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心頭一片柔軟，將懷中少女摟得更緊。
“好。”
他也發現了，可能是混沌陰陽決的緣故，這種靈力交融的方式對霜娥的提升確實很大。
比平時擊殺修士獲取的力量要多得多。
雖比不上仙屍，但這下界又有多少仙屍呢？
“主人最好了！”霜娥歡呼一聲，又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墨羽無奈笑笑，輕拍她的背。
“好了，先起來吧，你該回劍裡休息了。”
霜娥聞言，小臉上露出一絲不捨，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嗯……”
她從墨羽懷中坐起，紅暈未褪的臉龐更添幾分嬌豔。
墨羽隨手為她理順散亂的藍髮，霜娥仰臉望他，藍眸中滿溢依戀。
“主人，那我回去了哦。”
“嗯，去吧。”
嗡！
霜娥化作一道白光，沒入了懸浮在一旁的霜娥劍中。
墨羽將霜娥劍收起，環顧了一下略顯狼藉的房間，失笑搖頭。
揮手間，靈力拂過，床榻恢復了整潔。
墨羽推開房門，準備透透氣。
門剛一開啟，一雙水光瀲灩、勾魂奪魄的粉色狐瞳便映入眼簾。
蘇媚兒斜倚門框，曲線畢露，玉指漫不經心地卷著垂落胸前的一縷銀絲，眼波流轉間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喲，弟弟總算捨得出來了？”
她聲音嬌媚，尾音上揚，聽得人骨頭都酥了半邊。
“姐姐我可在這兒等了好一陣呢。”
墨羽心頭微動，面上不露分毫。
“媚兒姐怎麼起這麼早？”
蘇媚兒輕哼一聲，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怎麼？看弟弟這意思，是不歡迎姐姐了？”
墨羽失笑，連忙側身，讓開通路。
“哪能呢，歡迎，熱烈歡迎。”
蘇媚兒這才滿意地輕哼一聲，蓮步輕移，走進了房間。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
她坐到桌邊自斟一杯，抬起那雙攝魂的狐媚眼。
“對了，臭弟弟。”
“你之前不是說，要送姐姐一個小禮物嗎？”
墨羽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媚兒姐記性真好。”
他走到蘇媚兒面前，在她期待又帶著幾分警惕的目光中，緩緩攤開手掌。
一抹九彩霞光瞬間照亮室內，將蘇媚兒絕美容顏映得如夢似幻。
掌心中，一枚晶瑩剔透、流轉九色神光的蓮子靜靜躺著。
“這……這是……”
蘇媚兒笑容凝固，瞳孔驟縮，死死盯著那枚蓮子，連呼吸都停滯了。
九彩仙蓮子！
這等逆天神物，怎麼會……怎麼會出現在下界？！
即便是仙界，此物也足以引得無數頂尖大能，不惜一切代價瘋狂爭搶！
墨羽看著她震驚的模樣，心中好笑，手掌卻猛地一合，將蓮子收了起來。
霞光散去，蘇媚兒猛然回神，眼神複雜。
墨羽臉上露出壞笑，湊近了些，壓低聲音。
“媚兒姐，想要嗎？”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
“親我一口，就給你。”
“你！”
蘇媚兒又氣又好笑。
這傢伙，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居然還敢調戲到姐姐頭上來了！
她抬手就想給墨羽一下，卻被他笑著躲開。
“要不要？”墨羽挑眉。
蘇媚兒瞪了他一眼，飽滿的胸口微微起伏，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但片刻後，她臉上的怒意卻漸漸褪去，化為一種複雜難言的平靜，甚至帶著點點悵然。
“這個……給我沒用。”
她輕輕搖頭，聲音也低沉了幾分。
“我不需要。”
墨羽有些意外：“為甚麼？這可是九彩仙蓮子，就算……”
“我知道它很珍貴。”
蘇媚兒打斷他，緩步至窗前，目光投向遠方。
“可是，生死有命，強求不得。”
“族長奶奶她們……活了太久了，久到連她們自己都覺得累了。”
“死亡，對她們而言，也是一種解脫。”
“即便用這蓮子將她們喚醒，她們……未必會高興。”
“讓她們再次揹負起種族的重擔……我不想那麼自私。”
她聲音輕柔，透著看透世事的滄桑，與平日嫵媚跳脫判若兩人。
墨羽沉默良久。
他能感受到蘇媚兒話語中的真誠。
或許，對於那些活了漫長歲月、看盡了世間繁華與蒼涼的長者而言，安息，確實是比重生更好的歸宿。
“是我考慮不周了。”
墨羽點了點頭，將九彩仙蓮子徹底收好。
他尊重媚兒姐的選擇。
蘇媚兒心中微暖，臉上重新漾起那熟悉的嫵媚笑意。
她眼波流轉，再次靠近，纖指輕勾墨羽下巴。
“不過嘛……看我們家弟弟這麼心疼姐姐，姐姐還是很開心的。”
她輕笑道，“就是……弟弟居然捨得用這種逆天神物來騙姐姐的吻，就這麼喜歡姐姐嗎？”
溫熱的指尖帶著一絲微涼的觸感，墨羽身體微僵，隨即失笑。
這變臉速度……
他順勢握住那作怪的玉手，迎上她那勾人心魄的狐媚眼，認真道。
“媚兒姐這麼漂亮，這麼迷人，還對我這麼好……”
“聲音好聽，身材又好，又媚又颯，又純又欲……”
“是個男人都會喜歡的吧？我當然也喜歡。”
這一連串直白又毫不掩飾的誇讚，讓蘇媚兒都愣了一下。
“油嘴滑舌！”她輕哼，嘴角卻不自覺上揚，“就會說好聽的哄姐姐開心。”
“不過……”她話鋒一轉，湊近墨羽耳邊，吐氣如蘭，“姐姐喜歡。”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墨羽心頭微跳。
蘇媚兒抽回手，退開半步，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著頭看他，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那……弟弟以後可要好好照顧姐姐哦~”
陽光穿透窗欞，落在她的身上，為她那一頭耀眼的銀色長髮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輝。
那雙常帶三分媚意的粉色狐瞳，此刻竟如初春溪水般清澈純淨，倒映著墨羽身影，透著一種未經雕琢的純真。
這一剎那的驚豔，讓墨羽心頭猛地一震，靈魂深處都泛起一絲漣漪。
“所以……媚兒姐這是答應了？”他下意識地問道。
蘇媚兒眼中純真瞬間隱去，重新披上那層慵懶嬌媚的外衣。
她輕哼一聲，玉指點上墨羽胸口，語氣中帶著若有若無的酸意。
“哼，弟弟身邊鶯鶯燕燕都那麼多了，現在還來打姐姐的主意？”
話是這麼說著，她的身體卻主動又靠近了些。
溫香軟玉，幾乎要貼到墨羽的身上。
在墨羽有些錯愕的目光中。
蘇媚兒微微踮起了腳尖。
柔軟溫熱的唇瓣，帶著一絲清甜的香氣，輕輕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印在了他的臉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