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炎曦眸光閃爍，迅速收回，藏入火紅裙襬之下。
那抹極淡的紅暈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便被她強行壓下。
“咳……”
她輕咳一聲，掩飾性地理了下鬢角的白髮，目光轉向別處。
“手法很好，挺舒服的。”
墨羽低著頭，未察她異樣，只當是隨口稱讚。
“炎曦姐喜歡就好。”
炎曦微微頷首，很快調整好心態。
“小羽，你如今化神也有段時間了，接下來，也要為渡心魔劫早做準備。”
“心魔劫不同於雷劫，無形無相，卻更為兇險。”
“稍有不慎便可能道心崩潰，萬劫不復。”
“是。”
墨羽仍低著頭，不敢直視炎曦。
剛剛的事情，讓他體內氣血翻湧。
這誰能頂得住？
生怕自己眼中流露出半分不該有的綺念，褻瀆了這位待他恩重如山、亦師亦母的仙子。
炎曦又簡單叮囑了幾句。
見他態度恭謹，似乎並未多想，心中稍安，也覺得自己方才的反應有些過度了。
“好了，我先回去了，你自己好生修煉。”
話音落下，她身形化作一道紅光，逃入了墨羽手指上的魂戒之中。
房間再次歸於寂靜。
墨羽長舒一口氣，抬手抹去額頭不知何時滲出的細密汗珠。
不行，太刺激了，得趕緊冷靜一下。
他心念一動，暫時掐斷了與魂戒的聯絡，隔絕了炎曦可能投來的感知。
剛做完這一切，他便感覺到霜娥劍傳來一陣雀躍的意念，似乎急切地想要出來。
對了，斬殺仙屍之後，霜娥的力量也有提升，還沒讓她出來透透氣。
墨羽無奈，心念微動，取出霜娥劍。
嗡！
伴隨著一聲輕微的劍鳴，一道白光閃過。
嬌俏可人的少女身影出現在墨羽面前。
淺藍衣裙，藍髮及腰，周身縈繞著比以往更盛的淡淡靈光，更添了幾分空靈與純淨。
“主人！”
霜娥歡快地撲進墨羽懷裡，小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
“主人，主人！我好像變強了好多好多！”
溫香軟玉入懷，少女身上獨有的清香縈繞鼻尖。
墨羽身體驟然一僵。
老天！
剛送走一個風華絕代、差點讓他失控的師父，又來一個純真無邪、不諳世事的劍靈。
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還未平復下去的氣血，如火上澆油，更加洶湧了。
霜娥卻未察覺墨羽的異樣，依舊興奮地分享著自己的變化。
“主人，霜娥吸收了那個壞東西的能量，現在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
她抬頭望著墨羽，藍眸亮晶晶的，滿是雀躍。
“以後霜娥就能更好地保護主人了！誰敢欺負主人，霜娥就砍誰！”
“嗯，感覺到了，我們霜娥真厲害。”
墨羽輕應了一聲，確實發現了霜娥的靈體凝實了不少。
他正欲將懷中溫軟的嬌軀輕輕推開，保持些距離，手卻被一隻冰涼的小手抓住。
“主人，你不喜歡霜娥了嗎？”
霜娥仰起小臉，藍眸中帶著一絲困惑和委屈，似乎不明白主人為何要推開她。
“沒有，只是……”
墨羽語塞。
這丫頭，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態有多誘人。
也不知道她對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意味著甚麼。
霜娥將他的手輕輕放到一邊。
墨羽正疑惑她要做甚麼。
下一刻！
！！！
墨羽渾身一僵，差點直接跳起來。
他低頭看去，只見霜娥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他的懷抱，半蹲在他身前。
那雙白皙的小手，如同三伏天裡的一泓寒泉，瞬間澆熄了大半邪火，帶來一種異樣的舒爽。
“主人，你好像有點難受，霜娥幫你疏導一下。”
少女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不諳世事的純真。
可說出的話和做出的事，卻讓墨羽腦子嗡的一聲。
他本想抗拒。
霜娥心智這麼單純，自己怎麼能……
“主人不喜歡嗎？”
霜娥仰著小臉，藍眸中寫滿了無辜。
“可是書上說，這樣可以讓主人舒服，可以幫助主人排解鬱結的火氣。”
墨羽想要拒絕的話語，瞬間哽在了喉嚨裡。
身體的本能反應是如此誠實。
算了……
墨羽心中長嘆一聲。
他與霜娥本就心意相通，靈肉相連，此等事情……不過是遲早的事。
既然如此，享受便是。
先前拒絕，只因覺得霜娥太過純真，不應讓她過早接觸這些。
但現在，她在這世間也有了些閱歷……
嗯，整整一個月那麼大的閱歷。
他微微閉上眼，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霜娥見主人不再抗拒，似乎很開心，藍色的眼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
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心了。
冰涼的靈力伴隨著她的動作，絲絲縷縷地滲透，安撫著躁動的氣血。
……
另一邊，慕容伊的房間內。
靈氣緩緩流轉，慕容伊端坐於蒲團之上，秀眉卻微微蹙起。
她感覺自己的修煉速度似乎太快了些。
自從得到師父傳授的功法後，她的修為一日千里，遠超之前。
但根基，似乎有些不穩，隱隱有虛浮之感。
尤其是心境，最近更是波動頻繁，難以沉靜。
這樣下去，恐怕會影響日後的道途，甚至可能在突破時滋生心魔。
“不行，得去找師父請教一下。”
打定主意，慕容伊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朝著墨羽的房間走去。
來到墨羽房間門口，她抬起手，正準備敲門。
隱約間，似乎聽到裡面傳來一些奇怪的聲響。
她動作一頓，凝神細聽。
“唔……主人……”
一個嬌媚入骨、又帶著些許稚嫩和忍耐的女聲，斷斷續續地從門內隱隱約約傳了出來。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鑽入了她的耳中。
主人？
慕容伊臉上露出愕然之色，連忙將耳朵貼近門面。
誰在叫師父“主人”？
這稱呼……
裡面又傳來了對話聲。
“舒服嗎？”還是那女聲，帶著討好與歡欣。
“嗯……舒服……”
是師父的聲音！
雖然有些變調，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沙啞，但絕對是師父的聲音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