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越是探查,越是心驚。
同時,也有一絲異樣的甜意在心頭蔓延。
只是……
一想到這法寶的運用之處,臉頰好不容易褪去的紅暈,又悄然爬了上來。
唯一的缺陷就是,這明明是個正經法寶,功能強大,妙用無窮,可偏偏設計得如此……
臭弟弟!
壞弟弟!
蘇媚兒咬著銀牙,暗暗啐了一口。
真是太壞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傳來一聲輕鳴,一隻潔白的紙鶴盤旋著飛落而下,精準地停在蘇媚兒攤開的掌心。
是師尊的傳訊。
蘇媚兒展開紙鶴,上面只有簡單幾個字:速來見我。
她收起紙鶴,正欲動身前往葉汐湄的居所。
突然,一道帶著氤氳水汽和淡淡酒香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她面前。
正是葉汐湄。
“不用了,為師自己過來了。”
葉汐湄看著蘇媚兒,嘴角噙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蘇媚兒看著師尊髮梢微溼,衣衫也溼漉漉的,下意識問道。
“師尊剛沐浴完?”
葉汐湄輕笑。
“小羽在後院弄了個冰火泉,為師去他那泡了泡,倒是舒服。”
蘇媚兒點點頭,斂了斂心神。
“師尊有甚麼事嗎?”
葉汐湄輕笑一聲,鳳眸微挑,帶著幾分戲謔。
“怎麼,沒事就不能找我的寶貝徒兒聊聊了?”
她話鋒一轉。
“你們天狐族內部的事情,處理得怎麼樣了?”
蘇媚兒正要開口回答,卻突然有些不適。
她迅速調整情緒,俏臉微微泛紅,美眸中閃過一絲慌亂。
“嗯?”葉汐湄察覺到她的異樣,微微挑眉,“怎麼了?”
蘇媚兒連忙穩住心神,貝齒輕咬下唇,強忍著那法寶的異常波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沒……沒甚麼。”
“天狐族的事情……已經……已經都搞定了。”
她強撐著回答葉汐湄的問題,聲音有些不自然。
“勞煩師尊掛心。”
同時,她暗暗催動靈力,試圖壓制,卻發現根本無法輕易停止!
這個壞傢伙!居然還留了後手!
葉汐湄鳳眸微眯,仔細打量著蘇媚兒。
“媚兒,你這是怎麼了?”
“你這臉色……怎麼紅成這樣?”
“還有,氣息似乎有些不穩。”
“身子不舒服?”
蘇媚兒強忍著法寶帶來的異常感,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含糊道。
“沒……沒甚麼,師尊。”
“就是……剛剛修煉幻術的時候,不小心……受到了一點反噬。”
葉汐湄聞言,瞭然地點點頭,卻又像是想起了甚麼,話鋒一轉。
“說到幻術……”
她慵懶的目光落在蘇媚兒身上,似笑非笑。
“你啊,以後也別老對你師弟用那些奇奇怪怪的幻術了。”
“之前居然讓他……光著身子跑為師臥房來了。”
“雖然山上都是自家人,但總歸要注意些影響,也要給彼此留點隱私。”
蘇媚兒銀牙緊咬,內心瘋狂吐槽。
這都猴年馬月的事了,少說也十五年了吧。
師尊您老人家記性也太好了!
這反應也太遲鈍了!
“而且啊……”
葉汐湄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意味深長地看了蘇媚兒一眼。
“你師弟現在修煉速度可是一日千里,突飛猛進。”
“等哪天他修為真的超過你了,指不定怎麼變著法子報復回來呢。”
蘇媚兒幾乎要站不穩,下意識地扶住旁邊的古樹,強撐著不適的身子,咬牙擠出幾個字。
“知道了,以後……以後不欺負他了。”
還以後?現在她不就已經被狠狠報復了嗎?
而且還是用這種讓她尷尬萬分的方式!
葉汐湄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再次落在蘇媚兒身上,隨即,她眼中露出驚訝之色。
“咦?媚兒,你這修為……”
“返虛巔峰?!”
葉汐湄是真的驚訝了,她記得不久前,蘇媚兒才剛剛突破到返虛後期,這才多久,竟然已經觸控到合體期的門檻了?
這速度,簡直比墨羽那個小怪物還要誇張幾分!
“你怎麼也修煉得這麼快?”葉汐湄好奇地問道。
蘇媚兒此刻正竭力對抗著身後那法寶帶來的異常波動,渾身不適,額頭微微滲汗,哪裡還有心思細說。
她勉強維持鎮定,含糊其辭道。
“就是……就是得了一些機緣……”
想到此,她更是又羞又氣。
她現在只想趕緊結束這場對話,找個地方好好處理一下那個壞弟弟留下的“禮物”!
“師尊,若是……若是沒有其他事情,弟子……弟子就先行告退了。”
葉汐湄輕輕點頭,語氣恢復了幾分慵懶隨意。
“既然如此,你便去吧。”
“天狐族那邊的事情,你既已處理妥當,為師便不多問了。”
“若是有甚麼需要為師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蘇媚兒如蒙大赦,連忙應下。
“是。”
葉汐湄深深看了她一眼,身形一晃,便如來時般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師尊一走,蘇媚兒緊繃的神經驟然鬆懈,再也支撐不住,疲憊地坐在了地上,額頭微汗,面色泛紅,輕輕喘息著。
她咬著銀牙,將那根雪白狐尾取了下來。
“壞……壞弟弟!”
蘇媚兒臉頰緋紅,又羞又氣,恨不得現在就衝回去,好好教訓一下那個始作俑者!
太壞了!簡直壞到了骨子裡!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身影自不遠處的小徑走來。
玄衣墨髮,氣質如冰。
正是夏凝冰。
她剛從墨羽那裡離開,準備回峰頂,卻恰好路過此處。
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蘇媚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