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楚玉璃見江曉煖轉身便要離去，連忙開口叫住了她。
“小暖姐姐。”
江曉煖聞聲回頭，眉眼彎彎地看著她。
“怎麼了，小玉兒？還有事嗎？”
楚玉璃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江曉煖身上那套奇特的黑白裙裝，又迅速移開，落在那雙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纖細小腿上，臉上微微有些發熱。
她抿了抿唇，聲音細細的。
“小暖姐，你……身上的那種襪子，還有嗎？”
江曉煖踱步走回楚玉璃面前，微微俯身，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語氣曖昧地打趣道。
“嘻嘻，小玉兒，你要這個做甚麼呀？”
她眨了眨眼，帶著幾分戲謔。
“你該不會是……看你師父給小伊開小灶，心裡不平衡了，想用這個……嗯？引誘你師父，讓他也好好關心關心你吧？”
楚玉璃保持著平日裡那副嚴肅的模樣，認真地搖了搖頭。
“小暖姐說笑了，師尊向來一視同仁，不會給慕容師妹單獨開小灶。”
“我只是對這種新奇的衣物有些好奇，想研究一下它的材質和構造罷了！”
江曉煖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出來。
“哎呀，真沒意思，不逗你了。”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幾雙嶄新的吊帶絲襪，有純黑色的，也有雪白色的，遞給楚玉璃。
“喏，這些都是聖子大人給我的，他說這種東西有很多，讓我隨便穿。”
“你若只是想研究，這些應該夠了。”
楚玉璃接過那幾雙觸感奇特的絲襪，入手冰涼柔滑。
她捏了捏，指尖傳來異樣的觸感，穿起來一定很好看，很舒服。
“多謝小暖姐。”
“不客氣啦。”
江曉煖擺了擺手，又叮囑了一句。
“不過玉兒，這東西雖然好看，但好像沒甚麼防禦力，你可別穿著它去跟人打架哦。”
說完，她便擺了擺手，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轉身離開了。
楚玉璃看著江曉煖消失的方向，久久沒有動作，彷彿化作了一尊石像。
微風吹過，拂動著她鬢角的髮絲，也吹起了她手中那輕飄飄的絲襪。
許久，她才緩緩低下頭，看著手中之物。
她握著絲襪的手，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起來。
師父……和慕容師妹……
她腦海之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方才傳訊符光影中，慕容師妹那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以及那斷斷續續，帶著奇異顫音的呻吟。
那畫面，與之前在劍宗，師尊和蘇媚兒師伯親吻的畫面，漸漸重疊。
還有那天夜裡，在師尊床底聽到的，小雅發出的那種……奇怪又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一幕幕，一聲聲，此刻竟詭異地融合在了一起。
“不！不會的！”
楚玉璃猛地抱住自己的頭，用力地搖晃起來，想要將那些不堪的畫面從腦海中驅逐出去。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我想多了！師尊不是那樣的人！師妹也不是！”
“師尊和師妹，只是在……在修煉，在受罰……”
她嘴裡喃喃自語，臉色蒼白如紙。
“不想了，不想那些了……繼續研究師尊的喜好，對，繼續研究師尊……”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深吸幾口氣，踉蹌著走回書案前坐下。
顫抖著手，提起符筆，在一方玉簡上記錄著。
“師尊……喜歡絲襪……還有……還有那種奇怪的黑白配色的裙裝……”
她寫著寫著，筆尖卻不由自主地停了下來。
一滴墨汁從筆鋒滴落，在紙上暈開一個小小的墨點，像是一滴眼淚。
腦海中，師尊和慕容師妹相擁在一起的畫面，又一次清晰地浮現。
慕容師妹那張緋紅的臉，迷離的眼神，還有那一聲聲嬌媚入骨的“師父”……
楚玉璃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她將頭埋進臂彎，肩膀不受控制地聳動著。
夢瀾音師姐是一個……
蘇媚兒師伯是一個……
太清聖地聖主凌韻雪……也很有可能……
還有那個夜綾羅……
還有小雅……
現在，又多了一個慕容師妹……
已經……已經有六個了……
嗚嗚……師尊……
這還只是知道的……
那些她不知道的，暗地裡的，又還有多少？
師尊他……他究竟……
楚玉璃用力地搖了搖頭，將那些紛亂不堪的畫面強行從腦海中驅逐。
“不，不是的。”
她哽咽著，固執地低語。
“師尊絕不會與師妹做出那種事情。”
“師妹方才所言，定然是真的。”
“那定然是某種極為嚴酷的懲罰陣法，以真火炙烤，所以才會那般痛苦，才會……才會發出那樣的聲音。”
楚玉璃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些畫面，那些聲音，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是自己誤解了。
師尊一向正派，師妹也絕非輕浮之人。
對，一定是這樣。
她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絲襪上，那冰涼柔滑的觸感讓她紛亂的心緒稍稍平復了些許。
與其想那些有的沒的，不如……
不如親自試試。
她走到床邊，顫抖著將那幾雙絲襪攤開在床上。
月光透過窗欞灑入，那幾雙絲襪在朦朧的銀輝下泛著微妙的光澤。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褪去自己的外衣，露出了貼身的褻衣。
拿起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小心翼翼地套在腳上。
當絲襪完全穿好後，她怔怔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師尊……真的喜歡這樣嗎？”
她輕撫著絲襪，感受著那奇異的觸感，臉頰微微泛紅。
疲憊與困頓漸漸湧上心頭，楚玉璃緩緩躺在床上。
月光如水般灑在她身上，映照著那雙在黑色絲襪包裹下，美得令人屏息的美腿。
不知不覺中，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