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的大腦宕機了一瞬。
他可以確定，修煉不順暢，絕對、絕對不是因為這個離譜的理由。
看著她那副苦惱認真的模樣，拒絕的話語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但這可是霜娥。
是他心意相通、又純又憨的小劍靈啊。
他配合地伸出手，扶住了霜娥那柔若無骨的纖腰……
“嗯~”
霜娥發出一聲輕吟，小臉微紅，眼眸中水光瀲灩，媚意天成。
“主人，這樣……就可以了。”
她抬起頭，一雙水藍色的眸子亮晶晶地看著墨羽，充滿了期待。
而後，不等墨羽回應，她便主動湊了上來，柔軟的紅唇再次印上。
氣息交融間，傳來她含糊又興奮的聲音。
“唔……這次……這次一定可以了！”
……
翠微峰，靈婉清的房間內。
一冊泛黃的古籍被輕輕合上。
少女那張絕美無瑕的臉上，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陰霾。
“找不到……”
“完全找不到任何相關的記載……”
靈婉清的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輕點，心海翻湧不休。
其實，她所窺見的未來，並不完整。
未來的某個時間節點，仙人下界，在那之後，她的記憶，便出現了一片空白。
毫無疑問，在那片空白之中，某個仙人，或是某件物品，干擾了九葉命途草的效果，遮蔽了天機。
而現在，那股未知的力量，似乎已經提前降臨，並且影響到了師兄。
否則，師兄的實力絕不可能提升得如此離譜，完全偏離了她所知的軌跡。
究竟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是從師兄將玉兒帶回翠微峰的時候嗎？
是的。
從那時起，一切她所熟知的未來，都開始走向了不可預知的岔路。
靈婉清緩緩起身，將古籍收起。
她走到桌案前，將手上的手鐲取下，與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堆放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她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融入牆壁，消失不見，真身進入了地下密室。
下一秒，房間門被推開。
“之前說的東西，我都已經準備好了。”
走進來的，是另一個靈婉清。
她面容普通，氣息平凡，是那種丟進人堆裡便再也找不出的模樣。
在她的身後，跟著滿臉緊張與期待的楚玉璃。
靈婉清將那枚暗淡無光的手鐲推到楚玉璃面前。
“此物內蘊時空之力，你進去後，我幫你將時間流速調快一些。”
“外界一日，裡面便是三年。”
“最多兩日，你便能……長成二十歲的模樣。”
楚玉璃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那雙清澈的眼眸裡，迸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
二十歲！
只要兩日……她也能變得和師孃們一樣大！
她欣喜若狂地將手鐲接過。
隨後，靈婉清又將桌上的衣物拿起，遞了過去。
“這是為你準備的衣服。”
楚玉璃小心翼翼地展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件雪白無瑕的短衫，觸手絲滑，領口還繫著一枚精緻的紅色結飾，透著一股清純的學生氣。
再往下……
楚玉璃的俏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那是一條極短的格子褶裙，布料少得可憐，她估摸著，堪堪只能遮住臀線，甚至稍一彎腰就會春光乍洩。
裙子之下，還有一雙半透明的、觸感絲滑的白色長襪，以及一雙小皮鞋。
清純，卻又透著一股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誘惑。
“這個不急……等你長大出來再穿。”
靈婉清的聲音適時響起，打破了她的胡思亂想。
她又取出一個玉瓶。
“這是辟穀丹，在法寶空間內服用。”
“記住，在裡面的時候，萬萬不可吸收靈氣修煉。”
“否則會急劇消耗手鐲內的時空之力，若是能量耗盡，你還沒長大……”
“那我也幫不了你了。”
楚玉璃重重地點了點頭，將那羞人的衣物和丹藥都收好。
她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羞怯與猶豫都壓在心底，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堅定。
為了師尊！
靈力注入，手鐲光芒一閃，楚玉璃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房間內，只剩下靈婉清的傀儡。
她靜靜地看著楚玉璃消失的地方，那張平凡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良久。
她才在心中幽幽一嘆。
玉兒這邊，看著應該沒甚麼問題。
那真正的問題，究竟出在哪裡？
是星辰聖地背後？
還是說……
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也窺見了一絲未來的軌跡，所以提前降臨了？
……
“為甚麼……感覺功法運轉還是很晦澀呀？”
冰凰鬱悶地問道。
墨羽哭笑不得。
這能順暢才怪了！
《素女經》的第三篇氣交，都沒有這麼簡單粗暴。
問題的根源，明明只是因為兩人對這仙階功法的掌握還不夠純熟。
和甚麼姿勢沒有半毛錢關係。
不過，看著霜娥那副為了能幫到自己而拼盡全力的認真模樣，他怎麼也說不出打擊她自信心的話。
他強忍著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
“沒有啊……”
“我感覺，比之前順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