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璃瞬間懂了。
原來，大家都在努力幫她。
一股暖流湧上心頭，她看著眼前兩位師叔、師孃，眼眶微紅，感動得幾乎說不出話。
夜綾羅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
“加油，師孃看好你哦！”
楚玉璃深吸一口氣，攥緊了粉拳，為自己打氣。
她點了點頭，轉身，邁出了走向師尊的第一步。
待楚玉璃的身影消失在門外，靈婉清才看向身旁的夜綾羅，唇角噙著一抹淡笑。
“你特意過來，應該不只是為了說這個吧？”
“婉清妹妹果然聰慧。”
夜綾羅那雙嫵媚的眸子閃過一絲讚許，隨即又化為一縷擔憂。
她輕輕一嘆。
“其實……我的千變魔體，也許騙不過哥哥。”
“哥哥他……似乎從一開始，便能看穿我的偽裝。”
“所以，玉兒假扮成我的模樣……我擔心，在見到哥哥的第一眼，就會被識破。”
靈婉清聞言，平靜地點了點頭。
夜綾羅微微一怔。
“婉清你不意外？”
靈婉清臻首輕點。
“嗯，這件事，我之前就猜到了。”
她不禁想到，在原本的軌跡中，師兄似乎並沒有這種能力。
而現在……
要知道，即便是大乘期聖虛子，都看不穿夜綾羅的千變魔體。
壓下心頭的思緒，她看向一臉疑惑的夜綾羅，輕聲解釋道。
“綾羅，你覺得這個計劃的關鍵，在於扮演嗎？”
夜綾羅想了想，遲疑道。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
靈婉清笑了。
“計劃的關鍵，從來都不是扮演，而是行動。”
“那個扮演師徒的遊戲，那身衣裳，都只是一個由頭，一個讓玉兒那般謹慎膽小的性子，有勇氣行動的藉口。”
“師兄的為人你我最清楚，他重情重義，看似隨和，實則界限分明。”
“而玉兒太過謹慎，信奉‘多做多錯，少做少錯’，而她的選擇，往往是‘不做不錯’。”
“她若是按部就班，便能安心當他的好徒兒，但也……永遠只能是徒兒。”
“所以，總要有人打破這份理智和僵局。”
“當玉兒穿著那身衣服，鼓起畢生的勇氣，站在他面前時，他便會明白一切。”
“到那時，主動的，就該是他了。”
夜綾羅若有所思，隨即恍然大悟。
玉兒現在面對的，和自己當初何其相像。
當初在荒古域，最理智的做法是逃離，而不是以身飼虎。
可她當時已經淪陷了，潛意識地騙自己，以身飼虎才是最好的選擇。
也正是當時的衝動，讓她獲得了現在幸福的生活。
……
另一邊。
楚玉璃剛走出不遠，一道身影便從旁邊的花叢陰影裡閃了出來，拉住了她。
“小師姐！”
是慕容伊。
楚玉璃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捂住自己短得過分的裙子。
“噓！”
慕容伊的目光卻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最後落在她那身制服上，眼睛越來越亮。
“哇哦！”
“師姐，你這身……JK？哪來的？師父給你的？”
楚玉璃的臉頰瞬間紅透，小聲解釋道。
“是……是婉清師叔給的。”
“婉清師叔？”
慕容伊先是一愣，隨即想起了之前的那些絲襪，瞬間恍然大悟，心中對靈婉清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
師叔，太懂了！
居然靠著師父的隻言片語，連JK都能復刻出來！
她拍了拍楚玉璃的肩膀，笑道。
“穩了，師姐，你這波絕對穩了！”
說著，她從儲物戒裡取出一枚精緻小巧、宛如淚滴狀的藍色耳墜。
“來，我給你戴上。”
慕容伊不由分說，輕輕捏住楚玉璃的耳垂，將那枚冰涼的耳墜為她戴好。
“這是傳訊法寶，等會兒我給你打輔助，現場指導！”
“你儘管往前衝！萬一到時候緊張得說不出話，我來教你怎麼說！萬一師父他假正經，我來教你怎麼讓他把持不住！”
“加油！我們必將拿下師父！”
感受到耳垂上冰涼的觸感，和慕容伊話語中的鼓勵，楚玉璃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重重地點了點頭。
“嗯！”
……
另一邊，墨羽的房間內。
墨羽看著懷中已經沉沉睡去的霜娥，無奈又寵溺地笑了笑。
這小憨憨，雖然腦子裡懂的姿勢比誰都多，但心性上終究還是個孩子。
讓她參悟這種複雜晦澀的仙階功法，確實是難為她了。
他心念一動，懷中溫軟的嬌軀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霜娥劍內。
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墨羽穿好衣衫，剛起身準備打坐調息，休養一番大戰後疲憊的心神。
咚咚咚。
敲門聲響了起來。
墨羽有些意外。
他走到門前，拉開房門，整個人都驚了。
“玉兒？”
門口站著的，確實是他的徒兒楚玉璃。
但，又好像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楚玉璃。
月光下，少女俏生生地立著，身上穿著一套他無比熟悉的……
JK制服？
上身是潔白的短衫，將纖細的腰肢勾勒得不盈一握，胸口微微隆起，透著一股青澀的少女感。
下身是一條極短的格子褶裙，短到讓他懷疑一陣風吹過，裙底的風光便會一覽無餘。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被一層半透的白色長襪包裹著，從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小巧的皮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完美線條。
清純至極的臉蛋，配上這大膽到犯規的裝扮，形成了一種讓他道心都為之劇烈搖曳的純欲反差。
就在墨羽微怔的瞬間，楚玉璃眨了眨那雙清澈的眼眸，露出純真無邪的表情。
她用法術模仿著夜綾羅那嬌滴滴的聲線，嗲嗲地開口。
“哥哥，是我啦，綾羅。”
墨羽一愣。
“綾羅？”
他下意識地打量著門口的少女。
完全沒有楚玉璃的稚嫩，裝扮也是綾羅敢穿的風格，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楚玉璃見師尊似乎信了，心中稍定，微微揚起了小巧的下巴，換上了夜綾羅常用的另一種嫵媚聲線，努力讓自己眼神變得勾人。
“是我呀，驚不驚喜？”
“哥哥不覺得……這很好玩嗎？嗯？”
說著，她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的身份，還挺了挺胸，展示自己的“千變魔體”。
那原本平坦的白色短衫，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鼓脹起來。
布料被撐得緊繃，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那飽滿撐裂。
墨羽眼中滿是驚愕。
居然……變大了！
如果不是他面前的系統面板上，明明白白地浮現出【楚玉璃】三個大字。
他怕是真的會懷疑，面前這個就是夜綾羅。
他心念一動，神識探出，院內的景象盡收眼底。
慕容伊正躲在牆角偷看，一臉期待和興奮。
而他徒兒自己的房間內，另一個“楚玉璃”正端坐著，似乎在認真鑽研著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