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在墨羽腰間的桃枝輕輕搖曳,桃夭夭已然興奮到了極點。
太強勢了!
夫君的這位姐姐實在太對她的胃口了!
墨羽的手掌順著夏凝冰光滑的腰肢,一路向下,輕撫上她緊緻渾圓的大腿。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三師姐那看似冰冷的嬌軀,在他掌下倏然一僵,細微的戰慄自肌膚深處傳來。
“師姐,有甚麼正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夏凝冰的呼吸明顯亂了一瞬,白皙的耳根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緋紅。
她喘息了兩口,才將氣息勉強平復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
“天地靈力……”
“我感覺即將有秘境現世。”
“秘境?很厲害的秘境?”
墨羽心中一動,握著那溫香軟玉的嬌軀,感受著她肌膚的冰涼與滑膩,低聲問道。
夏凝冰雪白無瑕的脊背微微繃緊,她輕輕頷首,隨即又搖了搖頭,清冷的紫眸凝視著墨羽,吐氣如蘭。
“那日,發生了何事?”
“能引動此等天地異象,恐怕與那桃樹鎮守之物有關。”
此言一出,正掛在墨羽腰間,興奮得枝條亂顫的桃夭夭,整個桃枝都僵住了。
心尖兒都在發顫!
這……這位姐姐……居然知道自己?
可是,她從未見過這位姐姐啊!
她明明感知到,這位姐姐的修為不過渡劫期,遠不如自己身為天仙的境界。
可她言語間所透露出的感覺,又遠勝自己。
比自己強大,又如此霸道的姐姐……
太棒了!
墨羽並未察覺到桃夭夭的異樣,他感受著師姐身體的緊繃,坦然答道。
“是祖龍之魂。”
“一道金色的龍形魂魄,鑽入我體內,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祖龍之魂……”
夏凝冰輕聲呢喃,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
靜室內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只剩下三人交織的呼吸聲。
過了片刻,墨羽見她久久不語,忍不住追問。
“師姐,你知道那是甚麼嗎?”
夏凝冰終於從沉思中回過神,眸光重新聚焦在墨羽臉上,她緩緩搖了搖頭。
“似有印象,但……記不清了。”
“不過,這天地變化,應與此物脫不開干係。”
她確實記不清了。
前世閱遍萬古卷宗,知曉的秘聞浩如煙海,如今修為尚淺,許多記憶都封存在神魂深處,只隱約記得,這似乎與一樁古老傳說有關。
僅憑“有印象”這一點,便足以證明其來歷之恐怖。
下界,居然出現了自己都知道的東西。
夏凝冰心中不禁升起一抹凝重。
她只希望那些傳說徒有虛名,否則,僅憑這一方小小的下界,根本承受不住那等級別寶物。
墨羽同樣陷入了思索。
祖龍秘境……應該就是這個了。
如今祖龍之魂在自己體內,這秘境對自己而言,無疑是一場天大的機緣!
等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心頭猛地一跳。
自己的那杆祖龍槍,不會剛好是從這秘境裡面偷出來的吧?
若真是如此,那自己豈不是白高興一場?
秘境又不會在自己臉上寫著裡面有甚麼,若是進去才發現甚麼都沒有,那就真是系統照進現實了。
他現在只祈禱,系統別這麼坑,那個已經空了的秘境還是留給別的有緣人去尋吧。
察覺到墨羽心緒的波動,夏凝冰微微俯下身,紅唇湊至她耳畔。
“莫多想,專注提升實力。”
墨羽聞言,也是灑然一笑。
想再多也無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他心念一定,與師姐認真修煉起來。
靜室之中,再無言語。
一旁被玄冰鎖鏈捆縛得結結實實的蘇媚兒,眼睜睜看著這一幕
自己也想和弟弟一起修煉啊……
哪怕……哪怕稍微照顧一下自己也好啊……
她想開口求饒,可櫻唇被冰晶封住,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咽,更添幾分楚楚可憐。
……
許久許久,足足三日過去。
蘇媚兒被捆著,感覺自己都快睡著了。
才看了短短三日,她卻看了整整百日。
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痛苦,那股燥熱從未退去,反而愈演愈烈。
好在夏凝冰並未存心折磨她,師姐雖外冷,心卻終究是軟的,玄冰鎖鏈並未束得太緊,讓她尚能稍稍挪動。
可這都三天了……弟弟的體質她最是清楚,但三師姐竟也能堅持至今?
她終於決定,和師姐道歉。
“嗚……嗚嗚……”
細微的嗚咽聲在靜室中響起,帶著幾分可憐。
夏凝冰的動作微不可察地一頓,緩緩回眸。
此刻的她,那張萬年不化的清冷玉顏上,泛著動人心魄的潮紅,光潔的額角沁出細密的香汗,一雙清冷的紫眸水光瀲灩,氤氳著迷離的霧氣,宛若雨後初晴的紫羅蘭,美得驚心動魄。
偏生語氣卻依舊冰冷如初。
“何事?”
“唔唔……!!!”
蘇媚兒見她終於理會自己,欣喜得險些落下淚來,卻依舊維持著一副委屈至極的悽慘模樣。
夏凝冰清冷的眸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終究還是有些心軟,素手輕揮。
“啪嗒。”
堵住蘇媚兒嘴唇的冰塊應聲滑落。
得了自由,蘇媚兒立刻帶著濃重的哭腔,嗓音沙啞地泣訴道。
“師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或者……或者讓弟弟來懲罰我,好不好?我……甘願受罰……”
她哭得梨花帶雨,好不可憐,可那緋紅的臉頰與水潤的眼波,卻又透著一股奇異的媚態。
墨羽見她這般模樣,心中不禁失笑。
這哪是知錯了。
分明是想成為小綿羊,需要草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