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衫的料子本就輕薄,此刻被她這般前傾的姿勢繃得緊緊的。
那平日裡藏於嬌小身形之下的玲瓏,於此刻盡數顯現。
自纖細的腰肢往下,驟然豐隆,渾圓的曲線挺翹而起,宛如一輪滿月,飽滿得恰到好處。
冰藍色的衣料下,甚至能隱約窺見一道被勒出的淺痕,將那片圓潤分作兩半,宛如一枚倒懸的玉桃。
裙襬之下,兩條雪白勻稱的小腿筆直纖長,裸露的足踝精緻如玉。
小巧的玉足微微踮起,赤著踩在草地上,透著一股惹人憐惜的脆弱。
墨羽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
他本以為這白毛小丫頭,身形嬌小,應當是那種青澀的豆蔻模樣。
卻不想,還挺有料。
至少比楚玉璃強多了。
見墨羽遲遲沒有動靜,冰凰羞憤難當。
她把臉埋在手臂間,聲音悶悶地傳來。
“你……你還愣著幹甚麼!要打就快點!磨磨蹭蹭的!”
“來了來了,族長大人別急。”
墨羽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腳步聲漸漸靠近。
冰凰的心猛地一緊,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然而,等了許久,身後依舊毫無動靜。
一隻溫熱的手掌,輕輕落在了她的頭頂,揉了揉她那頭雪瀑般的長髮。
冰凰整個人都僵住了,有些發懵地睜開眼,回頭看去,正對上墨羽那雙含笑的眸子。
“喂!你怎麼……”
“算了。”
墨羽溫和的聲音打斷了她又羞又氣的話語。
“你畢竟是一族之長,又是師姐的劍靈。願賭服輸,這份心意到了就行。”
他收回手,半開玩笑地說道。
“真要被我這個小輩打了,傳出去多沒面子。這次就算了,族長大人。”
冰凰緩緩直起身子,轉過身來,那張精緻絕美的小臉上紅暈未褪,冰藍色的眼眸裡滿是難以置信。
他……就這麼放過自己了?
這個傢伙,明明那麼可惡,總是喜歡氣人,可現在……
一股複雜情緒湧上心頭。
但旋即,這股情緒就被她那驕傲給壓了下去。
“不行!”
冰凰猛地一挺胸脯,雪白的下巴再度揚起。
“說好了的!本座乃是神獸冰鳳凰,言出必行,豈能讓你看扁了!”
“你必須打!”
“本座……本座命令你,快點打!”
說罷,她竟是心一橫,再次轉過身,扶著樹幹,彎下了腰,擺出了那個讓她羞憤欲死的姿勢,甚至比方才還要挺翹幾分。
墨羽看著她那副視死如歸的模樣,差點笑出聲來。
這小丫頭,怎麼這麼好玩。
他挑了挑眉,故意問道。
“那我可真打了?不許哭鼻子啊。”
“誰……誰會哭!”
冰凰的聲音明顯帶上了一絲髮虛的顫抖,卻依舊嘴硬。
“你快點!”
墨羽見狀,也不再猶豫。
他抬起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冰凰猛地一顫,小臉埋得更深了,悶悶的聲音從手臂間傳來,帶著濃濃的哭腔。
“還……還有……你……你快點!”
又是一聲輕響傳來。
冰凰再也忍不住,捂著身後吃痛之處,猛地轉過身來。
“不……不打了……”
“能……能不能不打了?”
墨羽看著她這副模樣,有些詫異。
“不是吧,族長大人?”
“不是你求著我打的嗎?怎麼就慫了?”
“難道仙級的法寶,也會怕疼?”
“你才怕!本座才不怕!”
冰凰立刻反駁,卻沒甚麼底氣。
“本座只是……只是今天狀態不好!對,就是狀態不好!”
“這次……這次先欠著!下次……下次我狀態好了,再給你打回來!”
墨羽見好就收,笑著聳了聳肩。
“行吧。既然族長大人都這麼說了,那就先記賬上。”
就在這時,陣法消散。
夏凝冰清冷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站在不遠處。
她的目光掃過墨羽,最終落在地上那捂著身後,滿臉通紅,眼角還掛著晶瑩淚珠的自家劍靈身上。
饒是她心如止水,那雙幽深的紫眸中,也泛起了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
冰凰察覺到主人的視線,羞得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化作一道流光,躲到了她身後。
夏凝冰並未理會自家劍靈的窘態,她看向墨羽,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
“碎星掠影既已圓滿,修行之上,可還有其他困惑?”
“回師姐,暫無。”墨羽答道。
他話音剛落,躲在夏凝冰身後的冰凰便立刻探出個小腦袋,大聲反駁。
“他說謊!”
她伸出纖秀的食指,遙遙指著墨羽。
“主人,他方才明明在此地頓悟了一整夜!若是沒有遇到難題,沒有想不通的瓶頸,又怎會頓悟?”
“他定是不好意思請教,才在此處撒謊!”
夏凝冰聞言,看向墨羽。
墨羽:“……”
他只得硬著頭皮解釋。
“那只是一個小法術,有所感悟,已經修煉圓滿了,並無問題。”
那《素女經》的內容,要是被三師姐看到……
他簡直不敢想象後果。
“小弟弟,你瞧你,連騙人都不會,臉都紅了!”
冰凰見他神色有異,愈發得意地哼了一聲。
夏凝冰的目光,依舊靜靜地落在墨羽身上。
墨羽在她的注視下,敗下陣來,無奈地嘆了口氣。
“師姐,那功法……有些不正經,還是……”
話未說完,夏凝冰已向他伸出了素手,纖秀白皙,不染塵埃。
“無礙。”
兩個字,簡潔,卻不容拒絕。
墨羽心中一聲嘆息,終於認命,在冰凰好奇的目光中,將那枚玉簡遞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