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之前系統說霜娥可以修煉變強。
他拿出混沌陰陽決陰訣。
“霜娥，這門功法，你照著修煉。”
霜娥歪了歪頭，疑惑道。
“主人，霜娥會功法呀。”
墨羽挑眉，仙器劍靈還自帶功法？
霜娥理所當然地說。
“霜娥和主人心意相通，主人會的，霜娥自然也會！”
說著，她開始運轉功法。
墨羽略感驚訝，竟真是陰訣。
這樣也好，省得自己教了。
“這裡的靈氣好弱，好少。”
霜娥忽然皺起小臉，感受著房間內稀薄的靈力。
墨羽一愣，隨即釋然。
“你本體是仙器，下界的靈力，對你自然沒用。”
霜娥恍然大悟。
“難怪霜娥修煉半天，都沒甚麼變化。”
她嘟囔一句，忽然眼睛一亮。
“主人，霜娥知道怎麼變強了！”
“陰訣上面有雙修之法！”
“我們可以雙修，這樣霜娥就能變強，保護主人！”
墨羽嘴角一抽。
“雙修？”他反問，“你知道甚麼是雙修嗎？”
霜娥歪著頭，認真想了想，肯定地點頭。
“知道呀！之前霜娥就和主人雙修過！”
“神魂雙修！”她煞有介事地說。
“主人的劍魂進入霜娥身體裡，讓霜娥感覺……”
“嗯……充實，快樂，身體好像被甚麼東西填滿了一樣！”
“咳咳……”
墨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連忙清了清嗓子。
這能是雙修嗎？
明明只是正常用劍！
他試圖糾正霜娥的認知。
“霜娥，雙修……不是你理解的那樣。”
“雙修是……”
話到嘴邊，墨羽卻卡殼了。
怎麼跟一個單純的器靈解釋雙修？
他理論知識豐富，實戰經驗也不缺，但教導別人……
他還真沒這個經驗。
最終，他含糊道。
“雙修，是肉體上的結合。”
“肉體上？”
霜娥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靈體。
“可是，霜娥現在沒有肉體呀。”
她抬起頭，認真總結道。
“所以，霜娥現在只能神魂雙修，等霜娥的靈體完全凝實後，才可以和主人肉體雙修，對嗎？”
墨羽愣了一下，隨即點頭。
“嗯，可以這麼理解，具體的你以後就知道了。”
也好，此事以後再說吧。
等霜娥真正明白雙修是甚麼，再考慮後面的事。
他可不想對這麼單純的少女……器靈，用騙的。
夜晚降臨。
霜娥乖巧地抱著墨羽的手臂，沉沉睡去。
另一邊。
夜綾羅獨自坐在房間裡，眉心緊鎖。
這兩天，她想方設法靠近墨羽，可他始終客氣疏離，彷彿對待一個無關緊要的晚輩。
更讓她感到挫敗的是。
墨羽對美貌，似乎完全免疫。
別說她這個刻意偽裝的純真少女了。
就連夏凝冰那般絕世姿容，冰山美人。
墨羽也絲毫沒有表現出任何垂涎之色。
不是都說，聖子愛美人嗎？
為甚麼不一樣！
她內心有些惱火，又有些疑惑。
“難道是我不夠直接？”
夜綾羅低頭審視自己的裝扮。
衣裙保守，是符合純真少女的人設沒錯，可這樣，真的能吸引墨羽嗎？
難道要更進一步？
暴露一些，或者脫了衣服去找他？
不，絕不可能。
她夜綾羅，又不是合歡宗的妖豔賤貨，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思來想去，夜綾羅覺得，或許應該製造一些事件，來增加墨羽對她的好感。
……
太清聖地。
凌清月步入凌韻雪的宮殿。
“師尊，弟子打算前往荒古秘境。”
“與荒古聖女一同前往。”
凌韻雪微微頷首，語氣平靜。
“嗯，去吧。”
凌清月並未立刻離開，再次看向凌韻雪，眉宇間浮現一絲疑惑。
“師尊，您的氣息……似乎比之前更加強大了？”
凌韻雪聞言，面色微不可察地紅了一下。
和小羽雙修，還有那一吻，確實讓她受益匪淺。
“嗯，是有些精進。”
她輕描淡寫地回應。
“還要多虧了天玄聖子，他替我解了寒毒。”
凌清月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便是欣喜。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
“困擾師尊多年的寒毒，終於解除了！”
凌韻雪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甜蜜。
“是啊，多虧了他。”
“說起來，清月你也有寒毒在身，不如也讓天玄聖子替你看看？他的醫術，確實高明。”
略微停頓，她補充了一句。
“……就是，要褪去衣物。”
凌清月一怔，清冷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輕輕搖頭。
“不必了，師尊。”
“功法所造成的寒毒，弟子修煉成仙自然能解。”
凌韻雪輕輕點頭，並未強求。
清月的性子，她瞭解，會拒絕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凌清月話語間，隱隱透著一絲疏離，讓凌韻雪微微皺眉。
“清月，你似乎對天玄聖子，有些成見？”
凌清月沉默片刻，心緒如潮。
成見？當然有，而且不小，誰會真心歡迎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父親？
只是，看師尊與那天玄聖子相處甚洽，她便壓下心中複雜情緒，輕聲回應。
“弟子對他，瞭解不多，倒也並非成見。”
“只是……聽聞天玄聖子愛美人。”
“太清聖地試劍弟子曾言，他身側環繞諸多絕色。”
“他又是師父未婚夫，弟子心中難免有些……不喜。”
最後兩個字，她說的極輕。
新爹還帶著一群后媽，這滋味實在不好受。
凌韻雪聞言，心中瞭然，也沒有過多解釋。
時間久了，清月自會明白。
這時，凌清月忽然注意到，凌韻雪的腿，似乎在微微顫抖。
“師尊，您的腿……可是不適？”
凌韻雪身軀一僵，臉色微變，慌忙解釋道。
“無礙，只是……只是治療寒毒後，留下些許副作用罷了。”
“過些時日，便會痊癒。”
她語氣有些慌亂，眼神也有些閃躲。
都怪墨羽，整整三天！現在那裡都火辣辣地痛。
凌清月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只當真是治療的後遺症。
凌韻雪似乎急於結束這個話題，她匆匆說道。
“清月，為師需閉關靜修一段時日，你且先退下吧。”
說完，不等凌清月回應，便匆忙起身，朝著內殿走去。
身影略顯倉皇，彷彿落荒而逃。
凌清月看著凌韻雪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總感覺，師尊今日有些奇怪。
但具體哪裡奇怪，她又說不說不出來。
對了，有點像……
自己之前在陰陽宗秘境出來時候的樣子。
最終，她搖了搖頭，否定了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