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笑了笑,柔聲道。
“媚兒姐,我最近得了個體內世界。”
“能讓人……在我的身體裡修煉。”
蘇媚兒嬌軀微微一僵,猛地從他懷中抬起頭。
“你……你說甚麼?!”
“體內……世界?!”
開甚麼玩笑?
沒成仙就有體內世界?
“放開心神,不要抵抗。”
墨羽道。
蘇媚兒心頭狂跳,但出於對墨羽無條件的信任,她還是依言照做,緩緩閉上了那雙魅惑的粉色瞳孔。
下一瞬,一股溫和的吸力傳來。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整個人都呆住了。
眼前,是一片無垠的草原,綠草如茵,生機盎然。
遠處,山巒起伏,雲霧繚繞。
清澈的溪流在草地上蜿蜒,發出叮咚的悅耳聲響。
她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
剎那間,一股精純到極致的能量湧入四肢百骸,讓她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發出一聲舒服的嚶嚀。
“這……這是……”
“仙……仙靈之力?”
她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怎麼可能!
這方世界,竟然充斥著如此濃郁純粹的仙靈之力!
她猛地抬頭,視線越過無垠的草原,望向天地的盡頭。
在那裡,一棵無法用言語形容其偉岸的巨樹連線著天與地。
世界樹!
“師姐,我這世界,還不錯吧?”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蘇媚兒猛地回頭,只見墨羽的元神虛影正含笑看著她,身形凝實,與真人無異。
她已經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何止是不錯……這簡直……
一個如此廣袤,還充斥著仙靈之力的世界……存在於一個人的體內?
這還是人嗎?
她看著自家師弟,那張嫵媚動人的俏臉上寫滿了震撼,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的元神……直接到了這裡?那……那外面的身體怎麼辦?”
“這體內世界本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不影響控制身體。”
墨羽笑著解釋道。
蘇媚兒沉默了。
良久,她忽然展顏,笑得百媚千嬌。
她飄身上前,在那張她朝思暮想的唇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那姐姐以後,可就都在你這裡修煉了。”
墨羽笑道。
“媚兒姐只管努力修煉,等兩日後……身子恢復了,我再來找媚兒姐。”
蘇媚兒俏臉一紅,風情萬種地笑了笑。
話音落下,墨羽的身影便漸漸淡去,消失不見。
蘇媚兒環顧著這片神異的天地,感受著體內功法自行運轉的恐怖速度,心念一動,喚出了自己的系統面板。
【當前修煉倍率】
一千倍,再加上此地濃郁到髮指的仙靈之力……
蘇媚兒那雙狐媚眼中,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彩。
她沒有立刻開始打坐,而是盤膝坐下,翻手間,一枚玉簡出現在掌心。
《素女經》。
現在學應該還來得及。
……
翠微峰。
墨羽感受著蘇媚兒在自己體內世界安頓下來,滿意地笑了笑。
他轉身,朝著自己的居所走去。
剛到院門口,一道流光便從遠處飛來,一隻紙鶴輕輕盤旋。
是夢瀾音的傳訊紙鶴。
墨羽伸手接過,紙鶴在他掌心化作一張信箋。
娟秀的字跡映入眼簾。
“小師叔,明日陪我去一趟秘境好不好呀?”
墨羽失笑,真巧,自己恰好有時間。
他在信箋背面寫下一個“好”字,隨手一拋,紙鶴便重新成型,振翅飛去。
他推開房門,緩步走了進去。
房間裡很安靜,角落的軟榻上,冰凰正抱著自己的本體蜷縮著,睡得正香。
墨羽的目光在房內掃過,卻沒有尋到那道熟悉的高冷倩影。
“師姐?”
他輕聲喚道。
浴房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水汽氤氳中,那扇緊閉的木門被緩緩推開。
一道高挑纖細的絕美身影,自朦朧的霧氣中緩緩走出。
墨羽的呼吸,有那麼一瞬的停滯。
夏凝冰沐浴方罷,身上只鬆鬆垮垮地罩了一件寬大的白色絲袍,輕薄的料子被水汽浸得半透。
袍擺堪堪及至腿根,那雙修長筆直、瑩白如玉的絕世美腿,毫無保留地展露在空氣之中,晃得人眼暈。
未曾束起的青絲溼漉漉地披散在香肩,水珠順著髮梢,滑過精緻的鎖骨,沒入那片被絲袍遮掩的深邃。
溫熱的水汽似乎融化了她周身那萬年不化的寒冰,那張顛倒眾生的仙顏在朦朧中少了幾分拒人千里的冷漠,多了幾分慵懶與不自知的魅惑。
她並未看他,清冷的紫瞳微微垂著,視線落在別處,似有些不自在。
“給你。”
清冷的聲音響起,她素手一揚,一個白玉淨瓶便朝著墨羽飛了過來。
墨羽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不等他開口詢問,夏凝冰已經徑直走向房間角落的那個蒲團,背對著他,盤膝坐下。
那雙足以讓世間所有男子瘋狂的玉腿交疊,只留給他一個筆直而優雅的背影,彷彿一株雪蓮。
她似乎是……打算就這麼開始修煉了。
墨羽看著她略顯僵硬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瓶。
他拔開瓶塞,一股奶香瞬間溢位。
“靈獸乳?”
墨羽有些驚訝,他能感覺到,這瓶中蘊含的靈獸乳分量極多,幾乎能匯成一個小池子。
師姐給自己這個幹嘛?
他將玉瓶湊到鼻尖,又仔細嗅了嗅。
馥郁的奶香之下,似乎還混雜著另一縷幽香。
他舉起玉瓶,小啜了一口。
可除了那純粹的奶香與靈氣之外,舌尖還縈繞著一縷難以言喻的、獨特的清甜。
與此同時。
背對著墨羽,本該入定修煉的夏凝冰,纖長的眼睫微微顫動。
她並未完全閉合的眼縫中,那雙瑰麗的紫瞳,正透過不遠處一個光潔的銅製擺件的反光,悄悄觀察著墨羽的一舉一動。
她看到他喝了。
那張萬年冰封的絕美臉頰上,漫上了一層極淡的紅暈,連瑩白的耳根都透出淡淡的粉色。
墨羽又喝了一口,細細品味。
那股熟悉的清甜,愈發清晰,與他記憶中的某個味道,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他終於反應過來。
他手中的,哪裡是甚麼普通的靈獸乳。
這分明是……
師姐她……用自己泡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