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伊眼神渙散,淚眼朦朧,整個人如同春水般癱軟下來。
肌膚上那層誘人的粉紅迅速加深,彷彿要滴出血來。
全身的肌膚痙攣,汗水如漿湧出,整個人泛著水光。
如此美景,墨羽哪裡還忍得住?
他俯下身子,一把將徒兒那滾燙溼滑的嬌軀摟入懷中。
他緩緩俯下身,在那滿是汗水的額頭上輕吻,隨後一路向下,最終狠狠封住了那張吐氣如蘭的紅唇。
“唔……”
慕容伊身子一顫,隨即伸出藕臂纏住墨羽的脖頸。
熱烈,笨拙,卻又毫無保留地回應著。
在這狹小的房間內,唇齒交纏聲與急促的呼吸聲交織,旖旎無限。
……
三日後。
浩瀚星河之中,仙舟破空而行。
寬闊的甲板之上,一道清越的劍鳴驟然響起。
鏘——!
白霜影手持長劍,並未動用多少靈力,只是隨手一揮。
一道絢爛至極的劍光瞬間劃破虛空,宛若銀河倒掛,在漆黑的宇宙中留下一道久久不散的璀璨軌跡。
劍氣縱橫,卻又凝而不散,盡顯掌控之力。
“哇……”
一旁的墨熒禾看得眼睛都直了,忍不住驚歎出聲。
“真漂亮……真厲害啊!”
“這就是劍修嗎?這也太帥了。”
回想自己還在大乘期的時候,雖也被稱為天驕,但若是隨手一擊便有這等聲勢,那是萬萬做不到的。
遠處的厲羲和也是微微頷首,鳳眸中流露出一絲讚賞。
如此恐怖的劍道天賦……
即便放在她統御的堃淪妖域,此女也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劍道第一人。
難怪能被那位女帝收為弟子,還能做墨羽的師姐。
這師徒幾人,當真全是怪物。
面對眾人的誇讚,白霜影神色依舊清冷淡然。
她收劍而立,看著墨熒禾,認真道。
“不過是熟能生巧罷了。”
“只要勤加努力,摒棄雜念,專心於劍。”
“你也可以做到如此,甚至遠超同輩之人。”
“……”
墨熒禾聽得嘴角直抽抽。
這話怎麼聽著……那麼像站著說話不腰疼呢?
哪有這麼簡單!
要是光靠努力就有用的話,那還要天才幹甚麼?
即便是她這種天心界公認的頂級天驕,也無法在大乘期達到這種離譜的程度,更別說普通修士了。
見墨熒禾一臉不信,白霜影眉頭微蹙,認真道。
“你若有意,從今日開始煉劍,我可指點你一二。”
“以你如今的修為,用不了幾日,便能有所感悟,超越我剛才那一劍並非難事。”
墨熒禾嚇得連連擺手,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別別別!算了算了!”
“劍修這種文雅細緻的東西,實在不適合我。”
“我還是更喜歡掄錘子,一力降十會,那個比較爽。”
一旁的雪玥兒聞言,忍不住掩唇柔柔一笑,眉眼彎彎。
白霜影也不強求,淡淡道。
“既然不學,那便算了。”
她收起長劍,目光望向後方的奢華船艙,心中卻在思索著自家那個師弟。
三日了。
說是閉關修煉。
但以前在山上,自己逼著他練劍的時候,他可從來沒有這麼勤奮過,三天打魚兩天曬網那是常態。
按她對墨羽那憊懶性子的瞭解,估摸著早就結束脩煉,在裡面睡大覺了。
正好,去看看他如今到底是個甚麼實力。
她很好奇,如今已踏入人仙境的師弟,在劍道上究竟到了何種地步。
想到這,她也沒有過多猶豫,徑直朝著墨羽閉關的寢殿走去。
……
此時,寢殿內。
層層幔帳低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甜膩的氣息。
滋溜……滋溜……
一陣陣極其細微的聲響,在這靜謐的空間裡迴盪。
墨羽正慵懶地靠在那張木椅上,雙手抓著扶手,仰著頭,神情舒爽到了極點,正在享受著無上的服侍。
而在他身前。
那位風華絕代、威壓諸天的仙帝葉汐湄,此刻正毫無形象地跪在地毯上。
紫裙鋪散,青絲垂落。
那張聖潔的絕美容顏上滿是迷離與痴迷,髮絲輕輕晃動,拂過墨羽的大腿,帶來陣陣酥麻。
就在這時。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墨羽身子猛地一激靈,差點沒直接交代了。
他瞬間睜開眼,有些發懵。
“誰?!”
門外,傳來了白霜影那清冷乾脆的聲音。
“我。”
我?!
二師姐?!
墨羽嚇了一大跳,頭皮瞬間發麻。
二師姐那性子他可太清楚了,那是真正的實幹派,說是敲門,實則是通知,若是不開門或者稍微慢點,她絕對會一言不合直接一劍把門給拆了!
這要是被她看到……
那場面,簡直不敢想!
他靈力瞬間湧動,原本散落在地的衣物瞬間飛起,重新套在了身上。
但這顯然還不夠。
因為葉汐湄就像是沒聽到敲門聲一般,或者說,她根本不在乎。
墨羽大手一揮。
旁邊一張巨大的紅木桌案便被凌空攝來,擋在了身前。
緊接著,一張巨大的錦繡桌布飄落,蓋了上去,直垂地面,遮得嚴嚴實實。
如此一來。
從外面進來的人,便只能看到墨羽正襟危坐於桌後,只能看到他的上半身。
做完這一切,墨羽才稍微鬆了口氣,強行穩住聲線,若無其事道。
“咳……師姐有甚麼事嗎?”
門外。
白霜影的聲音依舊清冷,言簡意賅。
“找你。”
墨羽有些無語。
找我?廢話,敲我門當然是找我!
這回答,還真是二師姐的風格。
然而,讓他更為頭皮發麻的是……
葉汐湄似乎完全沒有受到外界的干擾。
她眼神迷離,俏臉酡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誰能想到,威壓諸天的仙帝,私下裡居然幹著這種事情?
“進。”
墨羽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吱呀。
殿門推開。
白霜影邁步而入。
她神色清冷,目光在屋內掃視了一圈,並未發現甚麼端倪。
她徑直走到桌案前,隔著桌子看向墨羽,開門見山道。
“小羽,我想與你切磋劍道。”
墨羽額頭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頓感壓力山大。
切磋?
現在?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可如今……
這麼吞吞吐吐的,怎麼切磋?
但他也深知二師姐的性子,那是個絕對的行動派,且執拗得很。
若是自己現在開口拒絕,她怕是二話不說,直接一劍就刺過來了,逼自己出手。
到時候桌子一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