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
墨羽聞言,心頭一熱。
溫香軟玉在懷,佳人主動邀約,這世間還有比這更美妙的事嗎?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便要應下。
可話剛到嘴邊,卻又反應過來。
他的房間……
三師姐和冰凰可都還在裡面呢。
這要是帶著師尊回去,撞個正著,那場面……
墨羽光是想一想,就覺得頭皮發麻。
他的思緒只凝滯了這短短一剎,懷中的葉汐湄卻已然有些等不及了。
她只當墨羽是答應了,那張燒得滾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
她從墨羽懷中起身,玉手一伸,便要去牽他的手,準備拉著他往房間走去。
“娘子,等等。”
墨羽眼疾手快,便將那剛起身的絕色佳人,重新拉回了自己懷中,緊緊圈住。
他將下巴抵在她的肩窩,感受著那片滑膩的溫軟,在她耳畔低聲笑道。
“娘子,我覺得,這裡也不錯,風景挺好的。”
“嗯?”
葉汐湄猝不及防,一聲嬌吟,整個人都懵了。
她不解地抬起那雙水霧迷濛的鳳眸,望著自己的好徒兒。
這小壞蛋……今日是怎麼了?這般遲鈍?
她都主動到這個地步了,他居然跟自己談論風景?
難道……非要自己將那羞人的話說得更明白些嗎?
她心中腹誹,臉頰卻愈發滾燙,猶豫了片刻,還是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委婉地表達著自己的意願。
“為師……現在不想看風景。”
墨羽聽著她又軟又糯的聲線,心中更是好笑。
自家師尊,居然這麼急,太可愛了。
他心頭起了逗弄的念頭,故作不解地問道。
“那娘子想做甚麼?”
“我……”
葉汐湄徹底懵了。
她那雙顛倒眾生的鳳眸圓睜,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俊朗臉龐,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她一個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老怪物,竟被自己徒弟一句簡簡單單的話,問得啞口無言,羞憤欲死。
兩人就這麼僵持在涼亭中。
葉汐湄只覺得自己的臉頰,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更要命的是,她忽然感覺到,腿上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清涼,讓她渾身都跟著發起軟來。
那如蘭似麝的獨特香氣,也隨之在狹小的空間內瀰漫開來。
突然,她反應過來。
這傢伙……分明甚麼都知道!
他就是故意的!
就是想看自己出醜,想逼著自己親口說出來!
“墨羽!”
葉汐湄羞惱交加,鳳眸中燃起一簇火焰,連稱呼都變了,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嚴厲一些。
“你若再不隨為師回房,就休怪為師……動用強制手段了!”
若是正常情況,墨羽倒真想看看師尊的“強制手段”是何等風情。
但現在嘛……回房是萬萬不能的。
他輕笑一聲,攬著她纖腰的手臂緊了緊,柔聲道。
“娘子,你誤會了。”
“我的意思是……”
“不必回房。”
“這的風景可比房間好多了,做起事來,豈不是……更好?”
葉汐湄:!!!
她整個人都傻了。
這……這怎麼能行?!
怎麼能……在這裡?!
她猛地掙脫墨羽的懷抱,從他腿上彈了起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甚麼?!”
她下意識地用神識掃向四周。
不遠處,古樹之下,那道白衣勝雪的絕美身影依舊靜坐,也不知有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
另一側的竹林裡,清荷練習的簫音斷斷續續,江曉煖則安靜地坐在一旁聆聽。
雖然看似無人注意,可……可這終究是在外面啊!
光天化日之下!
這個小壞蛋,膽子怎麼這麼大!
“沒關係,設下陣法便可。”墨羽又道。
葉汐湄的目光,最終還是落在了姬仙瑤的身上。
她很清楚那個女人的恐怖。
哪怕她是渡劫巔峰,也沒有甚麼把握,在她眼皮子地下幹這種事而不被看到。
“嗯~”
她正自猶豫,忽然發出一聲輕哼。
不知何時,一隻溫熱的大手,已經隔著順滑的紫裙,覆上了她的小腹。
與此同時,一道無形的陣法光幕,將涼亭與外界徹底隔絕。
葉汐湄的身子徹底軟了,無力地跌坐回他的懷裡。
心跳如擂鼓,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阻止,想推開他,可四肢百骸卻提不起半分力氣,只剩下戰慄的本能。
墨羽看著懷中佳人這副任君採擷的嬌羞模樣,嘴角一抹壞笑。
手指探出,輕巧地勾住她腰間那根紫色的絲絛,而後,向外一拉。
衣帶無聲滑落。
那件端莊華貴的紫裙,瞬間失去了束縛,如花瓣般向兩側綻開。
葉汐湄的心跳,在這一刻徹底亂了章法。
她腦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羞恥感如山崩海嘯般將她淹沒。
墨羽的目光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他的手掌落在了她微微併攏的腿上。
葉汐湄渾身劇烈一顫,再也支撐不住,認命般地閉上了雙眼,長長的睫毛因恐懼與期待而劇烈抖動。
也就在她閉上眼的瞬間,那特殊體質也不受控制。
內心的慌亂,何止是溢位,簡直是決堤爆發。
馥郁的香氣,在兩人之間瀰漫開來。
墨羽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俯下身。
“娘子,我們就在這兒,如何?”
“放心,陣法之內,沒人可以看到。”
“不……不行……”
葉汐湄雖閉著雙眼,卻還是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擠出了這句毫無說服力的拒絕。
墨羽發出一聲低沉的笑,那笑聲震得她耳膜發癢。
“娘子嘴上說著不行,可身體卻……這香氣,徒兒……可是感受得一清二楚呢。”
話音未落,他忽然攔腰將她抱起。
葉汐湄只覺一陣天旋地轉,下意識地驚撥出聲,緊緊環住了他的脖頸。
下一瞬,後背傳來的冰涼觸感讓她猛地一僵。
她下意識地睜開眼。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墨羽熾熱的眼眸。
緊接著,是透過陣法光幕,顯得有些朦朧扭曲的庭院風景。
她的視線轉向一側。
古樹之下,那道白衣勝雪的絕美身影,依舊靜靜地盤坐著,神聖而寧靜,不染凡塵。
她……還在那裡。
葉汐湄的心,徹底沉了下去,最後的一絲掙扎也化作了無奈的嘆息。
她緩緩閉上了眼,任由他為所欲為。
罷了,瘋就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