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誘。”
慕容伊言簡意賅。
“小師姐，你這底子，非常棒！等再長開些，那絕對是禍國殃民級別。”
“現在雖然青澀，但勝在純啊！”
“你想想，師父那樣的，甚麼妖魔鬼怪……啊不，甚麼絕色佳人沒見過？”
“你這款清純小白花，絕對是他沒嘗過的新鮮味道！”
“你就找個機會，穿得……嗯，清涼一些，在他面前晃悠，再不經意地摔一跤，不小心地蹭一下……”
“嘻嘻……師父把持不住的。”
楚玉璃下意識地低下頭，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鞋尖上。
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炎曦姐姐那驚心動魄的身段，再看看自己……
這哪裡算得上甚麼好底子？
和炎曦姐姐比起來，簡直就像個沒長開的豆芽菜，怎麼去誘惑師尊？
“那中策呢？”
“中策嘛，就是生米煮成熟飯。”
慕容伊臉上露出笑容。
“找個夜黑風高的晚上，偷偷摸進師父的房間，爬上他的床，然後……”
“不行！”
楚玉璃想也不想就立刻否決了。
“我跟師尊境界差距那麼大，別說爬床了，我就是靠近他房間百步之內，他都能察覺到！”
“怎麼可能成功？”
“額……也是。”
慕容伊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表情變得鄭重了些許，對著楚玉璃勾了勾手指。
“那看來，只能用上策了。”
楚玉璃遲疑著，還是將耳朵湊了過去。
慕容伊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這樣這樣，那樣那樣地細細講述起來。
隨著她的講述，楚玉璃的表情也開始不斷變化。
先是秀眉微蹙，滿臉疑惑。
而後是雙眼圓睜，寫滿了不敢置信。
最後，當慕容伊講完整個計劃，她的臉上只剩下了茫然與呆滯。
“……這……這真的行嗎？”
她呆呆地看著慕容伊，覺得這個計劃的每一個環節，都透著一股離譜的味道。
更重要的是……
這不是在欺騙師尊嗎？
“為甚麼……最後還要說那句話？”
楚玉璃很是不解。
“師父別回頭……是甚麼意思？”
“笨啊你！”
慕容伊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她的額頭。
“你當然要和師父坦白啊！不然他都不知道那天晚上的人是你，那你不是白被……咳，白忙活一場了？”
楚玉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但心裡還是覺得這計劃聽起來太不靠譜了。
眼看上中下三策都如此驚世駭俗，她果斷地轉移了話題。
“師妹……”
“你能不能再跟我講講，你之前說的那些……嗯，兩性知識？”
先學好理論，再談實踐。
對，就是這樣。
慕容伊笑了笑。
“也好，那我再給你講一些更深層次的新知識。”
……
日落時分，暮色四合。
楚玉璃從慕容伊的房間裡走了出來，晚風拂過臉頰，吹散了些許升騰的熱意。
她腦海中依舊迴盪著慕容伊的教誨，心中卻是一片清明。
兩性知識讓她大開眼界。
但上中下三策，不靠譜。
非常不靠譜。
這位師妹雖然聰慧過人，可終究也只比自己大上幾歲。
又沒有道侶，想來也多是紙上談兵。
尤其是那上策，聽著就離譜。
她將方才的談話默默記在心裡，只當做一份參考，腳步一轉，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她要去拜訪師叔，靈婉清。
或許，從師叔那裡能得到更靠譜的建議。
……
房間內，慕容伊哼著小曲，將散落在桌上的醫書整理歸位。
她的嘴角，掛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甚麼上中下三策。
其實本質上，根本就沒甚麼區別。
就是讓小師姐鼓起勇氣，直接去跟師父攤牌。
以師父那無敵的實力，任何彎彎繞繞的計謀在他面前都毫無作用。
與其費盡心機，不如單刀直入，用最真誠的心意去打動他。
這些計策，不過是給了她一個鼓起勇氣的由頭罷了。
不過，她還是真心期待小師姐能用上策。
嘖嘖，光是想想那個畫面，就太有節目效果了！
到時候，自己一定要找個好位置，悄悄旁觀。
……
靈婉清的居所，一如既往的樸素而低調。
房間內，陳設簡單，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
一張木桌，幾把竹椅，牆角擺著幾盆青翠的蘭草，淡雅的花香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散著。
那個面容平凡，讓人看過一眼便會忘記的傀儡，正端坐於桌前，姿態嫻靜如水。
“所以，你想聽我和你師尊的故事？”
靈婉清為眼前的少女斟滿一杯清茶，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
楚玉璃坐在桌前，神色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謹慎，她輕輕點頭。
“嗯。”
靈婉清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卻在審視著眼前的少女。
這張臉，確實生得極美。
即便尚未完全長開，眉眼間已透著一股靈動的仙氣，日後定是傾國傾城的絕色。
更重要的是，在前世的記憶中，這位未來的楚天尊，成就極高，心性更是萬中無一。
不錯，確實不錯。
唯一的不足，就是現在年紀太小了些。
不僅小，而且小。
也不知她對師兄，究竟有沒有那份心思。
不過，倒是可以撮合一下。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師兄身邊多一個像她這樣有潛力的自己人，總歸是好事。
想到這裡，靈婉清那張平凡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聲音也溫和了幾分。
“你師尊啊……”
她將茶杯輕輕放下，似是陷入了回憶。
……
夜色如墨，沁著涼意。
房間內，卻是一室旖旎春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歡好過後的糜靡甜香。
炎曦整個人如同一灘春水，慵懶地趴在墨羽結實的胸膛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懶得動彈。
雪瀑般的白髮凌亂地鋪散開來，幾縷沾著香汗，貼在她光潔的玉背上。
她渾身泛著一層動人的緋色，初經人事後的痠軟感，正從四肢百骸深處，一波波地湧來。
“小羽……”
炎曦的聲音帶著幾分沙啞，軟綿綿的，沒甚麼力氣。
“姐姐以前還真是小瞧你了，完全看不出來，你這小身板裡，居然藏著這麼大的力氣。”
她微微偏過頭，明豔的紅瞳裡水光瀲灩，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弄得姐姐現在全身都軟了，怕是明天一天，都下不了床了。”
墨羽伸出手，在那光滑如綢緞的玉背上輕輕撫摸，感受著掌心下細膩溫潤的觸感。
“沒辦法，誰讓炎曦姐生得這般好看，我實在是把持不住。”
“油嘴滑舌。”
炎曦被他這句情話哄得心頭一甜，卻還是嘴硬地嗔了一句。
她任由那隻大手在自己背上游走，忽然道。
“你還是去找你那位三師姐修煉去吧，姐姐我可經不起你再折騰了。”
“這副身體，姐姐我還沒好好適應呢，要是天天跟你幹這種事，以後上了癮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