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墨羽看向她，眸光驟然銳利。
“你覺得……我會信？”
被那雙幽深的眸子盯著，顧清歌只覺自己彷彿被某種不可名狀的大恐怖鎖定，渾身血液都要凝固，整個人如墜冰窟，遍體生寒。
他……果然不信！
也是，至寶當前，誰會相信有人空手而歸？
這分明是認定自己私吞了那祖龍槍！
但冤枉啊！
她剛想開口辯解，卻覺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驟然消散。
墨羽收回心力，暗暗點了點頭。
不錯，這心力提升後，用來嚇唬人確實好用。
他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意，伸手拍了拍顧清歌顫抖的香肩，語氣柔和得哄騙起了這無知少女。
“好了，沒拿到便沒拿到嘛。”
“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何必還要編這麼拙劣的理由來騙我呢？”
顧清歌身子一僵，美眸中滿是錯愕。
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能低下頭，貝齒緊咬著那抹嫣紅唇瓣，認下了這莫須有的罪名。
“是……清歌知錯了。”
既然他不信，那自己說甚麼都是錯的。
不過……他居然沒有怪罪自己？
也沒有懲罰？
她還以為又要被……
墨羽順勢攬住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將她往懷裡帶了帶，手掌在那腰間軟肉上輕輕摩挲，語重心長道。
“好了，不要太喪氣。”
“寶物這種東西，向來是有緣者得之。”
“可能只是你運氣不太好，緣分未到罷了。”
運氣？
顧清歌原本正因那隻在腰間肆意作惡的大手而羞憤難當，乍一聽這兩個字，心頭頓時一顫，隨即在心底瘋狂咒罵起來。
該死！
若不是自己這該死的黑色氣運，堂堂長生顧家神子，何至於連爭奪祖龍槍的資格都沒有？！
這賊老天，當真不公！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憋屈，美眸中流露出幾分憂色，低聲道。
“主人……”
“我們現在殺了這麼多人……把各大勢力派下來的人幾乎屠戮殆盡。”
“到時候通道開啟，去了上界，若是他們看到只有我一個人活著出來……”
“恐怕會很麻煩。”
這樑子，已是結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雖然殺戮非她本願，可當時形勢逼人，若不殺出一條血路便無法脫身，出了秘境又遭眾強圍攻，更是身不由己。
如今這局面，哪怕她背靠長生顧家，只怕也難以平息眾怒。
“確實有點麻煩。”
墨羽點了點頭，卻並未露出多少懼色，只是淡淡道。
“不過，你盡力周旋便是。”
“這世間，還沒甚麼東西，能取我性命。”
聽著這狂傲至極的話語，顧清歌心頭猛地一跳。
對啊！
這傢伙是氣運之子！
他自然死不了，那死的不就是……
感情自己是註定得給他擋刀的？！
不行！絕對不行！
強烈的求生欲瞬間佔據了大腦，顧清歌立刻在心中瘋狂呼喚系統。
“系統！兌換！”
“我要將天命值兌換成氣運值！”
【氣運：30】
【天命值：】
【氣運兌換比例】
看著這個比例，顧清歌心都在滴血。
真黑啊！
這破系統簡直是吃人不吐骨頭！
她這次進了秘境，拼死拼活才從兩個和氣運之子稍微有點關聯的人身上薅到了這麼點天命值。
結果這一下就要全搭進去了！
但命要緊。
“給我換兩萬！”
顧清歌咬牙切齒，忍痛下令。
必須先把氣運提上來，否則真到了那時候，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兌換成功】
【氣運】
【天命值】
顧清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雖心痛如絞，但好歹有了點安全感。
只要能活下來，遲早能從墨羽身上吸回來！
就在她琢磨著系統的時候。
墨羽也在琢磨。
因為擁有最高許可權，顧清歌的所有操作在他眼裡都是透明的。
但他可沒辦法憑空給顧清歌氣運。
顧清歌剛才看到的變化，其實只是修改了前端顯示資料而已。
“系統。”
墨羽在心中問道。
“我的反派點，能換氣運嗎？”
【可以，兌換比例為1：1】
墨羽驚了。
1：1？
再看看顧清歌那邊可憐巴巴的10：1……
天地良心，他可沒有調過這個價格，這直接就是顧清歌那個系統的預設設定。
嘖嘖嘖……
墨羽看著懷裡那個還在為損失了天命值而暗含肉疼的絕色尤物，心中不禁升起憐憫。
這顧清歌的系統……也太黑了吧？
魔祖實力不行啊，連氣運都搞不到？
不過，他並未急著給顧清歌換。
畢竟氣運這東西，玄之又玄，除了擁有系統的他們，外人根本看不出來。
是多少，還不全憑他墨某人一張嘴說了算？
待會兒去尋玄曦姐姐，看看能否給這倒黴孩子討點真正的氣運，免得她真因為命太黑而中途暴斃。
懷中，顧清歌此時也在飛速運轉著大腦。
必須得快點搞氣運了。
若是等墨羽飛昇了，到了上界那等兇險之地，以自己現在的黑色氣運，怕是活不久。
就在這時，墨羽忽然開口。
“對了。”
“雖然不知道你是用了甚麼手段把我強行召喚過來的……”
“不過，召喚時的那句話，我可是聽得真真切切。”
他湊近顧清歌耳畔，熱氣噴灑在那晶瑩的耳垂上。
“你說……只要我救你，讓你做甚麼都願意？”
機會！
顧清歌心頭猛地一跳。
這不正是他主動送上門的氣運嗎？
她心中暗自狂喜，面上卻是不露聲色，微微垂下螓首，露出一截如天鵝般優雅修長的粉頸，聲若蚊蚋，輕柔婉轉。
“是，主人。”
“清歌一言既出，自然算數。”
“這條殘命既是主人救下的，那主人想做甚麼……自然都隨主人的便。”
“加上之前欠下的懲罰……”
“無論主人想如何調教處置清歌，清歌都……絕無怨言。”
言罷，她還故作驚惶地輕顫嬌軀。
那蕾絲女僕裝本就布料極省，此番動作下更是波濤洶湧，雪膩起伏間，那抹深邃的幽谷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呵……”
墨羽輕笑一聲，指尖劃過那細膩肌膚。
“不急。”
“這荒郊野嶺的，也沒個情調。”
“待回了聖地，我有的是時間，慢、慢、調、教。”
顧清歌內心暗自嗤笑。
你就嘴硬吧，且看你這隻撩不吃的太監小童子，到時候還能不能硬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