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吱呀……
昏暗的小空間內,床榻劇烈地搖晃著,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夏凝冰躺在床上,玄色的衣衫早已被褪至兩側,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
隨著身軀的輕輕顫動,胸前雪白玉兔亦隨之躍動。
她無力地抬起纖纖玉臂,遮住自己那雙瀲灩著水光的紫眸,彷彿不願讓人窺見她此刻的沉淪。
絕美的玉頰上,一片醉人的緋紅蔓延至雪頸深處,櫻唇間偶爾溢位幾縷被死死壓抑住的嬌吟,如泣如訴,似仙樂般撩人心絃。
墨羽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輕輕將其拉到一旁。
一雙泛著水光的迷離紫眸暴露在空氣中,帶著幾分羞怯,幾分沉淪。
“師姐,你真美。”
夏凝冰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被他那灼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燙,她強行凝聚起一絲清明,反手握住他的手腕。
“小羽……別說話,修煉。”
“那可不行。”
墨羽低笑出聲,俯身湊近了些,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凝視著那雙動人的紫眸,玩味道。
“除非,師姐親自來堵住我的嘴。”
話音未落,他便吻了上去。
夏凝冰紫眸驟然睜大,但那份抗拒瞬間化作了柔情。
她鬆開他的手腕,轉而環住他的脖頸,生澀卻又熱烈地回應起來。
……
許久。
足足三日三夜。
床榻凌亂不堪,玄衣委頓於一角。
一襲輕薄的絲衾,半遮半掩著那具顛倒眾生的絕美玉體。
夏凝冰靜臥於榻,三千青絲如墨色瀑布般鋪滿了枕畔,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髮絲,正緊緊貼著她那依舊泛著潮紅的玉頰與修長雪頸,平添幾分媚態。
墨羽側躺在她身旁,單手撐著頭,目光溫柔地描摹著她的輪廓。
這三天的修煉,雖然自己靈力依舊有些虧空,但也總得讓她好好歇息一番。
似是察覺到了他的注視,夏凝冰眼睫輕顫,緩緩睜開了那雙依舊帶著些許迷離的紫眸。
見墨羽正一瞬不瞬地看著自己,她眼中化開一汪柔情,抬起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這次雙修,她亦是受益匪淺,修為又精進了不少。
只是……
她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櫻唇,不由得有些無奈。
都腫了。
墨羽見她這般可愛的小動作,不禁失笑。
他握住她撫在自己臉頰上的柔荑,另一隻手則覆上她微腫的唇瓣。
生生不息。
很快,那微腫的櫻唇便恢復了初時的嬌嫩欲滴。
夏凝冰回以他一個柔情似水的淺笑。
墨羽見她恢復了精神,嘴角的笑意又帶上了幾分促狹。
“師姐,既然恢復好了,那咱們……繼續?”
夏凝冰嬌軀一僵,整個人都頓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偏過頭,避開他灼熱的呼吸,從喉間溢位一個幾不可聞的音節。
“……嗯。”
她真的累極了,可面對他,拒絕的話語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墨羽看著她這副半推半就的模樣,心中又愛又憐,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將她攬入懷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吻,柔聲道。
“騙你的,師姐好好休息吧。”
……
墨羽與夏凝冰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宗主殿前。
“咯咯……弟弟和師姐總算是出來了,我都等得花都謝了。”
一道嬌媚的輕笑聲自身側傳來,蘇媚兒斜倚著一棵古松,粉色的狐媚眼在兩人身上滴溜溜地打轉,最後鎖定在夏凝冰身上,審視著她。
只是,她失望了。
夏凝冰依舊是那副清冷絕塵的模樣,玄衣飄飄,神情淡漠,看不出絲毫異樣。
蘇媚兒撇了撇嘴,柔若無骨地纏上墨羽的臂膀,將那柔軟緊緊貼了上去。
“弟弟,看樣子師姐沒怎麼盡心幫你呀,你的氣息還是有些虛浮呢。”
夏凝冰清冷的紫瞳微微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她表面平靜無波,實則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藏在裙下的雙腿,依舊在微微發顫。
一連三日三夜……
即便是她,也有些扛不住。
雖說……小羽已經極盡溫柔。
“接下來,有何打算?”
夏凝冰看向墨羽,主動岔開了話題。
墨羽抬頭望向天空,劫雲已散,晴空萬里,天道想來暫時放棄了。
自己確實沒甚麼需要做的,只要等自然修煉到大乘巔峰,然後飛昇便可。
忽然,他想起一事,自己還有一柄寒溟劍,可以尋得仙火。
“我打算和炎曦姐一起,去尋寒溟仙火。”
“找仙火?”
蘇媚兒的眼睛亮了起來,興致勃勃道。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說罷,她又看向夏凝冰,媚眼含春地問道。
“師姐去嗎?”
夏凝冰本想說為墨羽護法,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小羽如今已是渡劫期巔峰,修為遠高於自己。
根據之前系統對比的結果來看,自己……肯定已經打不過他了。
護法之說,已成空談。
她心中湧起一絲莫名的失落,但更多的則是欣慰。
沉默片刻,她清冷的聲音響起。
“我陪你們。”
蘇媚兒聞言,心中一喜。
一起好啊,路途漫漫,總有機會能看到這位高冷師姐被弟弟欺負得眸含春水、開口求饒的模樣。
“有事再喚我。”
夏凝冰不願再在此地多待,怕自己腿軟出醜。
她深深看了墨羽一眼,那一眼中蘊含了太多言語無法表達的情愫。
隨後,化作點點流光,隱匿於虛空之中。
“弟弟,沐姨那邊宗門還有事要處理,估計一時半會也見不到她。”
蘇媚兒晃了晃墨羽的胳膊,嬌笑道。
“芷蘭妹妹和小圓她們還在等我們呢,咱們快去找她們吧。”
……
雲芷蘭的長老峰。
院中的涼亭內,白小圓、夢瀾音和清荷三人圍坐一圈,氣氛卻有些古怪。
清荷低垂著臻首,白皙的臉頰染著一層薄薄的紅暈,雙手緊張地絞著衣角,恨不得將自己縮成一團。
夢瀾音秀眉微蹙,一臉的困惑。
唯有白小圓,忽閃著一雙青色的大眼睛,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滿臉好奇。
“音兒姐姐,你也不知道嗎?”
白小圓追問道。
“那個爸爸,到底是甚麼意思呀?”
夢瀾音終是搖了搖頭,她實在想不明白。
不就是小師叔隨口一句玩笑,不好意思了,才不讓叫的嗎?
還能有甚麼別的深意?
她剛想開口解釋,眼角餘光卻瞥見兩道身影走來。
看清來人,她也顧不得白小圓的疑問了,清麗的臉頰上綻開一抹動人的笑意,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小師叔!你終於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