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脈掠奪大陣是星辰仙宗的根基。
上界仙宗的繁榮,正是建立在對下界無休止的資源抽取之上。
此刻,大陣雖有幾個關鍵陣眼被毀,但主體尚在。
只要投入資源,完全有修復的可能。
而他,是洛素心那場清洗過後,整個亂星域唯一的散仙!
只要藏匿於此,借大陣之力潛修,成就真仙,飛昇上界,不過是時間問題!
不枉他多年來在宗門內如履薄冰,隱忍蟄伏。
“還有那兩個落井下石的分脈……待本座飛昇之前,必將你們屠盡,以洩我心頭之恨!”
他正沉浸在未來的美好藍圖中,笑聲卻戛然而止。
錚——!
一道清越的琴音,穿透了他的神魂。
散仙臉上的狂喜凝固。
他艱難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裡並無傷口。
但他的生機,卻在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飛速流逝。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抬起頭。
一道白衣勝雪的絕美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然立於虛空之上,正靜靜地注視著他。
“你……為、為甚麼……會回……”
他擠出幾個字,話音未落,整個身體便化作飛灰,徹底消散於天地之間。
洛素心收回撫琴的玉指,眼神依舊柔和,聲音卻清冷如月。
“小師妹說得對。”
“滅門之後,是該回來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
洛素心並未立刻離去。
她立於九天之上,神識將這片廢墟寸寸掃過。
一遍。
兩遍。
足足三遍。
確認再無任何活口,再無任何隱患後,她才素手一揮,撕裂空間,身影消失。
……
房間內,旖旎的氣息與冰蓮般的清冷幽香交織在一起。
霜娥渾身綿軟地趴在墨羽身上。
“主人……還是不行呀……”
“為甚麼會這樣嘛!”
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聽起來可憐極了。
墨羽記憶裡的技巧,他們全都認真地試了一遍。
可結果,無一例外。
那素女經,運轉起來依舊晦澀無比,磕磕巴巴,遠不如混沌陰陽訣那般順暢自如。
“不急。”
墨羽輕撫著她汗溼的柔順藍髮,聲音中滿是寵溺。
“上次我也是在頓悟中,又恰逢師姐指點,才僥倖領悟了第一篇。”
“這種仙階功法,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
“熟能生巧,我們先休息一下,下次再試。”
“嗯……”
霜娥用力地點了點頭。
她忽然提議道。
“那……主人,我們一起再看看功法吧,說不定能發現之前漏掉的細節。”
墨羽伸手將她溫軟柔韌的嬌軀擁入懷中。
他取出記載著《素女經》的玉簡,與霜娥一同將神識沉入其中。
少女就這麼平躺在他身上,兩人肌膚相親,呼吸交聞。
畫面溫馨而又旖旎。
墨羽垂眸看去,風景獨好。
那對被雪花印記點綴的雪白,幾乎要溢位視野。
隨著她平穩下來的呼吸,微微起伏,呼之欲出。
……
與此同時,翠微峰,靈婉清的房間內。
時空法寶的光芒散去,一道高挑了些許的倩影緩緩浮現。
楚玉璃出來了。
在法寶空間內度過了整整六年,外界不過兩日。
她的容顏愈發精緻,眉宇間褪去了最後一絲稚氣,添上了幾分清冷與魔氣交織的獨特韻味。
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顧盼間已有攝人心魄的魅力。
只是……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自己依舊平坦的胸前。
下一刻,那雙漂亮的眸子裡瞬間蓄滿了水汽,霧氣氤氳。
“師叔!”
她猛地撲進靈婉清的懷裡,幾近崩潰。
“六年……它怎麼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是不是……是不是永遠都長不大了?”
靈婉清感受著懷中少女的顫抖,無奈地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道。
“傻玉兒,每個人的體質都是不一樣的。”
“再說了,誰告訴你師兄只喜歡大的?”
“說不定,你師尊也喜歡小的呢?”
“可是……”
楚玉璃抬起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擔憂道。
“萬一……萬一我進行那個師徒遊戲的時候,被師尊看穿了怎麼辦?”
“放心。”
靈婉清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看這個。”
她素手一翻,兩件小巧的織物便出現在掌心。
“我早就為你準備好了。”
楚玉璃將信將疑地接過。
法寶的穿戴和使用方式,瞬間自動進入她的腦海,倒也並不複雜。
她小心翼翼地展開那兩件織物。
只看了一眼,整個人都驚呆了。
她先是拿起那件褻衣,在自己胸前比劃了一下,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師叔……這……這根本甚麼都遮不住啊!”
“它根本甚麼都遮不住呀!這裡……還有這裡……都會露出來的!”
這件文胸的設計超出了她的認知,僅僅是兩片半圓形的、繡著繁複蕾絲的杯狀織物。
靈婉清卻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你先穿上再說,你師尊肯定喜歡這個。”
楚玉璃臉頰滾燙,但一想到師尊,還是咬著銀牙,認了。
既然師尊喜歡……那她就穿!
可當她拿起第二件布料時,整個人都僵住了,剛剛下定的決心瞬間土崩瓦解。
她拿起那條小得可憐的白色蕾絲內褲,舉到靈婉清面前,纖細的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師叔……那……那這個呢?”
那根本不能稱之為衣物。
主體就是一根細細的、彷彿隨時會斷掉的絲線。
絲線前端,只連著一小片薄薄的、幾乎透明的三角形蕾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