八糟的肉和肉湯才拉肚子的。”

陳素芳說到這裡,情緒激動,又哭又喊,“天地良心,我這是造的甚麼孽,生的甚麼女兒。”

“不想照顧我,不想負責就算了,還汙衊我的大孫子。”

陳素芳又拉著林友高的手,大聲地喊道:“林友高,你狗日的沒良心的東西,你說句話呀。”

“你昨天晚上明明就看見我只吃了肉和肉湯,你怎麼都不說話?”

林友高也急忙說道:“醫生同志,我家那口子絕對沒有吃甚麼桃酥,肯定是吃了肉和肉湯才拉的肚子。”

陸海山聽著陳素芳的破口大罵,嘴角微微勾起。

他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陳素芳和林友高果然是犯賤呀,護短都護得顛倒黑白、是非不清了。

陸海山默默想著:你們要作就等著你們作吧。

他看著林燕,非常心疼他的母親。

現在這一刻對林燕來說雖然很殘忍,但只有被傷透了,才能夠真正地走出來,去過自己的生活。

果不其然,此時此刻的林燕早已經是泣不成聲。

林燕收起了哭聲下定決心說道:“爸、媽你們生我養我,我感謝你們,但是我林燕在家裡面幾十年,也是任勞任怨,從來沒有私心,這份恩情,如果要還早就還清了。”

“海山說的對,既然都分家了,那就是兩家人,今後我絕對不再踏入林家一步,你們的事情,我絕對不會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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