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煖心臟猛地一縮,呼吸都停滯了。
這下尷尬了。
“醒了?”
墨羽柔聲問道。
少女有些窘迫地支稜起上半身,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不敢去看墨羽的眼睛,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好了,別睡了。”
墨羽輕笑一聲,伸手將她額前一縷被汗水浸溼的秀髮撥開。
“你體內也沾染了些藥力,為夫幫你解毒。”
江曉煖這才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被遺忘的燥熱,隨著他這句話,再次翻湧而上,甚至比之前更加洶湧。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腰間便被一隻有力的臂膀環住。
一陣輕微的失重感後,她已被整個抱起,輕柔地放在了那張冰涼光滑的石桌上。
熟悉的姿勢,讓江曉煖的臉頰愈發滾燙。
她的目光慌亂地向旁邊一瞥,恰好對上了兩道橫陳在草地上的曼妙身影。
楚玉璃和慕容伊兩人靜靜地躺著,身上的黑白兔女郎裝早已不成樣子,皺巴巴地掛在腰間。
破損的絲襪下,是光潔如玉的肌膚,帶著惹人遐想的淡淡紅痕。
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香汗淋漓,透著靡靡與虛弱。
楚玉璃已經累得昏睡了過去,眼角還掛著晶瑩的淚痕。
而慕容伊則勉強睜著一雙水媚的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師父……”
“原來你和小暖姐……早就……”
慕容伊的聲音沙啞又綿軟,卻難掩其中的促狹意味。
江曉煖被她看得臉頰更紅,坐在冰涼的石桌上,雙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只能小聲辯解。
“沒、沒有你們早……”
“那就是上次回來之後咯?”
慕容伊笑嘻嘻地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我就說嘛,小暖姐怎麼突然就願意跟我們坦白身份了,原來早就成一家人了呀。”
她說著,目光又轉向墨羽,撇了撇嘴。
“師父,你怎麼還有力氣啊……也太變態了吧。”
墨羽聞言,好笑地瞥了她一眼。
“你別急,等幫小暖解完毒,再來好好照顧你。”
慕容伊的臉頰登時飛上兩抹緋紅。
還來……
她趕緊搖了搖頭,費力地翻過身,將光潔誘人的玉背對向兩人。
“師父,我累了,我要睡覺了,你們繼續……”
墨羽莞爾一笑,沒再逗她,重新將視線投向了眼前的江曉煖。
少女穿著一身粉色的兔女郎裝扮,坐在桌沿,更顯嬌俏可愛。
臉頰紅撲撲的,一雙明眸水光瀲灩,既有少女的羞澀,又藏著一絲期待。
墨羽取出解毒針,她卻忽然出聲打斷。
“等等……”
“怎麼了?”
“得……得先跟姐姐說一聲……”
江曉煖咬著粉潤的下唇,小聲說道。
墨羽微笑著安撫道。
“放心,我知道。”
“我會慢慢來的。”
……
與此同時,遙遠的荒古聖地。
清冷孤寂的聖女殿內,連一個侍女都沒有。
江晚凝一襲金紋月白長裙,身姿端凝地坐在窗邊,藉著清冷的月光,靜靜翻閱著手中的古籍。
整個大殿安靜得能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
“嗯~!”
突然,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從她那不點而朱的唇間溢位。
江晚凝的嬌軀幾不可察地一顫,指尖鬆脫,古籍無聲地滑落在桌。
一股奇異的感覺毫無徵兆地襲來,面板表面彷彿有微弱的電流竄過,從胸口,到大腿……
酥酥麻麻,卻又無比舒適,像是情人的愛撫。
她瞬間便明白了發生了甚麼。
江晚凝清冷的臉頰上,悄然浮現一抹動人的紅暈,連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幾分。
就在這時,她腰間的傳訊符忽然亮起,嗡嗡震動。
是小暖。
她平復了一下心緒,指尖輕點,接通了傳訊。
“姐姐……”
江曉煖那帶著幾分羞怯與窘迫的聲音傳來。
“你們都開始了,才想起我嗎?”
江晚凝的聲音聽似清冷,帶著一絲嗔怪,但眼波流轉間,卻滿是促狹的笑意。
“不、不是的……”
“本來只想用身體來告訴姐姐,但……”
那頭的江曉煖愈發尷尬,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我……我就是想問問……要不要用那個丹藥?”
那個丹藥。
江晚凝自然知道她說的是甚麼。
十倍感知的丹藥。
她清麗的玉容上紅暈更甚,宛如雪地裡暈開的胭脂,美得驚心動魄。
“要。”
“不僅如此……”
說著,她指尖靈光一閃,催動了另一枚更為高階的影音傳訊符。
下一刻,石桌旁的景象清晰地投映在江晚凝面前的虛空中。
“姐姐……你、你要幹嘛?”
“怎麼……怎麼突然……”
“晚凝也想有點參與感。”
江晚凝看著光幕,笑吟吟地說道。
“不知夫君,可允晚凝這點小小請求?”
墨羽聞言,低笑出聲。
“我的好娘子,有何不可?”
說罷,他翻手取出兩枚晶瑩剔透的粉色丹藥,盡數含入口中,旋即俯身,對著桌上那具嬌俏可人的身軀,深深吻了上去。
一旁,原本背對著兩人、假裝熟睡的慕容伊,臉紅得能滴血。
她悄悄探出神識,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師父……也太厲害了吧!
連傳聞中那位清冷孤傲、不染凡塵的荒古聖女江晚凝,都……都搞定了?
居然……居然被師父調教得這麼聽話,甚至主動要求用傳訊符“影片互動”?
這還是那個荒古聖女嗎?
虧自己之前還想著,要幫師父把小暖姐拿下來,在進一步搞定雙胞胎姐妹……
現在看來,自己真是太低估師父了。
良久。
唇分。
江曉煖癱軟在石桌上,臉頰紅撲撲的,一雙明眸水光瀲灩,彷彿能滴出水來。
全身的感知,在丹藥的作用下,被放大了整整十倍。
夜風拂過她汗溼的肌膚,帶來的不再是涼意,而是一陣陣讓她靈魂都為之顫慄的極致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