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冰凰的問題,夏凝冰徹底無言。
冰凰看著自家主人那副被問住的窘迫模樣,心裡偷笑一聲。
忽然她眼珠一轉,一個絕妙的主意冒了出來。
“主人不是與你那位師弟,是道侶麼?”
她仰起小臉甜甜一笑,語氣天真爛漫。
“你們演示一遍,我看看,不就全懂了?”
演示一遍……
夏凝冰整個人都僵住了,那萬年冰封的玉容上,染開一抹極淡的薄紅。
與他……演示?
腦海中,那些本該被封存的畫面不受控制地閃過,主角換成了她與墨羽。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跳的失序,這讓她心慌。
她不明白,自己的第一反應,為何是羞,而不是怒。
她強行定住心神,壓下那份陌生的悸動,端出慣有的威嚴,冷聲呵斥。
“休要胡言!”
冰凰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呵斥嚇了一跳,頓時老實了,乖乖地縮在她的懷裡,不敢再多言。
只是那雙漂亮的藍色眼眸裡,卻充滿了委屈與不解。
為甚麼?
為甚麼主人明明和那個笨學生是道侶,卻不肯承認,也不想和他雙修?
演示一下怎麼了?
她撇了撇嘴,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小聲地咕噥了一句。
“可我還是不懂嘛……”
……
墨羽的小院中,夜色如墨。
葉汐湄斜倚在院中那棵古樹的粗壯枝幹上,姿態慵懶到了極點。
一隻玉足隨意地踩著樹杈,另一條修長的大腿在月下輕輕晃盪,紫色的裙襬滑落,露出大片凝脂般的雪膩肌膚,全無半點為人師長的莊重。
她仰頭灌了一大口烈酒,酒水順著嘴角滑落,沒入深邃的雪白,絕美的臉頰上泛起一抹滿足的酡紅。
成了。
她可以肯定,慕容伊和楚玉璃那兩個小丫頭,對自家徒兒小羽絕對有意思。
只是臉皮薄,不敢捅破那層窗戶紙。
如今有了自己的助攻,想來用不了多久便能水到渠成。
到那時,任務完成,自己就能直接飛昇仙界,還是直接成就仙帝之位!
美哉,妙哉!
葉汐湄愜意地眯起眼,目光掃過院子,發現比上次來時又擴大了不少。
她神識下意識地朝墨羽的房間探去,習慣性地想看看自己的好徒兒在做甚麼,卻被一層無形的柔韌屏障輕輕彈了回來。
“哦?”
葉汐湄挑了挑眉,倒也沒深究。
年輕人嘛,有點自己的小秘密很正常。
就在這時,一道纖秀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樹下。
“師尊。”
清甜的嗓音傳來。
葉汐湄垂眸看去,見來人是靈婉清,眉頭幾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又是傀儡。
這丫頭,就不能用真身來見自己一次?
“何事?”她慵懶地問道。
靈婉清的袖中飛出一隻紙鶴,落在葉汐湄手中。
“師尊,徒兒需要這上面的資源。”
葉汐湄看都懶得看,隨手將紙鶴收起,沒好氣地擺了擺手。
“知道了,改日叫人給你送來。”
靈婉清甜甜一笑,聲音清脆。
“謝謝師尊,師尊真好。”
“嗯嗯。”
葉汐湄不耐煩地應了兩聲,心裡卻在嘀咕。
一個個的,都這麼不可愛,見個面跟做賊似的,要東西倒是理直氣壯……
還是小羽好,省心,聽話,還孝順。
正腹誹著,卻聽樹下的靈婉清幽幽嘆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遲疑。
“師尊,您能不能別這麼坐著?”
“嗯?”葉汐湄挑眉。
“都走光了,”靈婉清的聲音帶著幾分無奈,“您的褻褲露出來了。”
她微微仰頭,視線正好落在葉汐湄晃盪的那條腿上。
在那光潔如玉的大腿根部,深邃的裙影之下,一片淡紫色的蕾絲花邊若隱若現,包裹著那片神秘的風光。
葉汐湄聞言,低頭瞥了一眼,毫不在意地又灌了口酒。
“此處又無外人,怕甚麼。”
靈婉清輕嘆一聲,語氣卻愈發認真。
“師尊,不行的。”
“師兄已經長大了,而且……最近山上多了這麼多姐姐,您這樣……影響不好。”
葉汐湄滿不在乎地晃了晃腿,月光下,那片雪白肌膚愈發晃眼,她輕哼一聲。
“怎麼不好了?”
“小羽是我一手帶大的,跟我親兒子沒兩樣,看兩眼怎麼了?他小時候光屁股的樣子我可見得多了。”
“至於其他人,不也都是女孩子麼,有甚麼好看的。”
靈婉清:“……”
她小聲嘟囔。
“就是因為這樣,才要避嫌啊……”
“你說甚麼?”
“沒甚麼。”
靈婉清面色平靜,頓了頓,又慢悠悠地開口。
“師尊,您這麼漂亮,又穿得如此……不羈,還對師兄這般親近,那些姐姐們會怎麼想?”
“萬一……萬一她們怕您對師兄下手,偷偷帶師兄私奔了,我們可就再也見不到師兄了。”
此言一出,葉汐湄心頭一堵,一股無名的鬱悶湧上心頭。
她一手拎著酒壺,一手輕拍樹幹,語氣裡滿是不忿。
“我辛辛苦苦把小羽養那麼大,結果被那些小丫頭給拐跑了,我都沒怪她們,她們居然還敢對我有意見?”
她越想越委屈,眼眶竟有些泛紅,酒意上湧,話也多了起來。
“以前我問小羽想不想娶媳婦,他總是說,自己最喜歡師尊了……”
“可現在……唉。”
葉汐湄幽幽地嘆了口氣,灌了一大口烈酒,那酒水彷彿也帶著一絲苦澀,沒入她喉中。
“養大的徒弟,潑出去的水。”她嘟囔了一句,聲音裡滿是失落。
靈婉清站在樹下,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隨即又迅速隱去。
她故作驚訝地捂住了嘴。
“師尊,您……您不會……把師兄當童養夫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