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在幹甚麼?
瘋了?
她甚麼都不懂!
萬一……
墨羽不敢再想下去。
雖然到了他這個境界,重塑肉身並非難事,但那種源於靈魂深處的恐懼,依舊讓他頭皮發麻。
冰凰察覺到了身下男人瞬間的僵硬與戰慄。
她那雙威嚴的湛藍鳳眸中,閃過一絲瞭然。
看,他果然怕了。
這確確實實,就是他最致命的要害!
他,徹底臣服於本座的威嚴之下了!
“凰姐……”
墨羽聲音乾澀,勸說道。
“你……你千萬小心,別用靈力,也別用仙力……本命法寶受損,會死人的。”
“嗯。”
冰凰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個清冷高傲的單音,表示自己聽到了。
她當然不會用力。
墨羽已經臣服,她作為勝利者,要有勝利者的風度。
而且,她本來也沒想過要傷害墨羽。
……過了一會。
“嗯……”
冰凰似乎是研究完成了,滿意地點了點頭。
是時候進行勝利者的儀式了。
作為勝利者,她必須要有勝利者的風度!
想到這裡,冰凰的臉上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清冷御姐模樣,但心中早已得意地翹起了尾巴。
“嗯……不用害怕,本座已經接受到了你的誠意。”
“……”
墨羽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她究竟在幹甚麼?
他瞪著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美豔絕倫、神情肅穆的御姐。
看著她那張完美無瑕的臉上,滿是理所當然的高傲與威嚴。
“凰姐……”
“你……你知道你在幹甚麼嗎?”
“嗯。”
冰凰冷淡地應了一聲。
墨羽可以肯定她甚麼都不懂。
但他現在不敢戳破,也不敢再勸。
不知過了多久。
光芒一閃,高挑曼妙的御姐身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重新變回了那個嬌小玲瓏,穿著冰藍色衣裙的白髮少女。
“好啦!”
冰凰重新坐好,小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的笑意,聲音也變回了那清脆悅耳的少女音。
“本座接受你的臣服了!”
她得意地拍了拍小手,湛藍的眼眸亮晶晶的,一臉期待地看著墨羽。
“現在,我們開始修煉第四篇,神交篇!一起體驗那歡愉之巔!”
墨羽身上的壓力驟減,長長地舒了口氣。
幸好,他有陰陽腎體,還有熬戰之法。
不然若是中間沒撐住,鬼知道會發生甚麼?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眼前這個一臉天真的小傢伙,忍不住問道。
“你……剛剛在幹甚麼?”
“進行勝利者的儀式啊!”
冰凰理直氣壯地挺起小胸脯,湛藍的眼眸裡滿是得意。
“你已經徹底臣服於本座的威嚴之下。”
“作為一個有度量的勝利者,本座自然要展現出相應的寬容與威嚴,以示接納。”
墨羽嘴角抽搐。
“族長大人……你們族群,都是這麼進行勝者儀式的嗎?”
甚麼神經病族群會用這種方式當勝利者儀式啊!
這絕對是你個人的問題吧!
“當然,我們整個妖族都這樣!”
冰凰驕傲地揚起雪白的小下巴,開始給他科普。
“曾有一位威震萬古的虎族妖王,他戰勝對手後,敗者就會躺在地上,露出自己最柔軟的肚腹,以示臣服。”
“而作為勝者的虎王,就會用爪子,輕輕撫摸對方的肚皮,以示接受,並彰顯自己的寬宏大量!”
“你方才也將自己最脆弱的要害暴露了出來,本座自然也要用勝者的姿態,撫摸它,接受你的誠意!”
墨羽:“……”
虎王的肚皮……能和這個相提並論嗎?!
這邏輯鏈是怎麼建立起來的?!
他已經不知道該用甚麼表情來面對這個小祖宗了。
沉默了半晌,他試探著問道。
“那個……族長大人,你平時……有自己單獨出來歷練過嗎?”
“歷練?”
冰凰疑惑地歪了歪小腦袋,隨即驕傲地哼了一聲。
“本座乃是主人的佩劍,與主人征戰萬古,從不分離,何須歷練?”
“告訴你也無妨,這次可是本座有史以來,唯一一次專門離開主人,就是為了來親自指導你這個笨學生。”
她雙手叉腰,小臉一揚,教訓道。
“你,可要好好感激本座,更要好好感激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