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於羞澀的她,根本不敢抬眼,甚至根本沒留意到外面發生了甚麼。
沐月華卻用神識看得一清二楚。
那兩人的反應,更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那面頰飛霞、嬌軀輕顫的模樣,哪裡有半分抗拒?
分明是情根深種,意亂情迷!
她從未想過,那個活了幾千年、心性早已古井無波的凌韻雪,竟會露出那般如懷春少女般的羞態。
也無法想象,那個自小便清冷孤傲,不喜與人言語的清月丫頭,居然會那樣軟語喚著“夫君”?
這還是她所認識的那對師徒嗎?
這反差未免也太大了!
然而,她卻渾然未覺,自己此刻衣衫半解,媚眼如絲,嬌喘未歇的模樣,比門外那師徒二人帶來的衝擊,要強烈何止千百倍。
……
門口,聽到凌韻雪的疑問,墨羽只是朗聲一笑,手臂將懷中溫香軟玉攬得更緊了些。
“剛剛你和沐姨的對話,我都聽到了哦。”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恰好便一起辦了吧。”
凌韻雪一時腦袋沒轉過彎來。
聽到了?
那正好,省得自己再費口舌,看她沐月華還怎麼抵賴……
念頭尚未轉完,墨羽已擁著她們師徒,大步邁入了房中。
下一刻,當看清房內景象的瞬間,凌韻雪和凌清月的思緒齊齊凝固了。
看到房間之人。
凌韻雪美眸圓睜,瞳孔劇烈收縮。
沐月華?!
雖然對方側揹著身子,看不真切面容,可那身姿,那件半褪的宮裝,她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那個威嚴端莊,清心寡慾,視天下男子如無物的瑤池聖主……此刻竟……竟以這般放浪形骸的姿態……
這還是她認識了數千年的那個沐月華嗎?!
而另一白髮女子,她雖不熟,卻也曾聽聞過。
瑤池聖地有名的冰山天驕,雲芷蘭。
性子比清月還要冷上三分,幾乎從不與人說第二句話,是夏凝冰之下公認的合體期第一人。
傳聞中,大陸上無數天驕因其絕世容顏而心生愛慕,卻又因其冰冷暴力的性子而聞風喪膽。
就是這樣兩位在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絕世仙子,此刻……
衣衫不整,媚態橫生。
凌清月更是驚得呆若木雞。
沐姨……?
她認識那個威嚴端莊,待自己如親侄女的沐姨,可眼前這個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嬌喘吁吁的女子,她真的不認識!
而下面那位白髮仙子,她雖不識其名,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其身上那深不可測的恐怖修為。
可就是這樣兩位宛若神女般的人物,方才……竟在做著……
那……那不是自己、師父還有墨羽在一起時,才會做的……事情嗎?
房間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雲芷蘭本就蜷縮的身子繃得更緊了。
社恐的本能告訴她,自己正被圍觀,而且是極度不妙的圍觀。
她感覺自己的頭皮都在發麻,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卻連動彈一下的勇氣都沒有。
墨羽看著僵在原地的師徒二人,攬著她們的手臂緊了緊。
他側過頭,在凌韻雪耳畔輕聲道。
“雪姨,告訴你一個秘密……”
“方才沐姨那番話,其實是在想方設法地撮合我們呢。”
聞言,凌韻雪混沌的腦子瞬間清明瞭些許。
原來……是這樣?
她回想起沐月華那番看似質問,實則句句都在將自己往墨羽身上推的話語。
凌清月也恍然大悟,心底那點違和感終於找到了源頭。
她就說沐姨反應很不對勁,原來癥結在這裡。
那方才水幕中所見的沐姨,豈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