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墨羽定了定神，再次問道。
“成分複雜，具體是甚麼成分？”
【成分過於複雜，親情為主，還有少量愛情，以及一些莫名的情感】
墨羽驚呆了。
愛情？
那麼那個後宮之一也可以解釋了。
但他們的關係……
禁忌之戀！
雪姨還有這種愛好的嗎？
沒想到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不正經。
不過，也不是不行。
不對啊！
凌清月知道這事嗎？
墨羽只覺思緒如麻，腦海中一片混亂。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飛速運轉大腦，試圖將這件事理清楚。
靈婉清肯定是知情的，這所謂的驚喜，恐怕就是她一手策劃。
那些曖昧的服飾，就是她給凌韻雪攻略自己的道具。
甚至之前夢瀾音的仙人醉，都是她的手筆。
往仙人醉里加渡劫劑量的合歡散，這種事情只有她做得出來。
墨羽的目光不經意間掠過靈婉清。
她正專注地凝視著試劍臺，神情平靜，絲毫不見心虛。
婚已經退了，凌韻雪還這麼做，原因顯而易見。
想透過自己維繫兩方的關係。
只是沒想到是宗主親自做出犧牲。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才是破壞這個婚約的真正罪魁禍首。
“小羽。”
凌韻雪柔和的聲音突然響起，將墨羽拉回。
“嗯？”墨羽應了一聲。
凌韻雪微微一笑。
“雪姨最近修煉一門新的腿法，不慎傷到了經脈。小羽，能幫雪姨揉揉嗎？”
話音未落，她已經側過身，將玉腿搭在了墨羽的大腿上。
墨羽只覺兩腿一沉。
“怎麼，不願意嗎？”凌韻雪柔聲問。
“怎麼會？如果是雪姨，自然是可以的。”
墨羽點頭應允，開始為她疏通經脈……
一邊按摩，一邊開口。
“雪姨，其實你不必如此。”
話音剛落，墨羽感覺手中的玉腿驟然繃緊。
但他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
“師尊其實沒和我說過，我與清月有婚約。”
“雪姨這麼聰明，一定知道為甚麼吧。”
凌韻雪聞言，嬌軀微微一震，瞬間知曉了墨羽的意思。
婚約是假，借婚約的名義幫她們太清聖地才是真。
反倒是她，誤解了葉汐湄的真正用意。
她抬眸望向墨羽，只見他低頭專注地為自己按摩，神情認真而溫柔。
一時間，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氣氛。
突然，墨羽開口。
“雪姨，能和我說說太清域發生了甚麼嗎？”
凌韻雪輕嘆一聲，聲音疲憊。
“太清聖地鎮守的魔界通道，從上到下，每個境界的通道都快撐不……”
她突然輕呼一聲，黛眉微蹙，“你輕點！”
墨羽手上一頓，連忙道歉：“對不起，雪姨，我輕點。”
凌韻雪穩定了一下呼吸，繼續說道。
“我們太清聖地……已經聯絡不上仙界的老祖了。”
“而太清聖地如今只剩最後一名即將仙逝的八劫散仙，待他仙逝之後，最強之人，也只有五劫。
“或許等不到魔界通道淪陷，太清聖地就會先被其他聖地瓜分。”
“即便葉汐湄是太上長老，肯定也無法左右整個天玄聖地，所以我必須要做些犧牲。”
她抬眸看向墨羽，目光復雜難明。
“小羽，你明白嗎？”
墨羽沒有立即回答。
葉汐湄不能左右整個天玄聖地？
就目前為止，他就沒見過在葉汐湄面前不恭恭敬敬的長老。
但具體甚麼原因他也不清楚。
他抬起頭，語氣溫和。
“沒關係的，雪姨。你不必如此為難自己。等我以後變強了，一定會幫你們的。”
凌韻雪聽罷，嘴角浮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那便謝謝小羽了。”
即便有了墨羽一個人的幫助，又能改變甚麼呢？
不過，這句話，卻是不知不覺間，讓她對墨羽的接受程度高了很多。
真的和他在一起，也沒之前那麼抗拒了。
這時，系統的聲音在墨羽腦海響起。
【凌韻雪當前好感：80（親密）】
【……】
【自動補充氣運，800】
【反派點+800】
【請您再接再厲】
墨羽看向凌韻雪。
只見她雙眸緊閉，原本白皙如玉的臉頰染上了一層緋紅……
這時，炎曦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
“可惜了……”
墨羽一邊運轉靈力按摩，一邊在心中詢問。
“炎曦姐，為甚麼可惜？”
炎曦輕笑一聲。
“自然是因為這個體質，你已經和那個清月小丫頭髮生了關係，就沒法再收她了。”
墨羽心中一驚，不禁反問。
“有這麼誇張嗎？這朝露花雨體。”
炎曦道：“你在這小小下界，自然不懂。”
“擁有這等體質的人，可以產生一種靈液，用處多多。”
“能和此體質結為道侶，可是仙界修士追求榜排第七十四的美事啊。”
墨羽道：“這還能排榜的？”
“不過炎曦姐你錯了。”
“嗯？”炎曦挑眉。
“小孩子才做選擇，我全都要！”
這句話讓炎曦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
太清聖地的情況這麼糟了嗎？
夏凝冰聽著身後兩人的對話，心中思索。
不把婚約一事告知小羽，也確實是葉汐湄的意思。
如果不是他主動問，或許要等幾十年後才能知道。
太清聖地的問題，倒也不算甚麼大事。
日後尋個時機，把那幾個魔界通道摧毀便是。
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響起。
【冷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