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汐湄就這麼坐在他的腰腹上,如瀑青絲凌亂垂落,幾縷被香汗濡溼,緊貼著她雪白的頸側與緋紅的臉頰。
那雙顛倒眾生的鳳眸中,方才的慌亂與羞怯尚未完全褪盡,仍泛著一層瀲灩的水光,卻又漸漸燃起一簇更為明亮的火焰。
她急促地喘息著,胸前微敞的紫裙領口隨之起伏,露出大片晃眼的雪膩春光,以及那道深邃動人的溝壑。
墨羽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的豐腴的溫軟與重量。
他沒有動,只是安靜地躺在地上,任由她掌控著一切。
良久,葉汐湄胸口的起伏終於平緩下來。
她靜靜地與身下的徒弟對視著,看著他眼中那毫不掩飾的溫柔與愛意,心中最後那點顧慮與矜持,也終於煙消雲散。
罷了。
都到這個地步了,還裝甚麼清高矜持呢?
她眼波流轉,那抹獨屬於她的慵懶與嫵媚重新回到了眸中,甚至比以往更添了幾分動人心魄的豔光。
她垂眸,注意到了自己胸前凌亂的衣襟。
那件露肩的紫裙,被揉得微皺,此刻更是滑落了幾分,幾乎要將半邊豐盈都袒露出來。
葉汐湄伸出素手,想要理一理自己微皺的衣襟,可那滑膩的絲綢卻不怎麼聽話,越是整理,那順滑的衣料反倒越是不聽話,又滑落了幾分。
她索性也不管了,就這麼任由春光乍洩,纖長的手指轉而撫上墨羽的臉頰,指腹在他溫熱的面板上輕輕摩挲。
“為師也才是今天才發現……”
“原來你這個小壞蛋,這麼壞。”
墨羽笑意不減,任由師尊的指尖在自己臉上流連。
“師尊,這可是你先的……”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意有所指地補充道。
“而且,師尊不是很喜歡嗎?”
葉汐湄的指尖微微一頓,隨即,那張慵懶絕美的臉蛋上綻開一抹顛倒眾生的笑。
“好徒兒。”
她俯下身,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過墨羽的唇畔。
“居然敢這麼欺負為師……”
“看來是為師從來沒有懲戒過你,讓你不知天地是何物了。”
話音未落,她便再度俯身,用那嬌豔欲滴的紅唇,堵住了他所有可能說出口的話語。
這一次,是她主動。
她撬開他的唇齒,學著他方才的模樣,霸道地、深入地,索取著他的一切。
唇舌交纏,氣息相聞。
酒香與她獨特的體香交織在一起,化作最醉人的迷藥。
墨羽只覺自己徹底沉淪在了師尊的主動與熱情之中。
他將手環上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那柔軟豐腴的嬌軀更緊地貼向自己。
隔著薄薄的絲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溫軟。
兩人唇齒相依,氣息交融,旖旎的氛圍在房間內不斷升溫。
許久。
墨羽漸漸發覺了不對勁。
師尊除了加深這個吻,似乎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只是單純地、有些執拗地吻著他。
他瞬間懂了,心中好笑。
看來自己這位活了無盡歲月的師尊,到了關鍵時刻,也只是個嘴強王者罷了。
下一瞬,他腰身用力。
“唔!”
葉汐湄只覺天旋地轉,還未等驚撥出聲,那剛要溢位唇瓣的嗚咽便被墨羽吞了進去。
等她回過神來,兩人的位置已經顛倒。
方才還居高臨下的她,此刻已被牢牢壓在了身下,而那個被她“欺負”的好徒兒,正重新佔據著絕對的主動。
墨羽的手也不再安分。
隔著那件順滑的紫裙,在她纖細的腰肢間肆意流連。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不聽使喚,四肢百骸的力氣彷彿都被抽乾,化作一灘春水,只能任由他施為。
突然,她嬌軀猛地一顫。
“等……等等……”
她終於尋回一絲理智,綿軟無力地推了推墨羽堅實的胸膛,聲音細若蚊吶,帶著顫音與哀求。
墨羽停下了動作,撐起身子,低頭凝視著她。
葉汐湄大口地喘息著,那張慵懶絕美的臉蛋上,此刻佈滿了動情的潮紅,鳳眸水光迷離,像是蒙上了一層霧氣,說不出的勾魂奪魄。
“現……現在還不行……”
墨羽低笑一聲,眼中滿含寵溺。
“師尊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倒比誰都誠實。”
“我……”
葉汐湄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體質特殊,乃是世間罕有的春水玉壺體。
被墨羽這般肆意撩撥,哪裡受得住。
方才那一下,她便已……
她不敢再想,只是伸出藕臂,輕輕環住墨羽的脖頸,將臉頰埋在他的肩窩,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呢喃道。
“小羽……先陪我出去走走,好嗎?”
墨羽看著她羞赧的模樣,心中愛憐更甚。
他也知道,此地確實不宜。
這裡畢竟是婉清的房間,天知道那丫頭在這裡佈置了多少“眼睛”。
而且……來日方長。
他也不急於這一時。
“好。”
他柔聲應下,扶著葉汐湄的香肩,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
剛一站穩,葉汐湄的身子便是一軟,幾乎要站不穩,整個人都靠在了墨羽懷裡。
她紅著臉,不敢去看墨羽的眼睛,低聲道。
“我……我先去沐浴,換身衣裳。”
話音未落,她便輕輕逃也似地跑進了內室的浴房。
墨羽看著師尊落荒而逃的背影,唇邊的笑意愈發溫柔。
他緩緩抬起手。
將其湊到鼻尖,一股如蘭似麝的清甜香氣,縈繞不散,比任何靈丹妙藥都更讓人心曠神怡。
春水玉壺體……
果然名不虛傳。
靈力微轉,指尖的痕跡便被瞬間蒸乾。
他看了一眼緊閉的浴房門,聽著裡面傳來的隱約水聲,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跟進去。
以那丫頭的性子,浴房裡怕是也少不了監控。
他轉身走出房間,院中,那道熟悉的身影早已等候在那。
見他出來,靈婉清那清秀的小臉上頓時綻開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眉眼彎彎,狡黠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
“師兄,怎麼樣?”
靈婉清湊了過來,壓低聲音。
“搞定了嗎?”
墨羽心中暗笑,他幾乎能想象到,這丫頭的本體此刻正藏在某個角落,抱著留影石笑得滿地打滾。
他也懶得拆穿,只是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滿臉寵溺。
“多虧了我家婉清。”
“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