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影之中，慕容伊的模樣清晰可見，那副香汗淋漓、面色潮紅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有些不對勁。
“師妹，你看起來很不舒服的樣子。”
楚玉璃仔細打量著畫面中的慕容伊。
江曉煖則是驚呼道。
“哇，小伊！聖子大人居然罰得這麼嚴重？你看看你，臉都紅成這樣了，還全身是汗！”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心疼。
“我一直以為聖子大人最疼你們了，沒想到生起氣來這麼可怕！”
慕容伊只覺得體內那股酥麻的電流又增強了幾分，讓她險些失聲。
她死死咬著唇，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還好啦，小暖姐，師父確實很疼我們的。”
她停頓了一下，配合著節奏，又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嗯……現在是在陣法裡受罰，被……被真火炙烤著，是有點熱，也有點痛……還，還流了點血呢。”
“不過這都是我自己要求的，浪費了那麼多珍貴的符紙材料，不受點懲罰心裡過意不去。”
她這話半真半假，被火烤是假，痛和流血倒是真的。
雖然她表面上顯得很淡定，但墨羽卻清晰地感受到，落筆的阻力加大了很多。
可想而知，她的內心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那般平靜。
江曉煖聽了這話，用怪異地眼神看著慕容伊。
“哇，小伊，你居然主動承受這麼重的懲罰？”
你不會是有甚麼特殊的喜好吧？比如，就喜歡被師父這樣狠狠地罰？”
“小暖姐你說甚麼呢！”
慕容伊瞬間羞得更紅了，連忙否認道。
“怎麼可能有那種奇怪的喜好！”
“我只是覺得自己確實做錯了事，應該接受師父的教導而已！”
“嗯唔……真的很痛的。”
楚玉璃仔細觀察著畫面中的慕容伊，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太對勁。
這副模樣……雖然說是被火烤，可那臉上的紅暈，怎麼看都不像是被火烤出來的。
更奇怪的是，師妹的呼吸聲和說話的語調，總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師妹，你確定沒事嗎？”
慕容伊心頭一緊，額角冷汗涔涔，卻只能硬著頭皮。
“沒……沒事啊，師姐。”
“嗯！”
一聲短促而壓抑的鼻音不受控制地溢位。
楚玉璃秀眉微蹙，隨即，帶著一絲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師妹，你傳來的畫面，怎麼看著……跟沒穿衣服一樣？”
“看著有點怪怪的……”
“要不你調整一下角度？把上半身都露出來？不然太奇怪了。”
她總感覺慕容伊那邊有貓膩。
想要看到更多的東西來驗證她的想法。
慕容伊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調整角度？她現在哪裡敢動！
她連忙找藉口。
“哎呀，師姐，我現在……現在被陣法困著，動不了。”
“而且……而且好累啊，你們就……將就著看吧。”
江曉煖在旁邊聽著，一臉的心疼和義憤填膺。
“小伊，你真的太可憐了！聖子大人怎麼能這樣罰你！”
她湊近光影，仔細打量著慕容伊那香汗淋漓、面色潮紅的模樣，擔憂道。
“你真的撐得住嗎？我看你都快虛脫了。而且這都懲罰這麼久了，也該夠了吧？”
“要不……要不你現在去求求情，讓你師父把你放了？”
“哎呀，不行不行！不能停……”
慕容伊連忙拒絕，語氣卻因體內翻湧的異樣而顯得有些嬌軟無力。
“做……做錯了事，就……就該好好受著嘛。”
“嗯……”
一聲控制不住的輕吟再次從她唇齒間溢位，帶著一絲哭腔，眼角水光瀲灩，媚態橫生。
她飛快地用餘光狠狠瞪了那專心致志教導的壞師父一眼，那眼神，既是羞惱，又是沉溺。
楚玉璃盯著光影中慕容伊那副媚態橫生的模樣，秀眉越蹙越緊。
這神情，這聲音……
她自己按摩的時候，也會有這種……享受與痛楚交織的表情。
還有，之前夜襲師父房間時，小雅的聲音，似乎……也與此刻的師妹有幾分異曲同工之妙。
師妹……究竟在做甚麼？
不會是……
師妹已經和師尊……
“師妹，你那邊……真的只是在受罰嗎？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很舒服？”
“舒服？”
江曉煖聞言，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楚玉璃，又看看光影中的慕容伊，恍然大悟般拍了下手。
“哎呀！玉兒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小伊這表情有點怪怪的！”
她湊得更近了些，對著光影中的慕容伊嘖嘖稱奇。
“小伊，你可真是個好徒弟！犯了錯居然還這麼主動認罰，受罰的時候還……還這麼投入？”
“聖子大人能收到你這樣的徒弟，可真是太幸運了！”
“比我之前聽說過的魔道那些……那些膽大包天，整天想著怎麼衝師的逆徒，可真是強太多了！”
“衝、衝師？！”
慕容伊聽到這兩個字，心頭猛地一跳，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唔啊！”
慕容伊痛呼一聲，身子不受控制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臉上火辣辣的，尷尬得恨不得當場去世。
自己現在這算不算……正在進行時？
她乾笑了兩聲，聲音因為極致的感官刺激而有些變調。
“哈……哈哈……小暖姐，你……你說笑了……我怎麼……嗯……我怎麼可能衝師呢……”
她一邊強行辯解，目光卻無意中掃過光影中出現的江曉煖全貌。
下一刻，整個人如遭雷擊。
等等！那是甚麼？！
慕容伊的瞳孔驟然一縮，方才的羞澀和慌亂瞬間被一股巨大的震驚所取代。
“小暖姐！”
“你……你這身衣服……是哪裡來的？！”
在這個修真世界，天蠶絲之類的材料並不稀奇，用以煉製手套、內甲等法衣的也屢見不鮮。
所以她之前看到絲襪也不覺得很稀奇。
可江曉煖身上這套……這套分明就是……
那經典的黑白配色，那恰到好處的圍裙，還有那綴著蕾絲花邊的袖口和領口，以及頭上那個可愛的白色髮箍……
這完完全全就是她前世才能見到的——女僕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