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感覺房間裡的氣息,和她方才離開時有些許不同。
似乎多了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屬於師尊,也不屬於自己的女子香氣。
楚玉璃眨了眨眼,心中有些疑惑。
這股味道很淡很淡,像是某種胭脂水粉的香味,但又不太像。
更像是……女子身上天然的體香?
剛才進來的時候,有這股味道嗎?
楚玉璃仔細回想了一下,卻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畢竟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怎麼可能還有別人。
房間裡或許本就燃著甚麼特殊的薰香。
她沒有多想,只是乖巧地退到一旁。
清荷蓮步輕移,來到墨羽身前,盈盈一拜。
那謙卑恭順的模樣,看得楚玉璃心中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大人,您找奴家,可是有甚麼吩咐?”
墨羽道。
“之前答應過你,要讓你變強。”
屈指一彈,兩道靈光從他指尖飛出,化作兩枚玉簡,靜靜地懸浮在清荷面前。
“我這裡有兩本功法。”
“其一,名為《天玄聖典》,乃是天玄聖地的功法,天階上品,直指大道,玄妙非凡。”
“其二,名為《混沌陰陽訣》,是我現在主修的功法。”
墨羽話落,如同一道驚雷,在清荷和楚玉璃的腦海中同時炸響。
清荷整個人都懵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那兩枚散發著光澤的玉簡,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天玄聖地的天階功法?
聖子大人主修的功法?
這種功法,任何一本流傳出去,都足以在整個修仙界掀起腥風血雨。
可現在,聖子大人竟然就這麼隨隨便便地擺在自己面前,讓自己選?
楚玉璃同樣驚得目瞪口呆。
師尊竟然要把那本雙修功法給清荷?!
這……這是不是說明,師尊已經看上她了?
準備收了她做爐鼎……或者,一步到位,直接變成自己的……師孃?!
一瞬間,楚玉璃心中警鈴大作,一雙小手在袖中緊緊攥成了拳頭。
千萬不要!
千萬不要選那本雙修功法!
她在心中瘋狂地祈禱著。
“選吧。”墨羽道。
清荷嬌軀一顫,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那雙清澈的眸子在兩枚玉簡之間來回逡巡,最終,定格在了混沌陰陽訣上。
她不知這功法究竟有何玄妙。
她只知道,這是聖子大人主修的功法。
這就夠了。
“奴家……奴家選這本。”
清荷伸出微微顫抖的玉手,指向了《混沌陰陽訣》。
隨著她話音落下,那枚玉簡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沒入了她的眉心。
龐大而玄奧的資訊洪流湧入腦海,震得她識海嗡嗡作響。
墨羽隨手收回了另一枚玉簡。
一旁的楚玉璃,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完了。
還是選了。
她和師尊之間的距離,又近了一步。
而自己,似乎又遠了一步。
“玉兒。”
墨羽的聲音將她從鬱悶中喚醒。
“你先帶清荷去熟悉功法,教她入門。”
“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楚玉璃心中一萬個不情願,但師尊的命令,她不敢不從。
“是,師尊。”
墨羽滿意地頷首,身影一閃,便直接從房間內消失不見。
直到墨羽的氣息徹底消失,楚玉璃才猛地回過神來。
不對啊!
她這次過來,不就是為了找機會和師尊共度二人世界,增進感情,順便防止別的女人趁虛而入嗎?
怎麼三言兩語的,反倒讓師尊給跑了?
她懊惱地跺了跺腳,心中鬱悶至極。
但看著身旁的清荷,她又無可奈何。
師尊交代的任務,必須完成。
她看著清荷,眼中滿是無奈。
哼,不就是雙修功法嗎?
只要不告訴她這是雙修功法,就當成普通的功法教她。
她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小修士,難不成還能自己學會和師父雙修?
沒錯,就是這樣,絕對不是她自己也不會才不教的。
……
墨羽離開房間,身形出現在庭院之中。
下一刻,一道倩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空氣中帶來一陣淡雅的幽香。
墨羽側目看去,不由得微微一怔。
周璃換上了一身女裝。
一襲淡紫色的長裙,將她那窈窕動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後。
少了幾分男裝時的英氣與不羈,卻多了幾分令人心顫的嫵媚與風情。
尤其是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再無束縛,傲然挺立,彷彿隨時要撐破那薄薄的衣衫,露出驚世的雪白。
那張本就絕色傾城的臉,在女兒裝的映襯下,更是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墨羽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驚豔。
“娘子怎麼換回女裝了?”
周璃注意到他那直勾勾的目光,心中暗爽,面上卻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哼,還不是怕了你這登徒子,動不動就解我的束胸。”
“再說了,反正禁地裡也沒人,我穿甚麼,又有甚麼關係?”
她故意挺了挺那傲人的胸脯,明知故問道。
“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墨羽回過神,煞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嗯,比你穿男裝的時候好看多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甚至比你不穿衣服的時候,還要好看一點。”
周璃剛因前半句而微揚的嘴角,瞬間便僵住了,俏臉之上飛起兩抹動人的紅霞。
“登徒子!”她沒好氣地啐了一口。
墨羽臉上的笑意更濃,湊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
“不過,比起這身紫裙,我其實更喜歡看娘子穿情趣女僕裝。”
周璃猛地推開墨羽,又羞又氣地瞪著他。
“你……你喜歡就自己穿去!”
說完,她生怕墨羽再說出甚麼更羞人的話,連忙轉身。
墨羽臉上的笑意更濃,湊近她耳邊,壓低了聲音。
“娘子,那晚你哭著求饒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似乎……還挺喜歡的?”
周璃想起那一夜的荒唐,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猛地一跺腳,嗔怒道。
“別說了,辦正事!”
說完,她不由分說,拉起墨羽的手腕,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朝著皇宮深處掠去。
兩人如今皆是返虛期的修士,又有心隱匿身形,加之禁地之外,並無高階修士駐守。
一路幾乎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