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蘇媚兒渾身一個激靈,瞬間清醒過來,連忙求饒。
“別……別了!弟弟,姐姐真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別再折騰姐姐了……”
往日裡那個將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妖媚師姐,此刻是真的怕了。
墨羽低笑一聲,在她滑膩圓潤的香肩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媚兒姐便先休息吧。”他柔聲道,“以後可別再這麼玩了。”
“嗯……”
蘇媚兒軟軟地應了一聲,緊繃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尋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他懷裡,安心地閉上了眼,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綿長。
墨羽見佳人酣睡,唇角含笑,正要抽出離去。
懷中的玉人卻忽然動了動,一隻柔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
墨羽動作一頓,有些疑惑。
“怎麼了?”
蘇媚兒沒有睜眼,只是抓著他的手不肯放開,嗓音輕得像夢囈。
“就這樣……陪我睡會。”
墨羽愣住了。
“就……這樣?”
“嗯……”
蘇媚兒又輕輕應了一聲,抓著他的手,固執地不肯放開。
墨羽心中一跳,有些心驚。
媚兒姐在某些方面的天賦,比起自己這陰陽聖體,恐怕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他莫名有些害怕。
該不會……這點小小的“懲罰”,對她而言還遠遠不夠吧?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僵硬,蘇媚兒又往他懷裡縮了縮,身子扭了扭,尋了個更舒服的位置,夢囈般地撒嬌。
“弟弟,靠近點,好不好……”
那份依賴與脆弱,與她平日裡嫵媚妖嬈的模樣判若兩人。
墨羽心頭一軟,不再多想,手臂收緊,將那溫香軟玉的嬌軀整個擁入懷中。
兩人肌膚相貼,親密無間,緊緊相連。
……
桃源之內。
夢瀾音正急得團團轉,不時地望向入口,小臉上寫滿了焦灼。
就在這時,她身前的空間泛起漣漪,一道聖潔無瑕的白衣身影憑空凝實。
“仙瑤姐姐!”
夢瀾音眼睛一亮,三步並作兩步地衝了過去,急切地抓住姬仙瑤的衣袖。
“怎麼樣?你見到小師叔了嗎?那個桃子精……她沒對小師叔做甚麼出格的事吧?”
姬仙瑤垂眸,看著她那副快要急哭的模樣,平靜地開口。
“他沒事,不必擔心。”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小桃靈就在他身邊,但不會害他。”
“甚麼?!”
夢瀾音瞳孔驟然一縮,聲音都變了調。
“她……她還跟小師叔待在一起?!”
這樣才更讓人擔心了好嗎!
孤男寡女,一個還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妖精,天知道會發生甚麼!
“他們……他們沒發生甚麼吧?”
夢瀾音小心翼翼地問道,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姬仙瑤看著她,雖然不明白她口中的“發生甚麼”具體指代何事,但還是根據自己所見,微微搖了搖頭。
兩人隔著陣法,連面都未曾見到,自然不會打起來。
呼……
夢瀾音長長地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起伏不定的胸口。
還好還好,小師叔的清白保住了。
可她懸著的心剛放下,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又湧了上來。
“那小師叔呢?他甚麼時候回來呀?”
體質覺醒帶來的影響愈發明顯,她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了。
必須儘快找到小師叔,讓他好好探探自己,解決那癢癢的感覺。
然而,姬仙瑤只是再次平靜地搖了搖頭。
“他在修煉,我便沒打擾。”
“啊?”
夢瀾音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修……修煉?
小師叔怎麼偏偏在這種時候跑去修煉了?
她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欲哭無淚。
還要忍不知道多久……
之後還要幫清荷,只能先插她的隊了。
……
陣法內。
夏凝冰緩緩直起身,那維持了許久的曼妙姿態,讓她一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泛起微不可察的痠軟。
雪膩的肌膚上,還帶著歡愉過後的淡淡粉色。
她玉手輕揮,一層朦朧水霧立時拂過她玲瓏有致的仙軀,將淋漓的香汗與曖昧的氣息一併滌盪乾淨。
玄色長裙覆上身軀,清冷與孤傲重新回歸,她又變回了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絕世仙子。
另一邊,墨羽也已穿戴整齊。
夏凝冰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臉上,只淡淡道。
“你直接出去吧,我要先休息會。”
墨羽走到她身前,在她那光潔如玉的臉頰上輕輕留下一吻,溫聲道。
“好,師姐你好好休息。”
說完,他轉身走向陣法邊緣。
……
陣外,林間的空氣泛起一陣漣漪,墨羽的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幾乎在他現身的瞬間,一道帶著戲謔的嬌媚嗓音便從頭頂傳來。
“你可算出來了,在裡面這般鬼鬼祟祟,可是謀劃著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墨羽循聲望去,正對上一雙含笑的桃花眸。
桃夭夭斜倚在一根虯結的桃枝上,姿態一如既往的魅惑天成,一雙欺霜賽雪的玉足在空中輕輕晃盪,足尖圓潤,宛如最上等的暖玉。
只是當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時,視線便不由自主地凝固了。
一時間,竟有些挪不開眼。
先前那場不大不小的春雨,顯然沒有放過這位桃林的主人。
那件本就薄如蟬翼的粉霞流仙裙,不知何時已被雨水徹底浸透,緊緊地貼合著她那玲瓏浮凸、不似凡塵的絕美仙軀,幾乎與沒穿沒甚麼區別。
溼透的薄紗之下,雪膩的肌膚恍若籠著一層水光,甚至能清晰地窺見……她裡面那件粉白相間、繡著幾朵嬌豔桃花的精緻肚兜,以及那被緊緊束縛的、不堪一握的纖腰。
桃夭夭見他這般看著自己,本準備好好調笑一番這個有趣的小男人。
可旋即,立馬發現了了不對勁。
她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下一瞬,一股紅暈從她雪白的脖頸直衝臉頰,那雙瀲灩的桃花眸中閃過一絲羞惱。
她身上仙光一閃,溼透的衣裙瞬間便被蒸乾,恢復了先前那飄逸朦朧的模樣。
“看夠了麼?”
她咬著粉潤的下唇,聲音裡帶著幾分惱怒。
墨羽收回目光,臉上卻不見絲毫尷尬,反而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夭夭姑娘怎麼這麼激動?之前在那邊的時候,姑娘不也任我看了許久?怎地此刻,反倒小氣起來了。”
“你!”
桃夭夭被他一句話噎住,胸口一陣起伏,卻偏偏無法反駁。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頭那股異樣的羞惱壓下,轉而冷聲質問。
“少廢話,你剛剛在裡面做甚麼?”
墨羽心中腹誹。
這傢伙哪來這麼多好奇心?
這種事是能隨便說的嗎?
他面上一派坦然,從容答道。
“沒幹甚麼,修煉罷了。”
雙修也是修煉,沒毛病。
“修煉?”
桃夭夭微微眯起了那雙勾魂攝魄的桃花眸,唇角重新勾起,語調卻愈發輕柔。
“呵呵……你方才那般無禮地盯著我看,你說,我是不是該把你這雙眼睛挖下來,免得再去看些不該看的東西?”
墨羽聞言,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迎著她的目光,笑得愈發從容。
“你挖唄,反正還能重新長回來。”
他頓了頓,慢悠悠地補充道。
“當然……後果自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