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沐月華卻並未回應。
只見她玉指在雪白的香肩上輕輕一抹，那些沾染的朝露便匯聚成一滴剔透的水珠，懸於指尖，流光溢彩。
她蓮步輕移，來到墨羽面前，將那滴水珠遞到他唇邊，笑意盈盈，眼波如水。
“小羽，吃。”
“雖說你雪姨這汗氣味怪了點，但畢竟體質特殊，對你可是大補之物。”
墨羽失笑。
他未及開口，沐月華便將帶著朝露的玉指送入他口中。
甘甜滑入喉嚨，可那根柔若無骨的玉指卻絲毫沒有要抽離的意思，反而在他唇間輕輕勾弄。
墨羽也不客氣，順勢含住，輕輕吮吸起來。
不僅有雪姨汗露的清甜花香，更混雜著沐姨指尖獨有的幽蘭之氣，兩種極致的芬芳交融，當真是世間難尋的絕頂美味。
沐月華眼中的溫柔更甚，另一隻手撫上他的臉頰，滿是寵溺。
凌清月好不容易才坐起身，看到這一幕，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這真的是那個平日裡威嚴滿滿，連師尊都要敬畏三分的沐姨嗎？
凌韻雪同樣心頭震撼，但她比徒兒要直接得多，撐著身子問道。
“月華，你和小羽……你們是甚麼時候開始的？”
沐月華抽回手指，又在墨羽唇上輕輕一點，這才轉身看向她。
“養成啊。”
“從小羽還是個半大孩子起，我就有把他養大，再一口吃掉的打算了。”
“畢竟我的功法需要道侶，與其去外面尋那些不知根底的，不如自己養一個，總歸更放心。”
凌韻雪美眸圓睜，愈發詫異。
“可他不是汐湄的徒弟嗎？”
沐月華輕笑一聲。
“我先發現的，那便是我的。”
凌韻雪怔住了，半晌才緩緩消化了這驚人的事實，不再多問。
凌清月則臉頰微紅。
不曾想過，真實的沐姨居然是這樣的。
不過……
她悄悄瞥了墨羽一眼。
自己好像才是最先和墨羽知根知底，坦誠相見的那個。
一想到這，她臉頰便不禁愈發紅潤。
幾人交談間，雲芷蘭也坐了起來。
抱著雙腿，將頭深深埋下，偷偷打量著太清聖地這師徒兩人，努力習慣她們的存在。
沐月華凝視著墨羽，美眸中閃過一絲玩味。
墨羽注意到她的視線，唇角勾起一抹壞笑。
“怎麼了，沐姨還想繼續？”
“小羽兒征戰這麼久，怕是累了吧。”
沐月華卻只是輕笑。
“先歇歇，休息一會。”
“累不累，沐姨難道看不出來麼？”
墨羽笑著反問。
“咯咯……”
沐月華笑得愈發歡愉，花枝亂顫。
“確實，瞧著還精神得很。”
“不過，沐姨可是乏了，不能再陪你了。”
雲芷蘭微微抬頭，心裡瘋狂吶喊。
我不累！換我來！我還可以！
可惜，這話她萬萬不敢說出口。
若是此刻房裡只有她和墨羽兩人，她怕是早就撲上去了。
墨羽低頭，湊過去在沐月華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那沐姨便先歇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