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慕容伊臉頰瞬間紅透,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
雖然知道師父是在糾正動作,可……
好羞人啊!
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教學。
江曉煖端著一盤切好的靈果,蹦蹦跳跳地走了過來。
“聖子大人,小伊妹妹,吃水果啦!我剛切的,可甜了!”
慕容伊抬起頭,看著那盤鮮豔欲滴的靈果,卻蹙眉道。
“小暖姐,這地方鬼氣那麼重,水果能吃嗎?”
“嗨呀,有甚麼不能吃的,不就是一點陰氣嘛,影響不大!”
江曉煖毫不在意,拿起一塊就塞進了自己嘴裡,吃得津津有味。
慕容伊正想再說些甚麼,卻被墨羽打斷。
“練劍之時,心無旁騖,等會再吃。”
慕容伊心中一凜,連忙收斂心神,重新擺好架勢。
江曉煖見狀,將果盤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那……聖子大人,小伊妹妹,你們慢慢練,水果放這兒啦。”
說完,她便識趣地轉身離開了。
院落中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剩下劍刃破空的輕微聲響。
慕容伊凝神刺劍。
明明已經掌握的要領,卻會“不小心”地出錯。
手腕該放鬆時,卻繃得死緊。
腰腹該發力時,卻軟綿無力。
下盤該穩固時,重心卻飄忽不定,臀部總是不自覺地向後挺翹,引來師父拍打。
“放鬆。”
“核心穩住。”
“氣沉丹田,收斂重心。”
墨羽依舊耐心地指導著,但心中不禁泛起疑惑。
這徒弟怎麼回事?
悟性明明極佳,怎麼基礎動作反而越練越回去了?
累了?這耐力也太差了。
當師父,真是太累了。
他耐著性子,繼續糾正。
“重心下沉,屁股不要撅那麼高。”
光滑的劍脊再次落下,不輕不重地點在少女的腰間。
慕容伊身子猛地一顫,臉上紅暈更深,呼吸也越發急促,幾乎要站立不穩。
她累得渾身發軟,提不起一絲力氣,握劍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
“砰!”
終於,慕容伊腳下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長劍也脫手而出,發出一聲輕響。
墨羽:“……”
他看著癱軟在地上,衣衫被香汗浸溼,面色紅潤,呼吸急促,眼神有些迷茫的徒弟,陷入了沉默。
怪……太怪了。
這反應……
她的腰……不會和綾羅的腳一樣吧?
不應該啊?
他下意識掐了一下自己腰,毫無感覺。
“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墨羽收起劍,語氣平淡。
“回去好好休息,明天繼續。”
只要不說,就沒人會尷尬。
慕容伊趴在地上,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用細若蚊吶的聲音撒嬌。
“師父……徒兒……起不來了……”
她抬起水汽氤氳的眸子,可憐巴巴地望著墨羽。
“師父……能不能……餵我吃點水果……”
她看向不遠處石桌上的果盤。
墨羽挑了挑眉。
他手腕一動,用手中長劍的劍尖,精準無比地挑起了一塊切好的靈果,遞到她嘴邊。
慕容伊微微一愣,但還是張開了小嘴,將那塊靈果吃了下去。
清甜的汁液滋潤了飢渴的喉嚨。
“還要……”
她小聲道。
墨羽依言,再次用劍尖挑起一塊水果,喂到她嘴邊。
如此反覆幾次,直到一盤水果下去大半,慕容伊才感覺恢復了一些力氣。
……
兩天後,豬妖群所在的草原。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混合著腥臊與某種特殊甜膩的淫靡氣息。
大部分豬妖都癱軟在地,口吐白沫,身體不時抽搐,顯然是縱慾過度,被徹底榨乾了。
蒼玖疲憊地收起記錄玉簡,揉了揉酸澀的眼睛。
這兩天兩夜,他幾乎沒閤眼,全神貫注地觀察並記錄著這群豬妖的“狂歡”資料。
太能幹了!
這些豬妖簡直是妖界的勞模!
連他這個旁觀記錄的都快累趴下了。
他收好玉簡,環顧四周,卻不見墨羽的身影。
完了!忘記問怎麼聯絡前輩了。
蒼玖撓了撓頭,隨即釋然。
或許前輩以後自有方法聯絡他。
他只要將這份寶貴的資料妥善保管好,等前輩需要時再呈上即可。
想到這裡,蒼玖不再逗留,迅速離開了這片讓他身心俱疲之地。
蒼玖離開後不久。
那隻體型最為龐大的母豬妖腹部一陣劇烈蠕動。
“噗嗤!”
伴隨著一聲悶響,兩個渾身沾滿了粘稠、腥臭白色液體的人影,狼狽不堪地從母豬妖體內滾落出來。
“嘔——!”
“嘔——!”
唐肆和蒼燼塵剛一接觸到外界的新鮮空氣,便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瘋狂嘔吐起來。
就連他們吐出來的穢物,都帶著那種令人作嘔的白色。
彷彿連胃液都被徹底同化了。
許久,兩人才虛脫般地癱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如紙。
“啊啊啊!那該死的狐妖!!”
唐肆率先回過神,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我唐肆發誓!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就在他怒吼之時,突然感覺到體內湧起一股奇異的力量。
一股灼熱的氣流在丹田處盤旋,貪婪地吸收著周圍空氣中那種……難以言喻的能量。
“這……這是……吞陽之體?!”
唐肆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化為狂喜。
他竟然意外覺醒了一種特殊體質!
他連忙試著感受了一下這體質的功能。
吞陽之體,簡單說,就是能吞陽變強!
也就是說,他只要把地上和母豬妖體內那些……
“嘔——!”
剛有這個念頭,便又開始狂吐起來。
草!傻逼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