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柔軟的乾布。
楚玉璃下意識伸出手，想接過。
墨羽卻繞開了她的手，徑直走到她身後，將乾布輕輕覆上她溼透的青絲，為她擦拭。
楚玉璃身體微微一顫，感受著師尊近在咫尺的陽剛氣息，那顆好不容易安分下來的心，又開始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既羞澀，又甜蜜。
她鼓起畢生的勇氣，用著夜綾羅的口吻，嬌嗔地抱怨道。
“哥哥，你壞死了，在房裡放這種東西，人家全身都溼了……”
墨羽心中失笑，手上動作不停，順著她的話，一臉無奈道。
“這可不怪我，八成是婉清那丫頭放的，回頭我說說她。”
“哼。”
楚玉璃輕哼一聲，見師尊完全沒有懷疑，膽子頓時又大了幾分。
她拉著墨羽的衣袖，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哥哥，我們開始玩師徒遊戲吧？”
墨羽寵溺一笑。
“好，都依你，說吧，想怎麼玩？”
“我扮演你的徒兒，你指點我修行。”
楚玉璃雀躍地拉著墨羽在桌邊坐下，自己則坐在他對面。
“然後……師尊在指點我的時候，情難自禁，對我……”
她後面的話羞得沒能說出口，但那雙水眸中的暗示，已如春水般快要溢位來。
墨羽內心感慨。
這丫頭融合了魔心之後，果然是學壞了。
不過，他喜歡。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也罷，既然你想玩，我便陪你。”
楚玉璃見他答應，從儲物戒中取出《玄女經》。
她將書推到墨羽面前，滿臉期待。
“師尊，我們就學這個！”
墨羽看著那書名，嘴角的笑意差點沒繃住。
好傢伙。
連教材都準備得如此專業，看來為了今天，他的好徒兒們確實是煞費苦心。
“咳。”
墨羽清了清嗓子，神情肅穆，彷彿真的是一位傳道授業的嚴師。
他一本正經地翻開書頁，竟真的從問道於玄女的故事開始，不疾不徐地講了起來。
楚玉璃哪裡有心思聽前面這些無聊的故事。
她內心又激動又緊張，只覺得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溼透的衣衫下，肌膚泛起一層誘人的粉色。
快了，快了！
前面的背景講完了，就該到正文了，到時候……到時候就能和師尊實操了！
就在這時，耳墜中傳來軍師慕容伊的指令。
“師姐！就是現在！你現在很熱，把領口拉開！”
楚玉璃臉頰騰地一下就熱了，但還是依言行事。
她伸出纖秀的玉手，在滾燙的臉頰邊扇了扇風，聲線愈發嬌媚。
“好熱呀，師尊。”
一邊說著，一邊玉指輕挑，將那件溼透的白色短衫領口，向下拉開了幾分。
被水濡溼的布料下，那件精緻的白色蕾絲文胸的上緣，與那道初具規模的雪白溝壑，便毫無徵兆地闖入墨羽的視野。
墨羽講解的聲音，出現了一個微不可察的停頓。
他的目光，也不受控制地向下偏移了半分，在那片被水光映襯得愈發瑩潤的雪膩肌膚上。
她感受到了！
感受到師尊那灼熱的視線了！
楚玉璃心中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得意。
原來……師尊真的也喜歡小的！
墨羽一邊欣賞，一邊繼續講課。
又過片刻，窗外潛伏的軍師，下達了新的指令。
“師姐，把筆弄掉！踢到師父腳邊，讓他幫你撿！”
楚玉璃聰慧過人，瞬間便領會了其中深意，一張俏臉紅暈更深，卻還是依言照做。
她故作認真地在紙上記錄著甚麼，手腕卻狀似無意地輕輕一抖。
啪嗒。
毛筆滾落桌面，掉在地上，還被她穿著小皮鞋的腳尖，“無心”地向前一踢，正好滾到了墨羽的椅子旁。
“哎呀！”
楚玉璃發出一聲驚呼，隨即露出無辜又可憐的表情，仰頭望著墨羽。
“師尊，能……能幫我撿一下嗎？”
墨羽看著她的表演，心中暗笑，臉上卻依舊是溫和的表情，點了點頭，隨即彎下腰去。
彎腰的瞬間，他的視線便被桌下的風景牢牢鎖住。
過了還一會兒，楚玉璃才點到為止，用帶著撒嬌的語氣催促道。
“師尊……找到了嗎？怎麼這麼慢呀？”
“找到了。”
墨羽這才慢悠悠地撿起筆，直起身，將筆遞給楚玉璃。
楚玉璃伸手去接，柔軟的指尖“不小心”劃過墨羽溫熱的掌心。
那觸感，讓墨羽內心一漾。
他面上不動聲色，繼續講解著《玄女經》。
講完正文第一部分，龍翻，他忽然問道。
“玉兒，你來說說，龍翻之法，其精髓何在？有何講究？”
“……”
楚玉璃的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不是扮演嗎？怎麼突然提問了？
她哪裡知道甚麼精髓！
她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少女的俏臉一下紅到了耳根，支支吾吾，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著她這副快要急哭的可愛模樣，墨羽心中好笑，面上卻故作不悅。
他緩緩起身，踱步到楚玉璃的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嗯？”
“怎麼不說話？”
“玉兒，你是不是……根本沒認真聽為師講課？”
楚玉璃在內心吶喊。
師妹，救我！這裡該怎麼回答！
墨羽則在她身側坐下，輕輕握住了她冰涼柔嫩的小手，放在掌心緩緩摩挲。
“嗯？玉兒？怎麼不說話？”
楚玉璃渾身都軟了。
師尊……他握我的手了！
就在她心神搖曳之際，耳墜中傳來軍師慕容伊興奮的傳音。
“師姐，代入角色，你現在不是你，而是師父和師孃眼裡的那個楚玉璃，要欲拒還迎。”
楚玉璃會意，雖然心中萬分不捨，但還是微微掙扎了一下。
“師尊……你的手……”
墨羽見狀，鬆開了手。
看著空蕩蕩的手心，楚玉璃的心裡，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
然而下一刻，那隻溫暖的大手，卻直接攬住了她不堪一握的纖腰。
“唉。”
墨羽一聲輕嘆。
“玉兒，你這般心不在焉，為師很是痛心啊。”
楚玉璃感受著在自己腰上摩挲的大手，羞得快要昏過去，結結巴巴地問。
“那……那師尊要如何……懲罰徒兒？”
墨羽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
“尋常的罰抄，對你怕是沒甚麼用了。”
“看來，為師只能罰你……”
他頓了頓，壞笑著繼續說道。
“將這玄女九法，親身實踐十遍，直到你徹底記住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