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竅之花的力量,宛若溫柔鄉,讓墨羽如墜幻境,幾乎要沉淪其中。
太舒服了……
那種如同與絕世美人神魂交融的酥麻與舒適,讓他握劍的手都陣陣發軟,恨不得將甚麼三花拔劍術拋之腦後。
不過,他的道心何其堅定,目標更不限於此。
豈會因這一點點幻境中的美色而懈怠?
接下來是陣竅之花。
陣法果然奇妙。
初出之時,似有無窮吸力,層層阻攔,阻止劍刃離去。
但到了後面,那股吸力卻驟然反轉,化作一股巨大的推力,將劍輕輕推出。
一吸一推之間,竟讓劍勢暴漲。
墨羽越煉越順,速度越來越快,幾乎化作殘影,根本看不清他出劍的軌跡。
眼前,那三朵花好似重疊在了一起。
劍、幻、陣三種截然不同的意境,也開始在他的劍下融為一體。
幻在陣中被強化,變得更加真實、難以掙脫。
劍則在幻中游走,干擾著墨羽的劍心,讓他的每一劍都虛實難辨,威力倍增。
恍惚間。
墨羽好似看到了三個絕世美人,正將自己團團圍住。
劍之花,清冷孤傲,如雪中寒梅,凜然不可犯。
幻之花,嫵媚妖嬈,似九尾妖狐,勾魂攝魄。
陣之花,靈動可人,若空谷幽蘭,清新脫俗。
她們皆是眉目含春,眼波流轉地看著自己。
千方百計地想要阻止他同時催動這三段劍法。
幻境中,似與佳人纏綿悱惻。
墨羽並未懈怠。
速度更快,劍意越強。
繼續反覆修煉,為修至圓滿而努力。
……
鴻蒙食府大堂。
“嘿!終於給我抓到你了!”
粟甜芯抓住了那條正準備溜走的小黑蛇,將其提了起來。
小黑蛇拼命掙扎,口中發出急促的“嘶嘶”聲。
甄飴安恰好走過,好奇問道。
“這是甚麼?”
粟甜芯晃了晃手裡的小蛇。
“之前我就看到它了,老是在我們食府裡竄來竄去。”
“也不偷吃東西,就躲在角落裡,也不知道在搞甚麼鬼。”
甄飴安微微蹙眉,盯著那條看似平凡無奇的小黑蛇。
總感覺……這小蛇有點奇怪。
卻又說不上來哪裡奇怪。
“既然不偷吃,那就放生了吧。”
粟甜芯點點頭,正要將它扔到門外去。
“等等。”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顧清歌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兩人身後。
“給我吧。”
“我最近正好要煉一味特殊的藥……正缺一條蛇做藥引。”
她這幾日一直偷偷觀察著這小蛇的動向。
可不能讓她跑了。
粟甜芯本想答應。
畢竟顧清歌是墨羽的侍女,要條蛇而已。
但……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小蛇,忽然搖了搖頭,拒絕了。
“還是……換一隻吧。”
“這隻小蛇好像已經誕生了靈智。”
“拿去做藥引太可惜了。”
“我等會去後面廚房找條菜蛇給你吧,那個肉多。”
顧清歌有些意外,疑惑地看著她。
又看了看那條小蛇。
只見那小黑蛇此時正蜷縮在粟甜芯的手掌心,一雙幽黑的小眼睛滿是恐懼地看著自己,還不停地吐著信子,發出“嘶嘶”的聲響。
“你能聽懂它說甚麼?”
粟甜芯點了點頭,理所當然道。
“我是妖啊。”
“當然能聽懂普通妖獸說話。”
“嘶嘶……嘶嘶……”
小蛇又急切地叫了幾聲,還用小腦袋可憐巴巴地蹭了蹭粟甜芯的掌心。
粟甜芯心一軟,抬頭看向甄飴安,請求道。
“甄姐姐……”
“它說它不想走,也不想死……”
“可以幫我們看家護院,抓老鼠。”
“不然……咱們收留它吧?”
甄飴安對收留一條小蛇倒是無所謂。
“也行。”
“既然甜芯喜歡,那便留著吧。”
顧清歌也沒有反對。
留著才好。
既能給自己薅天命值,又能妨礙墨羽那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