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蘇媚兒愜意地眯起那雙魅惑的粉色狐狸眼,喉間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面上露出享受至極的表情。
她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皓腕,款款起身,看向不遠處的桃夭夭,唇角微微上揚。
“莫約一盞茶的功夫,搞定了。到你了,夭夭妹妹。”
“哎呀,媚兒妹妹好厲害。”
桃夭夭那雙粉色的桃花瞳中,笑意更濃,彷彿盛滿了將要溢位的蜜。
“那我便要開始了哦。”
“不過呢,在那之前……”
話音未落,桃夭夭素手一揮。
她身後那棵參天古桃樹上,數根柔韌的桃枝如靈蛇般垂落而下,瞬間便將蘇媚兒纏了個結結實實。
“你!桃子精!你要幹甚麼?!”
蘇媚兒俏臉一變,剛想運轉靈力,卻發現那些桃枝上帶著強悍的仙力,輕鬆便將她的修為死死禁錮住。
桃枝收緊,將將她曼妙的嬌軀高高吊起,懸於半空,雙腿被迫大開。
墨羽一抬頭,便將那無限春光盡收眼底。
“當然是防止妹妹中途使壞呀。”
桃夭夭仰著小臉,笑得天真爛漫。
“畢竟上次,某人可是暗算了夭夭來著呢。”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蘇媚兒氣得俏臉通紅,奮力掙扎起來。
“你這妖女,分明就是故意的!快放我下來!”
她怎麼可能成功暗算一個天仙?
她就是想欺負自己!
然而,她的掙扎只是徒勞。
那桃枝反而越勒越緊,讓她動彈不得,姿態愈加羞恥。
……
雲芷蘭的閨房內,靜謐無聲。
方才的慌亂過後,雲芷蘭的心緒稍稍平復,可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一次落在了墨羽身上。
看著他將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條,房間恢復了往日的整潔,甚至比往日更加乾淨。
雲芷蘭的心,卻又沒來由地一緊。
他……是不是就要走了?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便帶來一陣失落。
然而,墨羽並未如她所想的那般告辭離去。
他徑直走到床沿坐了下來,正好就坐在她的腿邊。
“雖然這兒已經乾淨了。”
墨羽側過頭,溫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帶著笑意。
“但我坐這,不介意吧?”
雲芷蘭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微微低下頭,長長的白髮遮住了她滾燙的臉頰,聲音細若蚊蚋。
“不……不介意。”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小腿正輕輕挨著墨羽的身體,那隔著衣物傳來的溫度,讓她心慌意亂。
她下意識地想將腿縮回來,可內心深處,卻又無比貪戀這種近在咫尺的感覺。
兩種念頭在腦海中激烈交戰,最終,那份貪戀佔了上風。
她的腿,終究還是沒有挪開,反而更貼近了些。
墨羽看著她這副受驚小白兔的模樣,唇角的弧度愈發明顯。
他伸出手,緩緩探向她的臉頰。
雲芷蘭渾身猛地一顫,那隻手在她眼中彷彿被無限放慢,讓她心跳如鼓。
他……他要做甚麼?
要摸我的臉嗎?
可、可我們……
無數念頭在腦海中炸開,欣喜與驚慌交織,讓她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身體在微微發抖,既是害怕,又是期待。
然而,那隻手並未如她所想那般落下,而是繞過她的臉頰,輕柔地探入了她那如雪瀑般的長髮之中。
指尖穿過髮絲,輕輕梳理著。
“唔……”
雲芷蘭舒服得幾乎要眯起眼睛,從喉間溢位一聲輕吟。
她從未與人這般親近過,可這種感覺……卻讓她無比心安,彷彿漂泊已久的小舟終於找到了港灣。
真想……就這樣一直下去。
但這個念頭只持續了片刻,她又瞬間清醒過來。
他到底想做甚麼?
為甚麼突然……明明他們還只是普通朋友。
就在她心亂如麻之際,墨羽收回了手,讓她心中沒來由地一空。
“你!”
雲芷蘭抬起頭,臉頰滾燙,羞恥與疑惑讓她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
他是不是也對自己……不然怎麼會做出這樣親暱的舉動?
卻見墨羽攤開手掌,兩指間,正夾著一株細小的靈草。
他溫和笑道。
“你頭髮上沾了東西,幫你弄下來。”
雲芷蘭怔住了。
她下意識地鬆了口氣,可隨後,一陣更加洶湧的失落感將她淹沒。
原來……只是這樣嗎?
墨羽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這東西當然是他剛剛從儲物戒裡拿出來的。
她剛從浴池裡出來,頭髮上怎麼可能會有草葉。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她,故意問道。
“你剛才以為我想做甚麼?”
“我……我沒想甚麼……”
雲芷蘭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聲音細得如同蚊蚋。
“真沒……”
“謝謝。”
墨羽的視線沒有再逼迫她,而是順勢下移,落在了她身上那件寬大的衣袍上。
她依舊穿著他那件寬大的衣袍,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可胸前卻被撐得鼓鼓囊囊,衣襟的縫隙被繃得緊緊的,彷彿下一刻就要裂開,蹦出一對雪白的玉兔。
墨羽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隨即輕笑著打趣道。
“要不要先換件合身的衣服?”
雲芷蘭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去,臉頰瞬間緋紅無比。
她恨不得立刻點頭答應。
可……自己要換衣服,他就要避嫌出去,那萬一他走了怎麼辦?
不行!絕對不行!
自己必須能看到他!
她四下張望,目光慌亂地掃過這間靜室,最後定格在角落裡一扇靠在牆上的舊屏風上。
那屏風的木架已經朽壞,但綢緞的面料還算完整,勉強能遮擋住身形。
“我……我去那後面換。”
雲芷蘭指著屏風。
“你……你就不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