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別開目光，不去看秦念兮那曼妙的入浴畫。
神識湧出，開始黑入陣法。
水聲淅瀝。
秦念兮捧起一汪清澈的溫水，從修長的天鵝頸澆下。
水珠順著那雪白細膩的肌膚滑落，淌過鎖骨，匯入深邃誘人的溝壑。
不多時，沐浴完成。
她從浴池中站起身，帶起一片晶瑩的水花。
隨意扯過一條寬大柔軟的浴袍裹住那傲人的玉體。
一頭青絲溼漉漉地披散在肩頭。
就在這時，秦念兮的視角中，她的房門被推開了。
顧清歌邁步而入。
秦念兮內心一驚，面上卻是不顯，換上了一副溫婉熱情的笑容。
“清歌姑娘？”
“你怎麼來了？快請坐。”
兩人在臨窗的小圓桌旁相對而坐。
顧清歌面泛歉意，柔聲細語。
“念兮妹妹休息了嗎？”
“其實……是有些事，想來向妹妹請教一二。”
秦念兮笑著端起茶壺，給她斟了一杯靈茶。
“甚麼事啊這麼嚴肅？還談得上請教？”
“也不是甚麼大事。”
“就是……想提前從你這兒，瞭解一下秦家。”
墨羽身處另一重空間，聽得一清二楚，心裡很是詫異。
這顧清歌到底演的哪一齣？
剛開始兩人還一本正經地聊秦家底蘊、功法與諸般長處。
可聊著聊著，畫風就徹底歪了。
全都是女孩子家的日常閨房話。
甚麼布料的衣服穿身上更顯身段啦。
怎麼才能在衣服好看的同時，又能兼顧戰鬥中的防禦力。
聊到最後……
顧清歌竟然一本正經地向秦念兮倒起了苦水。
說墨羽那個不要臉的死變態，私下裡其實收藏了很多款式奇怪、極其羞恥的衣服……
還時不時逼著她穿！
墨羽聽得滿頭黑線。
既然記得這麼清楚，下次再找你多試一些。
不管她們了，總之陣法的最高控制權，已經被自己拿到手了。
雖然顧清歌還可以繼續控制，但自己的最高許可權在她之上。
墨羽還注意到，聊天的過程中，顧清歌悄悄點上了薰香。
也不知道想幹甚麼。
二女促膝長談，儼然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顧清歌忽而抬起柔荑，輕輕扇了扇風，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酡紅。
“聊了這麼久，覺著有些悶熱。”
“念兮妹妹，不知可否借你浴池，容我稍作梳洗？”
秦念兮聞言，不疑有他，笑著點了點頭。
“自是可以的，清歌姑娘請便。”
她看著顧清歌走向浴池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複雜。
這番聊天，她內心對這女人的感觀，竟也是有了幾分改善。
她多加試探，幾乎沒覺得顧清歌有甚麼問題。
反而顧清歌偶爾無意中提起在家族中的不易，身不由己，向她訴苦。
聽起來頗為真切。
難道，顧清歌身上那股惡便是這麼來的？身不由己？
秦念兮也不確定，打算改日問問墨羽，他應該最清楚了。
另一邊，顧清歌說是去洗澡，實際上在佈置好陣法後，便直接抽身到了外面。
她將合歡散含於口中，便來到墨羽門前，和黛泠綰打了個招呼，直接推開了房門
反手將門扉合攏，顧清歌輕咬著豔絕的朱唇，嗓音酥軟入骨，媚意橫生。
“主人，清歌來了。”
墨羽緩緩睜開雙眼。
他站起身，大步上前，將顧清歌那惹火豐腴的嬌軀摟入了懷中。
“還真迫不及待，我才剛有點空閒時間，就被你找上門了。”
墨羽垂眸打量。
消失沒多久，顧清歌已經換了身衣裳。
極具禁慾氣息的御姐仙子裝。
素白綢緞緊緊裹覆著那具曼妙嬌軀，領口緊繫，卻反而將那對傲人的酥胸勒得愈發高聳挺拔。
腰肢收得極細，往下驟然盪開，勾勒出渾圓蜜桃般的豐臀。
端莊，清冷，高不可攀。
卻偏偏透著一股讓人想將其狠狠撕碎、肆意蹂躪的誘惑。
顧清歌臉頰微微泛紅，柔順地依偎在墨羽懷中，聲音酥媚入骨。
“做侍女的，自然要時刻關注主人。”
“主人一得空，清歌便第一時間知曉了。”
墨羽嘴角一挑。
“真乖。”
“想當初，你我初次見面，你可是費盡心思地想置我於死地呢。”
顧清歌美眸流轉，秋波暗送，似嗔似怨地橫了他一眼。
“主人記錯了。”
“清歌那時恰好去天玄聖地，不小心與主人的勢力起了衝突，這才交了手。”
“清歌本身與主人，哪有甚麼深仇大恨呀？”
“咱們這叫不打不相識。”
墨羽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若不是知道她體內藏了個系統，他還真信了。
不過，嚴格說來倒也沒錯，畢竟是她那系統下達的任務。
現在嘛，已經調好了。
之前哪怕是用道果做懸賞，這女人都能拒絕。
顧清歌微微仰起雪頸，抬起頭。
那一雙瀲灩的桃花眸中水光氤氳，迷離而勾魂，就這般直勾勾、痴痴地凝視著他。
“主人……”
“清歌好像……不知不覺地，喜歡上你了。”
來吧！來吧！
吻我！
只要你親了我，嚥下我嘴裡的東西。
你就會變成一隻失去理智的野獸！
合歡散此刻正融於她清甜的唾液之中，被靈力包裹，只要不嚥下去，對她自己便毫無影響。
墨羽抬起手，輕輕摩挲著她那膩如羊脂的臉頰。
“是嗎？”
“聽你這麼一說，仔細想想，我對清歌……倒也日久生情了呢。”
他動作微頓，指尖挑起她的一縷青絲放在鼻端輕嗅。
“不過……你這朵嬌花，著實太過危險。”
“把你留在身邊，我總會擔心，你會不會突然從背後捅我一刀。”
顧清歌美眸微斂，嗓音柔媚入骨。
“清歌從前有自己的圖謀，為了達成目標，只能不擇手段。”
“但自打遇到了主人……”
她仰起那張絕色傾城的嬌顏，吐氣如蘭，馨香撲鼻。
“為了主人，清歌願意收斂所有的鋒芒和刺。”
“只在主人面前，做一個乖巧聽話、任由採擷的暖床侍女。”
墨羽垂首，兩人的目光在咫尺間無聲纏綿。
顧清歌眼眸微闔，踮起腳尖，玉臂順勢環住墨羽的脖頸，主動送上香唇，吻了上來。
墨羽自然是不信這女人的鬼話的。
喜歡可能是真的，但現在整出這三重空間，絕對是不懷好意。
不過……
這等絕色美肉既已主動送至嘴邊，不吃白不吃！
墨羽攬住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低下頭，攫住了她的紅唇。
唇齒相依間，撬開玉關，長驅直入。
抱著顧清歌，猶如品嚐世間最甘甜的仙露，猛烈地吸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