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歌愣住了,心瞬間沉入谷底,卻也放鬆了些許。
活著便有機會。
看著眼前那三張懸浮的卡牌,她倒也果斷,伸出玉手,閉上眼睛,憑著感覺從中抽了一張。
緩緩攤開。
金色的牌面上,兩個血紅的大字,觸目驚心。
斬首!
墨羽臉上的笑容不變,輕輕拍了拍顧清歌緊繃的香肩,不僅解除了她體內的鎖靈禁元,還順帶治好了她的肩膀。
“聰明的顧老妹,應該知道接下來要做甚麼吧?”
仙力在經脈中復甦,顧清歌卻感受不到半點喜悅,反而心頭愈發沉重。
鬼知道要幹甚麼?
自裁嗎?
就在她心思急轉之際,一道活潑的黑色身影從天而降。
“搞定啦!”
墨螢禾已經將八具龐大的龍屍收進了儲物戒,興高采烈地飛了下來。
可一落地,她就愣住了。
那個討厭的顧清歌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白衣勝雪、身姿婀娜的絕色女子,正被墨羽親暱地勾著脖子。
墨螢禾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那雙被寬大白袍都掩蓋不住的驚人大長腿上,小嘴微張。
這……這腿是真實存在的嗎?
怎麼這麼長?
這胸又是怎麼回事?
不對!
她猛地搖了搖頭,重點不是這個!
顧清歌呢?
忽然,她目光一凝,發現這個陌生美女身上穿的衣服,式樣和顧清歌那身一模一樣。
一個荒唐的念頭湧上心頭。
“喂!你、你不會真把顧清歌變成女人了吧?”
墨螢禾指著顧清歌,杏眼圓瞪,滿臉震驚。
她想起了墨羽之前介紹的那個神奇的吞陽仙種,難道……
“別多想。”墨羽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顧仙子本來就是女的。”
說罷,他鬆開了攬著顧清歌的手。
“顧仙子,請吧,斬首。”
顧清歌深吸一口氣,明白了墨羽的意思。
斬的,不是自己的首。
她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眸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死寂。
終是動手。
倩影一閃,她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遠處的虛空中傳來幾聲驚怒交加的呼喊。
“神子大人!”
“啊——!”
慘叫聲戛然而止。
噗通、噗通……
幾具身穿顧家服飾的屍體從虛空中跌落,重重砸在地上,氣息全無。
這些也是長生顧家派來暗中保護顧清歌的死士,是她最忠誠的下屬。
但在此刻,卻成了她向墨羽遞交的投名狀。
要活命,就必須證明自己的忠誠。
炎曦、雪玥兒和墨螢禾都驚了。
她們竟絲毫沒有察覺到,周圍還隱藏著其他顧家的強者。
清風拂過,白衣獵獵。
顧清歌的身影重新出現,她垂眸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首,隨即抬起清冷的鳳眸,望向墨羽,聲音平靜得可怕。
“可以了吧?”
“我可沒說是這個。”
墨羽臉上露出無辜的笑容。
“不過既然你都處理乾淨了,我也不好再要求你乾點別的甚麼。”
他輕輕一揮手,剩下的兩張金色卡牌,再次懸浮在顧清歌面前。
這一次,顧清歌沒有絲毫猶豫。
玉指輕探,她從中抽走了一張。
翻開。
顧清歌嬌軀微顫,眼底掠過一抹絕望的陰霾。
請客?
服下吞陽仙種,成為專門他被玩弄的奴隸嗎?
她是女兒身,冰清玉潔,從未經人事。
甚至此前連男人的手都沒碰過。
如今……竟要在這個魔頭身下承歡,甚至變成那種搖尾乞憐的玩物嗎?
但她不能死。
只要活著……
只要道心不滅,哪怕這具身體髒了、爛了,哪怕淪為禁臠,她也要活下去!
終有一日,她要將今日之恥,百倍千倍地奉還!
然而,落入掌心的並非那枚種子,而是一團柔軟、滑膩的織物。
黑白相間,還配帶著許多蕾絲與荷葉邊的裝飾,以及一個白色的髮箍和一雙白色蠶絲襪。
“走吧,跟我來。”
墨羽沒給她拒絕的機會,轉身便朝著翠微峰走去。
“熒禾,去把那條剩下的黑泥鰍牽過來,別弄死了,那是留給顧姑娘當坐騎用的。”
“好嘞!”
墨熒禾應了一聲,方才的震驚被興奮取代,身形一晃,再度衝上雲霄。
顧清歌愣愣地抱著懷裡的女僕裝,腦子一片空白。
不……不喂她吃那個東西了?
這是……甚麼意思?
炎曦與雪玥兒也默默跟上了墨羽的腳步。
顧清歌看了一眼手中衣物,又看了一眼墨羽漸行漸遠的背影,終究還是邁開長腿,跟了上去。
……
大殿內,一片狼藉。
“呼……”
不知是誰先長出了一口氣,緊接著是一片癱軟倒地的聲音。
一眾長老面面相覷,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未消的驚恐與震撼。
那是上界的仙人啊!
那是擁有真龍拉輦的長生世家神子啊!
就這麼……被解決了?
聖虛子此時才終於回過魂來,老臉漲得通紅,激動得渾身都在哆嗦。
“列祖列宗在上……”
他老淚縱橫,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放聲大笑,狀若瘋癲。
“看到了嗎!那是小羽!那是老夫看著長大的小羽啊!”
“天佑我天玄聖地!”
“如此不可一世的強敵,在小羽面前竟如土雞瓦狗!甚麼長生世家,甚麼上界仙人,不過如此!哈哈哈哈!”
說著,這老頭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地挺直了佝僂的腰桿,環視四周一圈老夥計,滿臉自豪,唾沫橫飛。
“哼,當初若非本座慧眼識珠,力排眾議立他為聖子,又對他悉心教導,哪有今日之威風?”
“這其中,至少有本座一半……不,足足一成的功勞!”
周圍長老嘴角抽搐。
當初選聖子,不是因為那是老祖唯一的男徒弟,大家才全票透過的嗎?
跟你有個半毛錢關係?
但此刻,誰也不會去拆穿這份喜悅。
畢竟,聖子帶給他們的震撼,實在太大太大了。
……
另一邊。
墨羽看似閒庭信步,實則正在忍受著耳邊的騷擾。
“夫君~夫君~”
桃夭夭正趴在他的肩膀上,兩條粉嫩的小短腿晃啊晃的,粉色的桃花瞳裡滿是興奮。
“你要把那個女人調教成那種只會聽話的母狗嗎?”
“是不是那種專門用來發洩慾望,用完就可以隨便丟掉的奴隸呀?”
“呀~光是想想,夭夭就好興奮呢!渾身都熱起來了~”
“這樣的壞女人,把夫君奪走,騎在身下……嗯~想想就好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