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汐湄的腦袋昏昏沉沉,像灌滿了漿糊。
我是來幹嘛的來著?
哦,對了……
撮合小羽和他的兩個寶貝徒弟!
怎麼光顧著喝酒,把正事給忘了……
等等。
剛才那一聲嬌滴滴的“夫君”,是誰叫的?
她迷離的鳳眸費力地轉動,試圖穿透朦朧的醉意,望向墨羽的方向。
墨羽正欲開口,懷中那團溫香軟玉卻忽然蹙緊了秀眉,江曉煖一張明媚的俏臉瞬間失了血色,喉間發出一陣乾嘔。
“唔……夫君……我……”
慕容伊瞬間從方才的震驚中驚醒,也顧不得許多,一個箭步衝上前,手忙腳亂地想將江曉煖從墨羽懷裡扒拉下來,生怕她汙了師父的衣衫,影響後續計劃。
江曉煖本就渾身發軟,被她這麼一扯,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倒在地。
墨羽眉頭微皺,手臂一攬,將江曉煖穩穩扶住。
心念微動,天毒珠運轉,瞬間化解了她體內的酒意。
墨羽將她輕柔地安置在柔軟的草地上,旋即手臂一勾,便將還愣在原地的慕容伊拽進了自己懷裡。
溫香軟玉入懷,他順勢將手掌覆上那隔著一層薄薄白絲的挺翹嬌臀,又軟又彈。
“徒兒……”
“你們到底想幹甚麼?”
問的自然是在這個地方,整這麼一出,究竟是何目的。
慕容伊嬌軀一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師父……居然沒怎麼醉?
失算了!
師父是氣運之子,抗性肯定不會比師祖差才對。
她從儲物戒中再次取出一隻小巧的琉璃杯,裡面盛著仙人醉原液。
“師父您別管。”
她靠著墨羽,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
“後面……有天大的驚喜,您先把這杯喝了,就知道了。”
說著,她便將那小小的玉杯,送到了墨羽唇邊。
墨羽心中好笑。
驚喜?但願不是驚嚇才好。
他也沒有拒絕,張口將那杯酒飲下。
熟悉的藥力在體內化開,又在瞬間被天毒珠吞噬得一乾二淨。
他順勢“醉倒”,將頭靠在慕容伊散發著淡淡馨香的肩窩,摟著纖腰的手臂收得更緊了些,掌心也不安分地輕輕揉捏起來。
慕容伊嬌軀微顫,心如鹿撞,既想掙脫這大膽的侵犯,又貪戀這片刻的溫存與親密,一時間竟是動彈不得。
而這一切,都被不遠處半醉半醒的葉汐湄,看了個模模糊糊。
她的酒意上湧,視線早已不甚清晰,只隱約看到一道白色的兔女郎身影,正親暱地靠在自家徒兒身上,似乎還在……喂他喝酒?
剛剛不是小暖嗎?
葉汐湄揉了揉眼睛,往四周掃視一圈,發現原本站著的三道倩影,此刻只剩下了一個。
楚玉璃和江曉煖,都不見了。
一個驚人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逐漸成型。
那剛剛那聲“夫君”……
莫非……是小伊叫的?
她叫墨羽夫君!
葉汐湄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原來如此!
原來小伊把小羽約到這裡,就是為了灌醉他,好順勢拿下他!
太好了!
成了!
葉汐湄內心狂喜。
她的系統任務,終於要完成了。
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擺脫這該死的下界束縛,得道飛昇,去往那更廣闊的仙界了!
想到這,她覺得自己也該幫上一把。
“小羽。”
葉汐湄醉眼迷離地喚了一聲。
正將頭枕在徒兒香肩上裝醉的墨羽還沒反應,他懷裡的慕容伊倒是嬌軀一僵,一個激靈,連忙從墨羽懷中掙脫開來。
她慌亂地撫平兔女郎制服上不存在的褶皺,急急湊到墨羽耳畔,吐氣如蘭。
“師父,快!師祖好像還沒醉透,你幫我把她灌倒!”
她真的沒辦法了。
這叫甚麼事啊?
計劃進行到現在,仙人醉都下了,迷情香也點了,結果這兩人一個都沒真正醉倒。
墨羽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還來?
她們還真打算當著師尊的面,幹那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他抬起頭,裝作一副剛被叫醒的迷糊模樣,看向葉汐湄。
“師尊……怎麼了?”
“小羽,來!咱們師徒倆,接著喝!”
葉汐湄醉醺醺地一拍石桌,豪情萬丈。
“今天我高興,不醉不歸!”
話音未落,她玉手在儲物戒上一抹,一尊半人高的酒缸便出現在桌面。
“小伊,愣著幹嘛?給你師父滿上!”
墨羽揉了揉眉心,一臉“為難”。
“師尊,實在是喝不下了,要不……咱們今天就到此為止?”
“不行!”
葉汐湄柳眉一豎,不容置喙。
“喝,必須喝!”
慕容伊立刻湊了過來,臉上重新掛上甜得發膩的笑容,一邊為兩人倒酒,一邊給墨羽使眼色。
“是呀師父,師祖她老人家難得這麼有興致,您就陪陪她嘛。”
墨羽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隨即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吧,那等會真發生了甚麼,你們可別怪我。”
說著,他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葉汐湄見狀,更是滿意,同樣猛喝了一杯。
慕容伊正要為兩人續上,魅惑的黑色兔女郎卻突然出現,從她手中接過了酒壺。
正是剛剛消失的楚玉璃。
她端起酒壺,正要給葉汐湄續杯,慕容伊連忙傳音。
“小師姐,你剛剛乾嘛去了?”
楚玉璃動作不停,聲音平靜地在她腦海中響起。
“把剩下的四份迷情香都點了,另外六份磨成了粉,準備放師祖的酒裡。”
慕容伊聞言,驚得險些跳起來。
“全、全都用了?!我沒備那麼多解藥啊!”
“沒關係。”
楚玉璃的聲音依舊平靜,她瞥了一眼墨羽,意有所指。
“解藥,不就在這兒麼。”
話音落下,六倍加料的瓊漿玉液,已經遞到了葉汐湄面前。
葉汐湄此刻酒興正濃,來者不拒,接過便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熱猛地從丹田炸開,瞬間席捲四肢百骸。
“哈……好酒!”
她俏臉瞬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連那雪白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粉暈。
身體滾燙如火,口中卻還在由衷讚歎。
“從未喝過……嗝……如此帶勁的仙釀!”
與此同時,慕容伊也感覺到,空氣中的迷情香已經濃郁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她體內的解藥根本扛不住,一股股熱流在小腹亂竄,讓她雙腿發軟,只能下意識地併攏夾緊,才能勉強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