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東西停住了。
顧清歌桃花眸猛地睜開。
好機會!
她死死咬住舌尖,榨乾體內最後僅存的一絲仙力。
玉手捏訣一招。
一枚丹藥破體而出,落入她的掌心。
看著那罪魁禍首。
顧清歌渾身脫力,癱倒在地,如釋重負地喘著粗氣。
“終於……解脫了……”
可下一秒,她掌心倏地一空。
那枚丹藥竟憑空消失了!
她美眸圓睜,大為震驚。
下一瞬,那滑溜溜的丹藥忽然出現在面前,落入了她那微張的紅唇之中。
“唔……唔!”
她噎了一下,竟是不小心直接吞了下去。
顧清歌駭得桃花眸幾欲裂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咳咳……咳!”
她拼命摳著嗓子眼想要吐出來。
可來不及了。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精純的陰陽靈力,瞬間湧入體內,被她飢渴的吞天魔體貪婪吸收。
原本枯竭的力氣恢復了些許。
但顧清歌此刻的內心,卻只有無盡的屈辱。
……
墨羽看著顧清歌,不由得壞笑。
本來這極品回春丹他還想自己嚐嚐的。
但這女人剛才走得實在太急,連煉丹爐都沒清理乾淨。
這丹藥,也就只能留給顧清歌自己補補身子了。
不過,這可還沒有結束。
墨羽目光微沉,五指微張,魔手隔著虛空探出。
……
另一層空間。
顧清歌嬌軀猛地一顫。
她清晰地感覺到,一隻大手,握住了她的腰。
這陣法畢竟是她親手佈下的,如今藉著丹藥恢復了一絲仙力,她也終於看見了墨羽。
他竟然完全掌控了陣法,甚至,利用陣法肆意妄為!
墨羽的大手,順著空間探來,在她那玲瓏曼妙的曲線上到處亂摸。
顧清歌身子瞬間酥軟成泥,桃花眸中再次泛起迷濛的水光。
“不……不要……”
空蕩蕩的房間內。
她獨自一人趴在地上,不斷地扭曲、迎合、嬌啼。
……
另一邊,黛泠綰的房間內。
她呆呆地站在銅鏡前。
鏡子裡,那張清冷絕豔的俏臉上……
她渾身一顫,貓耳耷拉下去,慌亂地捧起一捧清水,拼命地搓洗。
直到將那張欺霜賽雪的小臉搓得通紅,這才停下。
自己……自己剛才,好像……瘋了。
竟然不管不顧地,幫皇夫殿下……
那種感覺,此刻依舊烙印在掌心,揮之不去。
但她並不後悔。
總不可能真的放任殿下毒發而亡吧?
只是,今天發生的事……
以後究竟該如何去面對女帝陛下?又該如何面對殿下?
“對不起,陛下。”
“綰,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
門外。
墨熒禾依舊靜靜地守在門口等待。
就這麼足足過了一天一夜。
日上三竿,陽光透過窗戶灑入房內。
秦念兮的秀睫微顫,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
“醒了?”
一道溫和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秦念兮猛地抬頭,一眼便看到了正坐在床邊、嘴角掛著淡笑的墨羽。
昨夜荒唐的記憶瘋狂回籠。
這壞女人下毒……墨羽發狂……還有自己躲在角落裡……
自己竟然……竟然做出了那種羞恥至極的事!
墨羽停下手裡的動作,輕聲問。
“沒事吧?”
秦念兮嚇得嬌軀一縮,慌亂地扯緊裹在身上的黑袍,小聲顫抖著問。
“昨……昨晚……”
“顧清歌給我們下了合歡毒。”
墨羽神色坦然。
“不過不用擔心,我已經幫你解毒了。”
解毒?!
秦念兮心頭一慌,臉色慘白。
她慌忙低頭,神識飛快地在自己體內檢查了一番。
發覺自己並未失身,這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身子軟了下來。
墨羽見狀,笑著補充。
“你想甚麼呢,可不要誤會。”
“我是用一枚解毒丹,配合仙力強行幫你壓下了藥性,拔除了毒素的。”
秦念兮臉頰滾燙,聲若蚊蠅。
“謝謝……”
她偷偷抬起美眸,看著墨羽那張俊逸的臉龐。
腦海中便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昨夜的畫面……
明明平時看起來那麼溫和的一個人,可一旦中了毒,卻宛如一隻狂暴的野獸。
而自己……竟然就那麼眼睜睜地一邊看著他,一邊……
她紅著臉,睫毛亂顫,不敢直視墨羽。
“那你……你沒事吧?”
“我?”
墨羽舒展了一下筋骨,笑道。
“我已經沒事了,有人幫我解了毒。”
秦念兮低下頭,小手死死絞著衣袍,羞赧到了極點。
“昨晚的事……”
“放心。”
墨羽溫聲寬慰。
“昨晚甚麼都沒發生。”
“顧清歌也絕不敢出去亂說半個字。”
聽到這話,秦念兮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就是想到昨晚,還是覺得好羞恥。
但一提起顧清歌,她眼底的羞怯瞬間化作了厭惡,恨得銀牙暗咬。
她撐著身子坐起,體內仙力流轉。
那件寬大的黑色衣袍將她曼妙惹火的嬌軀重新籠罩得嚴嚴實實,又變回了那副溫婉端莊的青衣仙子模樣。
“墨公子。”
她眸光微冷。
“那顧清歌,根本不是個好人。”
墨羽點頭承認。
“這次確實是我疏忽了,沒防備她佈下的空間陣法。”
“不過總歸沒造成甚麼不可挽回的大影響。”
“而且,她背靠顧家,現在留著她還有大用,不能隨便殺……”
墨羽看著秦念兮,嘴角微挑。
“你若實在氣不過……”
“想用甚麼手段懲罰她出氣都行,我絕對不攔著。”
秦念兮沉默了。
墨羽說得沒錯,這女人身上的牽扯太深,確實沒那麼簡單就能殺。
她忽然發覺身上黏糊糊的,全是昨夜出的細汗。
尤其是那股子甜膩惑人的催情香味,極重無比,直往鼻腔裡鑽,燻得人面紅耳赤。
她臉頰騰地一下又紅透了。
“墨公子……”
她聲線微顫。
“你能先出去一下嗎?”
“我想……洗個澡。”
墨羽笑著點了點頭,起身推門而出。
剛邁出房門。
一道黑影就飛撲了上來。
“木頭!你沒事吧?!”
墨熒禾眼眶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
焦急地繞著墨羽左看看、右摸摸,小手在他結實的胸膛和手臂上到處檢查。
發現他並無任何虛弱的異樣,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
“都怪我……”
她低下頭,滿臉自責與愧疚。
“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吸那麼多魔氣,受這麼重的內傷了。”
墨羽被她這沒頭沒腦的話弄得滿頭問號。
這丫頭在腦補些甚麼東西?
不過,沒看到昨晚的事便好。
他失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沒事,小問題而已。”
墨熒禾咬著紅唇,心知吸了那麼多仙帝魔氣,怎麼可能只是小問題。
木頭一定是在硬撐,不想讓自己擔心。
但她也不好狠心戳破這個堅強男人的偽裝,只得配合。
她紅著眼眶,探頭往他身後張望。
“綰姐姐呢?”
“她在哪?昨夜她一直在為你療傷,肯定費了很大力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