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感受著她指尖的溫涼,坦然地點了點頭。
慕容伊仔細地感受著他的脈象,片刻後,那雙動人的眸子裡,滿是驚奇之色。
“嘖嘖,師父,你這身體……可真是個怪物。”
“昨夜那般操勞,把那位清冷的太清聖女都累得下不來床了。”
“你不但沒有半點虧空之相,反而氣血愈發雄渾,精力旺盛得嚇人,你……都不用休息的嗎?”
墨羽聞言,玩味笑道。
“為師天賦異稟,這一點,小伊你不是早就試過了嗎?”
慕容伊腦海中瞬間閃過自己被他折騰得求饒不止,連續數日都走不動路的香豔場景。
那張明媚動人的俏臉,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臉紅甚麼。”
墨羽捏了捏她柔若無骨的玉手,調笑道。
“你我之間,還有甚麼事沒做過?”
“師父壞死了!”
她輕哼一聲,扭過頭去,臉頰上的紅暈卻愈發嬌豔,煞是好看。
墨羽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再逗她,轉而問道。
“說吧,找我有甚麼事?”
“總不會只是來調侃我,順便看看你的新師孃、新姐妹吧?”
慕容伊聞言,眼波流轉,那雙明媚的眸子再度落在墨羽身上,狡黠一笑。
“當然是來給師父送禮物的。”
“禮物?”
墨羽有些好奇。
只見慕容伊神秘一笑,忽然伸出纖纖玉指,輕輕勾住了自己衣襟的領口。
衣衫被她輕輕向兩側拉開。
一片驚心動魄的雪白暴露在墨羽眼前。
在那深邃而柔軟的溝壑之中,一點靈光倏然閃過,旋即又被那傲人的豐盈所淹沒。
慕容伊伸出另一隻手,用指尖將那柔軟的雪白微微撥開。
只見一枚閃爍著微光的戒指,正靜靜地躺在那驚心動魄的柔軟之間。
還未等墨羽看清,她的手指便已鬆開,那枚戒指瞬間被雪崩淹沒,不見了蹤影。
隨後,她抬起頭,那張明媚動人的俏臉上,滿是得意的笑意,媚眼如絲地看著墨羽。
“師父,這是徒兒為您準備的婚戒哦。”
“如果想要的話……”
“就自己來拿吧。”
……
屏障之外,楚玉璃盤膝而坐,看似心如止水,實則心亂如麻。
那層薄薄的陣法屏障,彷彿成了世間最遙遠的距離,將她與師尊隔絕開來。
裡面……到底在做甚麼?
師妹說師尊氣息虛浮,要幫師尊檢查……
檢查身體,需要脫衣服嗎?
應該……不用吧?
楚玉璃的小臉一陣青一陣白,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某些曾在話本里看過的,師徒之間“深入探討”的香豔畫面。
不!不會的!
她猛地搖了搖頭,將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甩出去。
師尊不是那種人!
他對自己都那般剋制,從未逾矩,又怎麼會對師妹下手?
對!自己入門更早,若是師尊真有那般心思,也該是自己先……
想到這裡,楚玉璃的臉頰又有些發燙。
忽然,她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對了!二師妹是蝕心毒體!
她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這種體質霸道無比。
在徹底掌控之前,根本無法與人陰陽交合,否則劇毒攻心,害人害己。
想到此處,楚玉璃高懸的心,總算稍稍落回了原處。
看來,確實是自己想多了。
……
屏障之內。
墨羽看著慕容伊那副得意又挑釁的模樣,只覺得好笑。
不愧是老鄉,玩得比本地人花多了。
“玉兒可就在外面聽著,你確定……要我在這裡拿?”
慕容伊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眼中滿是挑釁的媚意。
“師父,只是拿個戒指而已,有甚麼關係?”
“還是說……師父你不敢?”
墨羽臉上露出壞笑。
“行吧。”
“既然只是拿個戒指,那為師便不客氣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俯身向前。
慕容伊本以為他會用手,心中還帶著幾分期待與羞澀,可沒想到,師父的臉龐卻越湊越近。
她怎麼也沒想到,師父竟然會用這種方式來回應她的挑釁。
這……這也太犯規了!
很快,墨羽便精準地尋到了那枚戒指,舌尖輕輕一勾,便將其銜住。
他緩緩抬起身,唇間叼著那枚帶著奶香的戒指,看著懷中已然媚眼如絲,嬌喘吁吁的徒兒。
“戒指,我拿到了。”
慕容伊嬌羞地瞪了自家師父一眼。
“師父……你太壞了!”
墨羽將唇間那枚溫熱的戒指取下,放在掌心。
那是一枚鑽戒,款式是他們那個世界最經典的模樣。
雖然戒指的材質與那顆鑽石的品級在修仙界看來平平無奇,但做工卻極為精巧,顯然是花費了極大的心血。
“怎麼樣?喜不喜歡?”
慕容伊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襟,湊上前,一雙明媚的眸子亮晶晶地,滿是期待。
這可是她親手打磨的。
“當然喜歡。”
墨羽的笑意發自真心。
他手腕一翻,一枚通體由不知名白玉雕琢而成,流光溢彩,一看便知品階不凡的儲物戒,便出現在他手中。
慕容伊微微一怔。
只見墨羽屈指一彈,一滴精血便從他指尖飛出,在空中化作一道金色的龍影。
緊接著,他又取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一滴鳳凰精血,赤炎升騰,化作一隻華美的火鳳。
“這鳳凰精血,戴在手上慢慢吸收,對你有很大好處。”
一龍一鳳在空中盤旋追逐,最終完美地交融在一起。
他以神念為筆,引動著那團神血,在那枚白玉戒指上,開始銘刻陣法符文。
守護、聚靈、清心……
一個個陣法,被他刻入其中。
戒指本身的光華愈發內斂,卻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道韻。
戒面之上,勾勒出了一龍一鳳,相互纏繞,栩栩如生的圖案。
做完這一切,墨羽牽起慕容伊的柔荑,將這枚戒指,輕輕地,為她戴在了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