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伴隨著一聲壓抑不住的媚吟,白霜影身子一顫,整個人都被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只見她兩手緊緊撐著牆面,皓腕如玉。
腰背自然塌陷,勾勒出一條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纖細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卻連線著那圓潤飽滿、如蜜桃般挺翹的雪白臀兒。
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併攏,踮起的玉足緊繃,連足弓的弧度都那麼誘人。
青絲垂落,遮住了那泛紅的側顏,只露出一截如天鵝般修長白皙的頸項。
清冷劍仙,此刻卻擺出了這般羞恥而又極具誘惑力的姿勢。
墨羽立於身後,欣賞著這幅足以讓仙佛破戒的美景。
他沒有急著動作。
大手覆上她纖細柔韌的柳腰,感受著手下那驚人的彈性與韌性,輕輕摩挲。
“不愧是常年練劍的。”
“師姐這腰……當真是極品,柔韌無骨,怎麼折都不會斷。”
白霜影羞憤難當,想要說話,卻根本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你……唔……”
雪壁生濤,白浪翻湧。
白霜影的紅唇微張,貝齒輕咬,卻依舊堵不住那從喉間細碎溢位的嬌吟。
原本欺霜賽雪的肌膚,漸漸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緋紅。
……
寒曜界,界外虛空。
一道空間裂縫憑空炸開。
噗——
一縷黯淡殘魂踉蹌衝出,似風中殘燭,勉強在星輝下聚攏成形,正是那龍蛇婆婆。
此刻她肉身盡毀,只餘這隨時可能潰散的神魂,當真是狼狽到了極點。
“該死!該死!!”
她神魂顫抖,滿臉怨毒。
“那群不肖子孫……居然真的敢動手!”
若非當初她剛晉升仙尊時,曾有幸受秦帝賞識,賜下了一件保命的護魂至寶。
今日怕是真要折在那群白眼狼手裡了!
“如今肉身已毀,必須快點趕回主家重塑金身!”
“還有念兮小姐被擒之事,以及此界分脈叛亂之事,必須立刻向上彙報!”
就在她準備燃燒魂力趕路之際。
嗡——
前方星空忽然凝滯,萬物靜止。
一道偉岸無邊的虛影,自混沌中顯化,橫亙於她身前。
那虛影負手佇立,周身繚繞著混沌氣流,面容隱於大道迷霧之中,唯那一雙眼眸,深邃無垠,似蘊藏著日月沉浮、紀元更迭之景。
龍蛇婆婆神魂劇震,連忙在虛空中跪伏下來,恭敬至極。
“拜見秦帝!!”
這位便是秦家至高無上的主宰,唯一的仙帝。
秦帝虛影並未多言,只是隨意抬手,示意她起身。
龍蛇婆婆哪敢怠慢,連忙如竹筒倒豆子般,焦急彙報起來。
“秦帝!大事不好!”
“寒曜界出現變故,有神秘強者插手,念兮小姐……被一個疑似新晉仙帝的女人帶走了!”
“那女人實力恐怖,老身……老身無能,未能護住小姐!”
然而,讓她意外的是。
秦帝只是淡淡道。
“我知道了。”
“你先回祖地養傷吧。”
“此事……不必再管。”
“啊?”
龍蛇婆婆愣了一下。
此前仙帝親自喚醒自己,命自己護道,如今人丟了,竟就不管了?
她心中雖然充滿了疑惑,卻不敢質問仙帝的決定。
她咬了咬牙,繼續彙報。
“還有……秦帝,寒曜界分脈的那群畜生!”
“他們不僅勾結外人,還……還對老身出手,毀了老身的肉身!”
秦帝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語氣。
“此事,你自己看著處理。”
“如今我不便現身。”
言罷,虛影散去,瞬間消弭於星空之中,彷彿從未降臨過一般。
只留下龍蛇婆婆的一縷殘魂,孤零零地飄蕩在冰冷的宇宙中。
“不便現身……”
龍蛇婆婆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與擔憂。
秦帝怎麼了?
是不是……出了甚麼意外?
或者正在面臨甚麼大敵?
連自家天驕被搶了都無暇顧及……
但很快,這些擔憂便被滔天的恨意所淹沒。
她回頭,死死盯著那顆蔚藍色的寒曜界星辰,眼中鬼火森森。
“既然秦帝讓我自己處理……”
“好好好!”
“待老身重塑肉身歸來……”
“定要將那一脈的所有人……抽魂煉魄,趕盡殺絕!!”
……
仙舟之上。
秦念兮正像個進了大觀園的鄉下丫頭一般,這裡摸摸,那裡看看。
她拿起桌案上擺放的一個玉瓶,仔細端詳。
“這材質……竟是萬年寒冰仙玉?”
“這等天材地寶,居然只是用來做一個喝水的杯子?”
她又摸了摸身下的床榻。
“這絲綢……乃是取自九天仙蠶的蠶絲織就,水火不侵,千萬年不腐……”
“這地毯……這屏風……”
秦念兮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咋舌。
“太壕了……”
“恐怕這裡隨便摳下來一樣東西,都能把自己賣了吧?”
震驚過後,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已經加入了這邊,那不妨就利用這邊的資源,好好修煉,提升自己。
至於秦家那邊……
以後再慢慢調查吧。
對了,還有顧清歌,那個滿身黑氣的魔頭,自己也得多加提防。
……
夜色漸深。
雖然仙舟行駛於宇宙虛空,但內部依舊有一套獨立的晝夜陣法。
戰火從牆頭蔓延至床榻,幾經輾轉。
雲收雨歇……或是暫歇。
白霜影早已沒了半分力氣,側身蜷縮在墨羽懷裡,背靠著他寬厚的胸膛。
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汗津津的,幾縷溼發黏在緋紅滾燙的臉頰上。
這副模樣,為平日裡那凜然不可侵犯的清冷,平添了幾分入骨的媚態。
墨羽埋首在她頸間,貪婪地嗅著那混合了汗水與冷梅幽香的獨特氣息,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摩挲,調笑道。
“師姐,感覺如何?”
“現在……是不是心如止水,如同聖賢一般,再也不會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了?”
白霜影身子微微一顫,耳根瞬間通紅如血。
她咬著下唇,沉默了片刻,才道。
“沒……沒有……”
雖然羞恥,卻又誠實得可愛。
“還……想要……”
墨羽聞言一怔,顯然沒料到這清冷高傲的二師姐,竟會吐露如此大膽之語。
這反差……簡直要命!
哪裡還能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