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熒禾大為震撼。
剛剛如果沒看錯的話……
她身上穿著的,分明是木頭的衣服!
難道……
才這麼一小會兒功夫!這兩人就……就完事了?!
……
房間內。
墨羽轉過身,五指成爪,猛地探向虛空,用力一扯。
顧清歌被他一把從摺疊空間裡強行薅了出來。
噗通。
重重跌落在地。
此時的顧清歌,早已不復那清冷高傲的模樣。
她渾身一絲不掛,雪白豐腴的肌膚上泛著粉紅,嬌軀劇烈地痙攣、顫抖著。
“主……主人……”
她癱伏在地上,仰起那張滿是汗水與淚痕的絕色嬌顏,桃花眸裡滿是哀求。
“幫我……”
墨羽蹲下身。
“之前我送給你的那小玩意兒,你不是自己取出來了嗎?”
“怎麼?”
“又揹著我,自己弄了一個?”
顧清歌聽到這話,氣得險些一口老血噴出來。
鬼知道那個破系統給的回春丹,怎麼還能自動使用的啊!
但此刻,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她死死咬著下唇,屈辱地將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微弱。
“主人……清歌知道錯了……”
“以後……再也不敢在私底下使壞算計主人了……”
“求您大發慈悲,幫……幫我把它弄出來吧……”
墨羽挑了挑眉。
目光順著她修長雪白的背脊,一路向下,看到了那處傷口。
一條粉紅的小傷口,那毒丹正卡在嫩肉之中,不停吞噬著她的精力。
“這可就難辦了啊。”
“這東西既然又卡進去了,我該怎麼弄出來?”
“難道……讓我用手扣出來不成?”
顧清歌氣得渾身發抖,桃花眸都快冒出火來了。
這混蛋!
就是故意要羞辱她!
用仙力啊!你個仙人還控制不了一枚丹藥嗎?!
可那股虛脫感已折磨得她快要瘋掉,只得強壓怒意,服了軟。
“主……主人……”
“您……您只需催動仙力……”
“吸一下,就……就出來了。”
“吸一下?”
墨羽恍然大悟。
他最喜歡這個了。
顧清歌癱在地上,桃花眸裡滿是水霧,嬌軀不受控制地細細痙攣,泣聲哀求。
“求求了……快幫我弄出來……”
“行吧。”
墨羽自然是一口答應。
他大手一伸,捏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將她翻了個面,湊近那嵌了毒丹的傷處細細端詳。
顧清歌大驚失色。
“你、你要幹嘛?!”
灼熱的氣息拂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燙得她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攥緊了墨羽的肩頭。
“幫你吸出來啊。”
墨羽一本正經地開口。
“放心,不過是吸出毒素罷了,我學醫的,經驗豐富。”
說罷,他毫不客氣,埋頭猛吸。
那處肌膚生得極薄極嫩,觸感溫膩如脂,隱隱透著女子肌骨間特有的幽淡清甜。
唇齒剛一貼上,便覺她渾身猛地繃緊,細膩的皮肉在口鼻間微微戰慄,混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甘香,一併被吮入口中。
“嘶——!”
顧清歌倒吸一口涼氣。
她死死仰起雪白修長的天鵝頸,幾乎要叫出聲來。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木頭,剛剛念兮她……”
墨熒禾闖了進來。
話剛說到一半,整個人如遭雷劈,徹底愣住了。
視線中,顧清歌渾身赤裸,而墨羽,正埋著頭,不知道在啃些甚麼……
墨熒禾的小臉上,紅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脖頸一路蔓延至耳根。
她猛地將房門關上。
“沒、沒事了!你們繼續!”
門外。
墨熒禾背靠著門板,心臟砰砰狂跳,彷彿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剛剛她看到了甚麼?!
墨羽居然在……居然在……
而且,秦念兮不是才剛穿著他的衣服跑出去嗎?!
這才前後腳的功夫,他竟然又換了一個無縫銜接?!
就在這時。
“啊~~~!”
房間內,陡然傳出一聲高亢入雲、銷魂蝕骨的尖叫。
墨熒禾苦著小臉,捂住滾燙的耳朵,鬱悶至極地蹲了下去。
這死木頭,壞木頭。
自己還在外面呢!
……
房間內。
墨羽緩緩抬起頭,齒間咬著一枚晶瑩剔透的丹藥。
“好了,幫你弄出來了。”
顧清歌癱在地上,羞憤欲死,眼角猶掛著淚珠。
這混蛋!這卑鄙無恥的色魔!
他竟然真的用嘴去吸!
墨羽側頭,看著她那雙死死抓著自己肩膀的玉手,調笑道。
“知道咱們幾日不見,你很想我。”
“但也別抓那麼緊啊。”
顧清歌觸電般鬆開手,嬌軀徹底軟了下來,癱躺在地上,桃花眸狠狠瞪著墨羽。
墨羽站起身,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她那曼妙惹火的身段。
“怎麼搞得這麼虛弱?”
“要我幫你恢復一下嗎?”
顧清歌別過頭,緊緊閉上雙眼。
這混蛋愛幹甚麼就幹吧!
反正自己現在仙力枯竭、軟弱無力,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就在地上擺爛了。
但若是以後逮著了機會……
這筆賬,自己一定要狠狠、十倍百倍地從他身上討回來!
墨羽見她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不禁失笑。
伸手將她從地上撈起。
顧清歌悶哼一聲,嬌軟惹火的嬌軀軟綿綿地倒進了墨羽的胸膛。
她本能地想要伸手推開,卻根本使不上力氣。
就在她以為墨羽這色中餓鬼又要趁機作踐自己時。
卻意外發覺,墨羽並沒有做出甚麼過分出格的舉動。
反而,一股磅礴的仙力,順著他的手渡入自己的體內。
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讓顧清歌僵硬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靠在他胸口。
墨羽低頭,戲謔問道。
“怕甚麼?”
“我難道還會吃了你不成?”
顧清歌咬著紅唇,用那特有的酥媚嗓音輕聲辯解。
“清歌不怕……清歌怎麼會怕主人呢。”
“清歌只是……只是怕被熒禾姑娘誤會……”
“主人,您還是先出去看看熒禾姑娘吧。”
墨羽卻不放手。
“熒禾那丫頭身體好得很,又沒受甚麼傷,能有甚麼事?”
“倒是你,把自己折騰成這副鬼樣,還是先幫你療傷吧。”
說著,墨羽催動神通,生生不息。
精純的生命法則瞬間遊走顧清歌全身。
顧清歌只覺渾身一暖,之前被透支的體力和仙力以一種恐怖的速度瘋狂復甦。
她感覺舒服極了。
甚至,體內還湧起了一股極其奇怪的亢奮感。
哪怕再和墨羽大戰三百回合,都不帶怕的。
她心頭一慌,連忙咬住舌尖,將這股詭異的異樣感強行壓了下去。
療傷完畢。
墨羽利落地鬆開手,退開半步。
顧清歌愣在原地,桃花眸裡滿是詫異。
真沒做別的?
就這麼把自己放開了?
這混蛋甚麼時候這麼正經了,她竟然還有些不適應。
墨羽手腕一翻,從儲物戒裡掏出一套黑白相間的衣物,隨手拋了過去。
“給,把衣服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