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肩頭,一抹虛幻的倩影正晃著小腿。
桃夭夭素手緊捂著酥胸,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中,此刻正翻湧著濃烈到化不開的媚意與酸楚。
她死死盯著那兩具緊密相貼、纏鬥在一起的身子。
夫君正在當著她的面,與另一個女人行這般親密之事。
那女人的玉腿還絞纏著夫君。
心好痛。
可不知為何,看著顧清歌那張清冷高傲的臉上染滿紅暈,看著夫君那霸道的掌控手段……
好興奮啊!
“夫君和壞女人……好親密……”
“聊著正事,卻做著這種事……好刺激……”
桃夭夭身子微微發顫,面色潮紅。
然而,身為當局者的顧清歌,此刻卻無半分旖旎心思,唯餘滿腔羞憤。
“你……!”
她銀牙暗咬,那雙總是平靜如深潭的眸子裡,此刻已蒙上了一層瀲灩的水霧,欲語還休。
這個變態!
他居然抓著自己的小腿,在那般……
“聽到沒有?”
墨羽的聲音再次傳來。
“聽……聽到了……”
顧清歌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冷聲應道,聲音卻細若遊絲。
“你……你……走開……”
“這可冤枉。”
墨羽輕笑一聲,無辜至極。
“不是我的原因,是你這吞天魔體太過霸道,死死吸住了我,我想退都退不開。”
顧清歌心頭猛地一震,驚愕與不解瞬間沖淡了羞恥。
這傢伙……居然連自己是吞天魔體都知道?!
這等體質,她自然不會大肆宣揚,即便是墨家的墨熒禾,也不一定有資格知曉。
墨羽這廝……究竟掌握了多少情報?
然而,未等她細想,一股更為強烈的刺激打斷了她的思緒。
“啊——!”
顧清歌渾身劇顫,那聲驚呼早已破碎不成調。
“你!你放開我!”
“我說了,你先鬆開我。”墨羽無奈道。
顧清歌真的要瘋了。
這個混蛋!
明明是他一隻手按著自己的穴位不放,另一隻手死死抓著自己的小腿不松,將自己整個人控制得死死的。
自己仙力被封,身體懸空,除了被他肆意拿捏,哪裡還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他一個大乘期的修士,自己難道還真能強行控著他不放不成?
這也太欺負人了!
就在她準備開口怒罵之時。
“你……唔嗯~!”
“你……你……”
顧清歌大口喘息著,聲音沙啞嬌媚,身子徹底軟成了一灘春水,再無半點力氣。
墨羽長舒一口氣,正欲說話。
“夫君。”
一聲清越的輕喚,突兀地在小院中響起。
空氣瞬間凝固。
墨羽動作一僵,顧清歌也是猛地睜開眼,透過透明的牆壁,驚恐地看向聲音來源。
只見不遠處,花木扶疏間。
一道絕美的身影正靜靜佇立。
三千青絲如瀑般垂落,眉目如畫,氣質清貴無雙,既有女子的柔美,又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帝王貴氣。
正是大乾皇子,周璃。
此刻,這位尊貴的殿下正瞪大了那雙鳳眸,難以置信地看著這邊那糾纏戰鬥的一幕。
視線在顧清歌那白膩如雪的豐盈臀兒上掃過,又在墨羽身上停留了片刻。
刷。
她猛地展開手中的摺扇,遮住了自己的下半張臉,迅速別過頭去。
雖擋住了臉,卻露出了那對染上了緋紅的耳朵尖。
“咳……那個……”
周璃的聲音有些發飄,眼神遊移,似是不知該往何處安放。
“本王……我就路過。”
“你們繼續,繼續……不用管我。”
顧清歌費力地抬起頭,透過凌亂的髮絲看向來人。
下一刻,她瞳孔猛地一縮。
那金色的氣運……
一萬點氣運值!
又一個?!
這下界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墨羽到底是甚麼人?
怎麼隨便冒出來一個女人,都是氣運之女?!
“娘子怎麼突然來了?”
墨羽臉皮厚如城牆,面不改色心不跳,淡定問道。
周璃強作鎮定道。
“本王來看看夫君。”
“畢竟你們天玄上空突然冒出九條黑龍,氣勢洶洶,看著不太好惹的樣子。”
“我擔心夫君安危,便趕了過來。”
說到這,她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還卡在那兒的顧清歌,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
“誰曾想……”
“麻煩已經被夫君解決。”
“而且……”
“夫君如此雅興,正在這兒……開慶功宴呢。”
墨羽笑了笑。
“剛俘獲了一隻不聽話的小野貓。”
“看她野性難馴,便稍微用了點手段,替她梳了梳毛,順便……小小懲戒了一番。”
說罷,他那隻原本禁錮著顧清歌玉腿的大手驀然鬆開,同時抽身而退。
墨羽強行突破了那霸道無比的吞天魔體。
顧清歌也頓覺渾身力氣被抽空,軟綿綿地滑落。
“唔……”
一聲嬌吟溢位唇齒。
若非還有那一堵牆壁勉強支撐,她怕是早已狼狽地癱軟在地,化作一灘春泥。
“行了,出來吧。”
墨羽抬手在那木質牆壁的機關處輕輕一拍。
咔嚓。
那卡住顧清歌腰肢的木牆瞬間鬆開,一股柔和的推力湧出。
她身形踉蹌,不偏不倚,正好一頭撞進了墨羽懷中。
溫香軟玉滿懷。
那染上了一層薄汗的嬌軀,溫暖而馨香,觸感滑膩。
顧清歌伏在他胸口,劇烈地喘息著,胸脯起伏劇烈。
那雙往日裡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眸子,此刻卻是一片迷離,眼尾泛紅,甚至還掛著些許淚花,楚楚可憐。
好半晌,她才感覺那股酥麻入骨的餘韻稍微褪去了一些,漸漸找回了一絲力氣。
就在這時,頭頂傳來了墨羽那戲謔的聲音。
“怎麼?不想起來?”
“是覺得主人懷裡太舒服了,捨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