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凝冰絕美的臉頰上，閃過一絲可疑的紅暈，但很快便被她強行壓下。
不行。
此法，乃是左道，是魔途。
她要的是小羽心甘情願，是他的身與心，都毫無保留地獨屬於自己。
她搖了搖頭，將書冊輕輕放回原處。
感知了一下時間，夜已深了。
自己的研究，得快些了。
目光掃過書架，最終，抽出了另一本同樣厚實的書冊。
《武動乾坤》。
……
翌日，晨光熹微。
墨羽靠坐在床沿，心神仍有些許激盪。
在他的懷中，正安然坐著一道風華絕代的身影。
冰凰依舊維持著御姐的形態，白髮如瀑，藍眸似海。
一身冰藍色的衣裙已然穿戴整齊，卻遮不住她眉眼間殘留的幾分春色，與那因極致饜足而染上的淡淡緋紅。
她似乎還沉浸在昨夜那神魂交融的餘韻裡，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勁兒。
確實……
和笨學生說的一樣，很舒服。
“嗯~”
她愜意地伸了個懶腰，窈窕動人的曲線在晨光下展露無遺。
真舒服。
念頭剛起，她整個人忽然一僵，伸展的玉臂也凝固在半空。
“怎麼了？”
墨羽察覺到懷中人的異樣，溫聲問道。
“咳。”
冰凰輕咳一聲，迅速收回雙臂，恢復了那副清冷高傲的模樣，理直氣壯地道。
“我又忘了。”
“方才的修行，我……又忘了催動功法。”
她湛藍的眼眸認真地看著墨羽，用那清冷悅耳的御姐音，一本正經地提議道。
“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
說這話時，她清冷的眸光飄向別處，顯然是言不由心，只為再尋一次那蝕骨銷魂的極樂。
墨羽：“……”
他無奈地輕嘆一聲。
“算了，凰姐。”
“天色不早了，你該回師姐那邊去了。”
冰凰聞言，心底頓時湧上一股說不出的鬱悶。
都怪主人！
總是插在中間，打擾自己和這個笨學生共探極樂大道。
不過，讓她為了笨學生背棄主人，那也是萬萬不能的。
要是……主人也能一起來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她便自己搖了搖頭。
不行不行，主人那冷冰冰的樣子，肯定不會喜歡這種黏糊糊的舒服事的。
她心念一動，身形在一陣柔光中變幻，瞬間從那風華絕代的御姐，變回了那個嬌小可人的白髮蘿莉。
“行吧。”
她從墨羽身上輕巧地跳了下來，聲音也變回了那稚嫩軟糯的少女音調。
“那我回去找主人了，下次再來找你玩。”
墨羽看著她，還是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嗯，我們的事，千萬別告訴師姐。”
“放心！”
冰凰拍了拍自己平坦的小胸脯。
“我嘴巴很嚴的。”
說罷，她小手一揮，撤去了自己佈下的陣法。
她蹦蹦跳跳地來到窗邊，推開窗，卻發現窗外還有一層陣法籠罩。
冰凰歪了歪小腦袋，也不多想，直接用額頭對著陣法輕輕一磕。
砰。
一聲輕微的碎裂聲響起，炎曦佈下的陣法，便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點。
她回頭，對著墨羽揮了揮小手，笑容燦爛。
“我走啦！”
墨羽：“……。”
你其實可以讓我跟炎曦姐說一聲。
他回應了一聲。
“嗯。”
目送著那嬌小的身影消失在窗外，墨羽緩緩收回目光，定了定神。
腦海中，卻依舊是方才那道風華絕代的御姐身影。
大形態的冰凰，與蘿莉形態簡直判若兩人。
那種清冷與高貴，俯瞰眾生的威嚴感，帶來的強烈的反差與征服感，完全是另一種極致的體驗。
就在這時，側臥的房門被輕輕推開。
炎曦一襲紅裙，蓮步輕移，緩緩走了進來。
她美眸落在墨羽身上，柔聲問道。
“那劍靈回去了？”
墨羽回過神，迎上她的目光，點了點頭。
“嗯。”
炎曦行至墨羽身前，紅瞳在他身上打了個轉，最終落在他身旁的床榻上。
空氣中，除了那劍靈的少女獨特的雪蓮清香，似乎還混雜著另一股……讓她很熟悉的味道。
她也不點破，只是身形一轉，便順勢坐入了墨羽的懷中。
溫香軟玉，登時滿懷。
“你跟你師姐那劍靈，玩了一個晚上。”
炎曦紅唇噙著一抹盈盈笑意，柔聲問道。
“都幹甚麼了？”
墨羽心中一聲輕嘆。
果然。
冰凰那一下，根本不是破陣，等於直接敲響了炎曦姐的門。
這下，怕是甚麼都瞞不住了。
他定了定神，故作鎮定地道。
“沒甚麼，那小傢伙欠我點東西，後來又說要指點我功法，為我護道，以此來償還。”
“指點？”
炎曦美眸中波光一閃，幾乎是瞬間便反應了過來，笑意更深了。
“這麼說來，你那《素女經》，便是她指點的嘍？”
她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墨羽的胸口，語氣帶著幾分揶揄。
“至於欠的東西……莫非是，你把人家懵懂無知的小姑娘，連人帶心都給騙走了？”
墨羽一陣心驚，只覺頭皮發麻。
“炎曦姐，好眼力。”
“唉……”
炎曦幽幽一嘆，玉臂環住他的脖頸，語氣裡帶著幾分似真似假的幽怨。
“那這麼說，姐姐昨晚辛辛苦苦參悟的東西，怕是都沒你這一夜學得多了。”
“以後，是沒法再指導你了。”
說罷，她也不等墨羽回應，話鋒一轉，溫熱的嬌軀又貼近了幾分，吐氣如蘭。
“不過，沒關係。”
“等你將那功法徹底學會了，便換你……來教姐姐。”
墨羽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冰凰那傻乎乎說要“再來一次”模樣。
指望她把自己教會，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不過，他還是順從地攬住懷中尤物，點了點頭。
“好，以後我來教炎曦姐。”
“嗯。”
炎曦滿意地在他唇上輕啄一下，隨即站起身，為他整理了一下略顯凌亂的衣襟。
“好了，時辰不早，小周璃今日也該來了。”
“雖說之前在你識海中已經見過，但總歸是要正式認一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