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月華聲音嬌媚入骨,又帶著一絲沙啞,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雲芷蘭眼中的理智被情慾的潮紅徹底吞沒。
她再也控制不住,學著沐月華的模樣,緩緩伏下了身子,將那令人心顫的曲線,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墨羽眼前。
見此情景,墨羽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也不再客氣。
……
與此同時,瑤池宗主殿外。
兩道絕世身影聯袂而至。
一位身著雍容華貴的紫裙,步履間自有母儀天下的端莊與威儀。
另一位則白衣勝雪,身姿婀娜,面覆一層朦朧輕紗,清冷的氣質宛若廣寒宮中不染凡塵的謫仙,遺世而獨立。
“來者止步!”
一女弟子上前一步,雖心知來者氣度不凡,但職責所在,依舊硬著頭皮將她們攔下。
“宗主正在閉關,不見外客。”
她話音剛落,身旁另一名女弟子便猛地拽了拽她的衣袖,壓低了聲音。
“你好勇哦,雲長老都不敢攔,居然敢這麼和太清聖主說話?”
“啊?”
先前那名女弟子嚇了一跳。
完了,自己居然沒認出來。
凌韻雪自然不會與一個小輩計較,她看著遠方恢弘大殿,黛眉微蹙,語氣依舊溫和。
“無妨,我與月華宗主有要事相商,還請代為通傳一聲。”
“是!是!前輩稍待!”
兩名女弟子取出傳訊玉符,施法通報。
等待的間隙,凌韻雪秀眉微蹙,心底泛起一陣煩悶。
這一個兩個的,是約好了麼?怎麼都挑這種時候閉關?
先是去天玄聖地尋葉汐湄,結果說是在閉死關。
想順道看看小羽,又被告知早已外出。
如今到了瑤池,月華竟然也在閉關。
凌清月安靜地站在師父身側,清冷的眸光望向遠處雲海。
她本是想去天玄聖地看看墨羽,卻不想撲了個空,便索性陪著師父來了這瑤池聖地。
片刻後,兩人快步走了回來,恭敬道。
“回稟聖主,宗主有令,請二位入殿等候。”
“嗯?”
凌韻雪微微一怔,方才還說在閉關,怎的這麼快便有了回應?
她來不及多想,對著身旁的凌清月道了句“走”,便邁開長腿,雍容的身影徑直朝著大殿行去。
……
另一邊,雲芷蘭徹底反應了過來。
她整個人趴在地上,像只受驚的鴕鳥,雙手抱著腦袋,將臉蛋深深埋進臂彎裡,只留給墨羽一個雪白渾圓的背影。
自己到底在幹甚麼啊……怎麼就真的……
羞死人了!
冰涼的地板貼著滾燙的肌膚,卻絲毫無法澆熄那從骨子裡燒起來的火焰。
她渾身輕顫著。
她悄悄從臂彎裡掀開一道縫隙,偷偷瞄向沐月華。
只一眼,便讓她心神巨震。
比之剛才愈發過分了。
媚眼如絲,檀口微張,不斷地急促喘息著。
那副模樣,哪裡還有半分瑤池宗主的威嚴與清冷。
或許……這才是她真正的面貌吧。
雲芷蘭心中恍惚地想,原來高高在上,令整個宗門都敬畏不已的宗主,也終究只是一個渴望被疼愛,會為此沉淪的女人。
好一陣,沐月華才稍稍尋回一絲神智,她喘息著,聲音膩得彷彿能掐出水來,帶著夢囈般的迷離。
“小羽……你雪姨……她,她也來了……”
墨羽動作微頓,有些驚訝。
雪姨?
凌韻雪那雍容華貴、風韻無雙的動人模樣瞬間浮現在腦海,讓他心頭又是一陣燥熱。
他不禁暗自譴責自己,嘴裡的都還沒吃完,怎麼能想著碗裡的呢?
下次,下次再說。
現在,還是先注重眼前之人。
墨羽的剎那悸動,又怎能瞞得過沐月華。
她強撐著身子,側過香汗淋漓的嬌顏,媚眼如絲地斜睨著墨羽,嬌笑道。
“咯咯……想不到我們的小羽,竟連你雪姨都不放過……真是個貪心的小色狼呢。”
“要不要……沐姨幫你……幫你拿下她?”
一旁的雲芷蘭羞得臉頰滾燙。
果然……高高在上的沐宗主,私下裡竟是……竟是這般模樣!連這種話都能說得出口。
墨羽內心失笑,沐姨這可就猜錯了。
她哪裡知道,自己早就把雪姨給吃幹抹淨了。
不過,他並未點破。
留著這個秘密,到時候給她們一個大大的驚喜,想必會很有趣。
“雪姨她來做甚麼?”
墨羽隨口問道。
“我……我哪知道……”
沐月華的聲音破碎迷離,幾乎不成調。
“啊……對了……來了兩個……你那未過門的道侶,清月……也跟著來了……”
言即此,沐月華媚眼含嗔地剜了墨羽一眼,喘息道。
“看來……你還是更喜歡你那未婚妻些,一提到她,就這麼激動。”
墨羽心中暗笑。
又猜錯了。
沐月華迷離的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慵懶與無奈,喘息道。
“小羽,扶我坐起來……她們還在大殿裡等著呢。”
……
瑤池宗主殿內。
凌韻雪端坐於主位之側,儀態端莊,雍容華貴。
她端起桌上靈茶,輕輕抿了一口,黛眉卻始終沒有舒展開。
月華到底在搞甚麼名堂?
傳訊說在閉關,卻又讓她們入殿等候,如今半個時辰都過去了,依舊不見人影,連個前來奉茶的弟子都沒有。
凌清月安靜地立於師父身後,白衣勝雪,面覆輕紗,清冷的眸光落在殿外,宛若一朵幽谷中悄然綻放的雪蓮,遺世而獨立。
她也在想墨羽。
不知他如今身在何方,是否安好,修為……又精進了多少。
就在這時,凌韻雪腰間的傳訊玉符忽然泛起靈光,她訝然取出,神識探入,竟是沐月華。
她秀眉蹙得更緊了。
這是在閉甚麼死關,竟連人影都見不到,只能靠玉符傳訊?
她下意識地便接通了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