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出頗豐，可以擠奶。”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墨熒禾臉都紅了。
這……這是一個帝王該說的話嗎？！
厲羲和卻神色坦然。
身為執掌一界的女帝，她看人的眼光何其毒辣。
雖然與墨羽相處時間不長，但這男人的弱點簡直就寫在臉上，好色。
既然如此，那便投其所好，直擊要害。
果然，墨羽聞言，眼神瞬間亮了一下，隨即立刻露出一副為難的表情，轉頭看向墨熒禾。
“熒禾，你看……”
“這並非我不向著墨家，實在是……娘子太有誠意了啊。”
“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
墨熒禾氣得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她漲紅了臉，憋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憋出一句。
“我們……我們人族也有！”
“有……有漂亮女人！”
“我們人族女子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溫婉可人……比那些茹毛飲血的妖女好多了！”
這反駁蒼白無力，連她自己都覺得虛。
厲羲和根本懶得理會她的垂死掙扎。
她鳳眸微轉，瞥了眼一直沉默的雪玥兒。
“此外，我妖族與秦家有世仇，秦家這幾百萬年來，抓捕虐殺了我無數妖族子民，此仇不共戴天。”
“若墨羽加入我堃淪妖界，便可獲得妖族強大的盟軍，助你們討伐秦家。”
“這位雪靈族的姑娘……想必很需要這份助力吧？”
此話一出，雪玥兒美眸微顫，確實有些心動了。
確實，單靠她一人，哪怕加上墨羽，想要撼動那個龐然大物，也太難太難了。
厲羲和趁熱打鐵，再度丟擲一枚重磅炸彈。
“而且……秦家暗地裡一直在進行一些禁忌實驗，培育出了很多奇特的新妖族。”
“比如……一種鮫人。”
“鮫人？”
墨羽一愣，腦海中下意識浮現出西幻世界裡的人魚。
這兒居然還有這種生物嗎？
厲羲和卻是一指點出，一道光幕憑空浮現。
“看看吧，這便是秦家的傑作。”
墨羽定睛一看，瞬間驚了。
只見那光幕之中，碧波盪漾。
一名半人半魚的少女正於水中嬉戲。
上半身肌若凝脂，勝雪欺霜，一頭海藻般的長髮在水中鋪散。
那酥胸半掩，少許鱗片點綴其間，更顯妖冶魅惑。
腰肢纖細若柳，往下卻是漂亮的魚尾，似夢似幻。
“這……”
墨羽喉結滾動，倒吸一口涼氣。
不得不承認，秦家這群瘋子雖然喪盡天良，但這審美……是真線上啊！
“這、這這……”
墨熒禾看得頭皮發麻。
“你們妖族不是很討厭這種混血妖族嗎？！”
厲羲和神色漠然，望向墨羽。
“正因如此。”
“若是滅了秦家，解救了這些可憐的生靈。”
“你便是她們的救世主，是她們唯一的神。”
“你覺得……她們會如何報答你？”
墨熒禾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言以對。
完爆。
徹底的完爆。
無論是從利益、勢力還是從……那種奇奇怪怪的角度，她都拿不出更有競爭力的籌碼了。
墨羽輕咳一聲，瞬間收斂了臉上的震驚與獵奇，換上了一副大義凜然、嫉惡如仇的神情。
他目光堅定地看向墨熒禾，沉聲道。
“秦家倒行逆施，殘害生靈，既然是玥兒的敵人，那便也是我的死敵！”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
“為了玥兒，為了正義，我們要爭取一切可以爭取的力量！”
“所以，妖族這個盟友……我要定了！”
墨熒禾氣炸了。
“不行！我不管！”
“她們就是騙你的！到時候你被這隻大白虎給榨乾，哪還有精力去找別的女人！”
“而且，你要女人……小姐也有！小姐身邊有……”
“有……”
她卡殼了。
仔細一想，小姐在族內處境艱難，身邊除了自己這個從小培養的親信，哪裡還有甚麼拿得出手的絕色美人？
墨羽看著她那副窘迫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悠悠接話道。
“其實吧，若是熒禾肯犧牲一下，用你自己來拉攏我……也不是不行，我這人，不挑食。”
“我……我……”
墨熒禾瞬間成了蒸汽姬，頭頂都要冒煙了。
“虧我盡心盡力幫你，處處為你著想……”
“你……你居然想睡我？！”
強烈的委屈湧上心頭，眼眶瞬間就紅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混蛋！色胚！不管你了！”
“你自己去妖族送死吧！被吸乾了別來找我！”
說罷，她一跺腳，抹著眼淚，轉身就往外跑去。
“熒禾……”
雪玥兒有些不忍，伸出手想要勸阻，可墨熒禾跑得飛快，眨眼間便走遠了。
墨羽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本想借此機會，激一下這丫頭，讓她把自己賣給自己，來個親上加親。
好像用力過猛，玩脫了？
不過……
去妖族，確實是目前最好的選擇。
墨家那邊情況複雜，善惡難辨。
自己那塊仙骨，當初可是被墨家的人硬生生挖走的。
雖然現在神女站自己這邊，但她在族內自身難保。
貿然回去，風險太大。
反觀妖族這邊，厲羲和雖然危險，卻並無惡意。
再加上那塊即將到手的封地，能迅速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勢力。
這才是最優解。
就在墨羽權衡利弊之時。
遠處，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又折返了回來。
“喂！！！”
只見墨熒禾氣沖沖地又跑了回來，一直衝到墨羽面前，紅著眼眶，大聲控訴。
“我都要走了！你居然沒來攔我？！”
“你的心是木頭做的嗎？！”
“你太過分了！”
厲羲和：“……”
這哪裡是金仙，這分明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墨羽忍住笑，一本正經道。
“哪能啊，我這剛抬腿，正準備去攔呢，就看你回來了。”
“真的？”
墨熒禾吸了吸鼻子，狐疑地看著他。
“當然真的。”
“哼，這還差不多。”
墨熒禾借坡下驢，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挺起那頗具規模的胸膛，兇巴巴地說道。
“我也要和你去妖族！”
“你這人腦子笨，又好色，被人賣了肯定還要幫人數錢。”
“本姑娘起碼是個金仙，又有墨家的身份，有我在，他們妖族也要掂量掂量，不敢明著對你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