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選擇氣運掠奪目標】
【唐日天:氣運值較低,風險低】
【此方世界天道:高風險高回報】
墨羽看著眼前的選項,陷入了沉思。
掠奪天道的氣運?
剛才天罰之眼沒劈自己,已經是非常寬容了。
做人不能太貪心。
還是穩妥點好。
唐日天。
【正在掠奪唐日天氣運……】
【掠奪成功】
【氣運+200】
【反派點+200】
【獎勵:神通,冰清玉潔】
【冰清玉潔:使用後一炷香內,大幅提高幻術抵抗,免疫同級幻術,冷卻時間一月】
墨羽微微一愣。
冰清玉潔?唐三少?
這神通名字,和他並不是很匹配。
不過效果還算實用,免疫幻術,關鍵時刻或許能派上用場。
墨羽收斂心神,辨認了一下方向,朝著天狐一族領地的方向飛去。
天狐一族領地外圍。
墨羽剛剛落下身形。
一道蘊含怒氣的聲音自身側傳來。
“站住!”
墨羽循聲望去,只見蘇媚兒正雙手叉腰,俏生生地站在那裡。
那雙勾魂奪魄的粉色狐媚眼,此刻瞪得溜圓,氣鼓鼓地盯著他。
看樣子,等了不是一時半會兒了。
“媚兒姐,這麼巧啊,你也出來散步?”
墨羽硬著頭皮迎了上去。
“巧?!”
蘇媚兒幾步上前,幾乎要貼到墨羽身上,一股幽蘭般的體香撲面而來。
“你還知道回來?!”
“剛才跑哪去了?!”
墨羽眼神微閃,隨口應道。
“沒去哪兒啊,就去望月城裡轉了轉,買了點小玩意兒。”
“買東西?”蘇媚兒冷笑一聲,“買東西能弄出那麼大的動靜?”
“望月城剛才那毀天滅地的陣仗,是不是你搞出來的?!”
墨羽連忙擺手:“不是我,真不是我!”
“是兩個大乘期的高手在打架,好像那個殺戮魔教,要跟蒼月帝國開戰。”
“還嘴硬!”
蘇媚兒根本不信,伸出纖細的玉指,戳了戳墨羽的胸膛。
“望月城上空那隻眼睛!天罰之眼!除了你這個惹禍精,還能有誰能引來這種東西?!”
她越說越氣,聲音裡卻透出難以掩飾的擔憂。
“這才多久沒盯著你,你就又捅出這麼大的簍子!”
“萬一被那眼睛怕劈死怎麼辦?!”
“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墨羽被她說得有些尷尬,訕訕道。
“這次真是個意外。”
媚兒姐實在是太瞭解他了,這種事,在他身上的頻率確實很高。
蘇媚兒狠狠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跟我回去!”
她拉著墨羽,轉身就往領地深處走去。
沒走多遠,迎面就碰上了蘇媚兒的母親。
蘇母看見兩人拉在一起的手,眼中掠過一絲笑意,溫和地開口。
“回來了。”
她隨即看向墨羽,語氣真誠。
“這次多虧了小羽,我們天狐一族才能安然度過危機,伯母還沒好好謝謝你呢。”
蘇媚兒卻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娘,我們準備迴天玄聖地了。”
蘇母聞言一愣,有些驚訝。
“這麼快就要走?”
蘇媚兒點了點頭,解釋道。
“嗯,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聖地那邊可能還有事,我們也該回去了。”
蘇母溫婉地點了點頭,看向墨羽。
“也好,既然你們有事,伯母也就不多留了。”
“小羽啊,以後有空,記得常回來看看,天狐族隨時歡迎你。”
墨羽笑著應下。
“一定,多謝伯母。”
話音未落,蘇媚兒已經等不及了,用力一拽墨羽的手腕。
“走了走了,去找小伊她們!”
墨羽被她拉著,踉蹌了兩步,不由問道。
“媚兒姐,怎麼突然這麼著急?”
“著急?”
蘇媚兒猛地停下腳步,轉過身。
那雙漂亮的狐媚眼幾乎要噴出火來,又帶著一絲後怕。
“兩個大乘期啊!天罰之眼啊!!”
她氣得幾乎笑了出來,伸出另一隻手,指尖快要戳到墨羽的鼻尖。
“你這惹是生非的本事,我是真的怕了!這裡是妖域!不是人族地界!”
“強者遍地,危機四伏!我哪看得住你?萬一再來一次,誰能保你?!”
“趕緊跟我回人族地界去!迴天玄聖地!至少那裡安生點!”
蘇媚兒越說越心驚,拉著墨羽的手又緊了幾分,不由分說地繼續往前走。
墨羽看著她氣鼓鼓又明顯帶著擔憂的側臉,心中微暖,放緩了語氣,試圖安撫。
“好了好了,媚兒姐,別生氣了,這不是沒事嘛。”
蘇媚兒冷哼一聲,扭過頭,留給他一個氣呼呼的後腦勺。
“下不為例!再有下次,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人走進院子。
慕容伊、江曉煖和蘇玉都在。
慕容伊正盤膝坐在石凳上,指點著蘇玉修煉上的疑問。
江曉煖則在一旁安靜地看著。
蘇玉看到蘇媚兒和墨羽進來,小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脆生生地喊道。
“姐姐!墨羽哥哥!”
蘇媚兒臉上緊繃的神色稍緩,走上前去。
“小玉,姐姐要走了。”
蘇玉臉上的笑容一僵,有些失落,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姐姐要去忙正事了,小玉會乖乖修煉,等姐姐回來。”
蘇媚兒心中不捨,伸出手,輕輕摸了摸蘇玉的頭。
“好好修煉了,照顧好自己。”
蘇玉用力點頭,然後看向墨羽揮揮手。
“墨羽哥哥再見!”
墨羽笑著朝她揮手道別。
蘇媚兒不再多言,招呼上慕容伊和江曉煖,帶著墨羽,向族地外走去。
……
幾日後,一行人順利返回天玄聖地。
翠微峰。
蘇媚兒將墨羽、慕容伊和江曉煖送到小院門口。
她再次狠狠瞪了墨羽一眼,警告道。
“老實點!不要再惹事了”
說完,她才轉身,有些氣呼呼地回了自己的住處。
墨羽無奈地笑了笑,帶著慕容伊和江曉煖走進了闊別已久的院子。
然而,剛一踏入院門,墨羽的腳步便是一頓。
只見院中的石桌旁,不知何時,已然端坐著一道清冷孤絕的身影。
夏凝冰。
她身著一襲繁複華麗的玄色宮裝長裙,裙襬曳地。
她坐在那裡,面前擺放著一套白玉茶具,正優雅地執起一杯香茗,送至唇邊輕啜。
陽光灑落在她身上,卻絲毫無法融化那份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