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內,靜謐無聲,空氣中卻瀰漫著令人心神搖曳的曖昧氣息。
墨羽那溫柔的吻,讓她清冷的眸中泛起了迷離的水霧,徹底融化了她心底最後的一絲芥蒂。
師尊、身份、禮教……一切的一切,都被她拋之腦後。
此刻,她的世界裡,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
她笨拙而又熱情地回應著,雙臂越收越緊,彷彿要將自己整個人都揉進他的身體裡。
墨羽感受著懷中玉人的溫軟與投入,心中愛憐更甚,手也開始不自覺起來。
輕車熟路地找到了那根系在纖腰上的束帶,輕輕一挑,便無聲滑落。
那襲聖潔的白裙,再無束縛,順著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向兩邊敞開。
他的手順著那光滑的香肩一路向下,將那本就鬆垮的衣襟徹底拉開。
“呀!”
涼意襲來,凌清月如夢初醒。
她猛地抓住了墨羽那隻還在作亂的大手,用力地將他推開半分,兩人炙熱的唇瓣終於分離。
她大口地喘息著,清冷絕美的玉容上,此刻滿是驚慌與羞赧。
“不……不行!”
“夫君……別……”
墨羽有些不解地問道。
“清月,怎麼了?”
“師尊!”
凌清月急得眼眶都紅了。
“師尊她……她肯定還藏在附近!”
雖然心中已經接受了與師尊共侍一夫這個荒唐的事實。
可真要讓她當著師尊的面,與夫君行這等……這等親密無間之事。
她無法接受。
墨羽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來的模樣,心中又憐又愛,不由失笑。
他將懷中玉人摟得更緊了些,在她耳畔柔聲說道。
“沒關係的,清月。”
“我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之間,又有甚麼好害羞的?”
“可……可那是師尊啊!”
凌清月的聲音帶著哭腔,清冷的眸子裡水霧瀰漫,幾乎要急哭了。
道理她都懂。
可懂歸懂,讓她在待自己如親母的師尊面前,與夫君……這讓她如何能放得開?
墨羽見她依舊羞澀,索性不再逼她,只是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目光卻望向了那空無一人的軟榻。
“雪姨?”
他試探性地呼喚了一聲。
房間內,靜悄悄的,只有愈發急促的心跳聲。
墨羽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故意的遺憾。
“看來雪姨已經走了。”
“既然她不在,那……清月,我們繼續吧。”
話音未落,他便作勢要再度低頭吻下去。
就在此時,床榻前的虛空,忽然蕩起了一圈漣漪。
下一刻,一道雍容華貴、風華絕代的紫色身影,緩緩從波動中走出。
凌韻雪那張顛倒眾生的絕美玉容上,早已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那雙往日裡清冷高貴的鳳眸,更是飄忽不定,根本不敢去看眼前的兩人。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凌清月整個身子都徹底僵住,呆呆地看著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腦海中一片空白。
良久,良久。
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緩緩低下頭,聲若蚊蚋。
“師……師尊……”
凌韻雪嬌軀微不可察地一顫,目光在房梁和地面之間來回遊移,就是不落在兩人身上。
好半天,她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嗯。”
接著,便是更加漫長,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
墨羽心中輕嘆一聲,知道此刻若自己不主動,這尷尬的局面不知要持續到何時。
“好了,雪姨,清月。”
“既然事情都到了這一步,也沒甚麼好躲的了。”
他頓了頓,繼續道。
“在我看來,這世上,沒甚麼事是坦誠相見解決不了的。”
“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坦誠相見?!
師徒二人嬌軀同時劇烈一震,猛地抬起頭來,一雙清冷,一雙嫵媚的動人美眸中,同時寫滿了驚愕與羞憤。
她們如何聽不出這話裡的含義!
“呀!”
“小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