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五場試煉的時間加在一起,也不到兩個小時。
所以,趁著下午還有時間,伊森帶著父母參觀起了學校,從地下一層看起。
“學校的地下一層其實很大,四通八達,就像是迷宮,或者說叫蛇道……這裡是廚房。”
伊森撓了撓果盤裡的梨子。
梨子咯滴滴地笑了出來,把薩拉女士和羅伯特先生嚇得驚叫了起來。
“不用害怕,這只是魔法。”伊森一邊說著,一邊拉開了門。
廚房裡,穿著廚師服的家養小精靈正在烹飪食物。
他們沒有進去打擾。
一家人在門口看了會兒,伊森就關上了門,帶著他們繼續往前走。
“這裡是我們上魔藥課的教室。”
懷特夫婦好奇地往裡面看了一眼,裡面十分陰森,還有許多大大小小的罐子,罐子裡泡著不知道是甚麼東西。
“這裡是斯內普教授的辦公室。”
“這是斯內普教授。”
看著臉色發黑的斯內普,懷特夫婦有些尷尬地低頭問好。
參觀完地下一層,伊森領著他們回到了地表,從門廳到變形術教室,再到禮堂……
牆上會動的畫像,成群結隊珍珠白色的幽靈,會發出笑聲的盔甲,一直來回變動的樓梯,都讓薩拉女士和羅伯特先生忍不住一直大聲驚叫。
這些在巫師們看來再尋常不過的東西,對他們來說,絲毫不亞於一場無比驚險刺激的鬼屋冒險。
等到逛完一圈,天色差不多也黑了下來。
薩拉女士坐在長椅上,還沒緩過神來,喃喃自語:“巫師的日子……可真刺激。”
伊森端來了一些果汁,說道:“出於某種原因,它們確實可以繼續留在人間,但並不見得是好事,它們沒有任何感覺,連空氣也無法呼吸到。”
薩拉女士嚇得捂住胸口,連連搖頭:“快別說了!光是聽這些,我就覺得有些喘不上氣。”
伊森笑了笑:“其實和人一樣,幽靈也有好壞之分。學校裡的這些都還算是老實。只有一些偏僻的地方,可能會存在襲擊人的惡靈。”
“是啊,薩拉,犯不著這麼害怕。”羅伯特先生一邊喝著果汁,一邊強自鎮定說,“它們還挺友善的。”
“噢!你們好啊!我聽說學校裡來了一對麻瓜夫婦!”差點沒頭的尼克飄了過來,十分有禮儀地打著招呼。
懷特夫婦有些驚懼地望著它。
伊森目光閃了閃,笑著說:“它是尼古拉斯·德·敏西-波平頓爵士,我們都叫它差點沒頭的尼克,它是格蘭芬多的常駐幽靈,死於1492年的萬聖節,畢業於格蘭芬多,生前還是亨利七世皇宮中的朝臣。”
薩拉女士和羅伯特先生不由得驚訝了起來。
尼克爵士“噢”了一聲,蒼白的臉上帶著複雜的神情。
“是啊,那確實是我人生中相當輝煌的一段。”他彬彬有禮地說,“只可惜,後來我在替一位宮廷女官修整牙齒時,發生了一點小小的意外……她長出了一副獠牙。”
他嘆了口氣。
“然後,我的魔杖被沒收了。我本人也被判了死刑。”
“原來那會兒就有霍格沃茲啦?”薩拉女士有些驚奇地說道。
“沒錯,女士,霍格沃茲都已經存在一千多年了。”
尼克爵士滔滔不絕地講起了它在霍格沃茲上學那會兒的故事。
薩拉女士和羅伯特先生聽得津津有味,直到尼克爵士說完話,羅伯特先生忽然好奇問道:“為甚麼他們要叫你差點沒頭的尼克?”
伊森心道糟糕。
果然,尼克爵士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頭拽了起來,就像是掀帽子那樣,脖子裡的各種組織就這麼清晰地呈現在了大家眼前。
周圍響起了嫌棄的聲音。
薩拉女士和羅伯特先生卻是一臉茫然。
他們甚麼都沒有看到。
一旁的伊森正抬著手,扭曲了一切光影。
“原因很簡單。”他說,“磨刀石找不到了,劊子手的斧頭很鈍。尼古拉斯被砍了四十五下,腦袋也沒有完全斷開。”
他轉頭看著父母,說道:“這個畫面還是別看了,不然晚上會做噩夢。”
隨後,他又看向尼克爵士,語氣溫和:“尼克爵士,以後不要這麼做。”
“我很抱歉……”
差點沒頭的尼克把腦袋放了回去,轉身飄走了。
伊森也收回了視線。
“他說的沒錯,薩拉阿姨。”旁邊的艾米一臉不適地說道,“還是不看的好。”
薩拉女士懵懂點著頭,打量著伊森,問道:“伊森,你現在是不是很厲害啊?”
“您是指哪方面?”
“就是學習啊,魔法啊……”
“也就是比同學們稍微厲害一點兒。”
“可是那個主持人唸了一堆東西,好像都是你的外號……”
“都是些不值得一提的稱呼。”伊森抬手指了指斜對面的哈利,說道:“您還記得他嗎?哈利·波特,來過咱們家的,今天第四個出場。”
哈利這會兒的樣子著實有些悽慘,左手吊著繃帶,臉上還用線縫著傷口。
下午在和匈牙利樹蜂周旋時,他的肩膀被樹蜂巨龍的尾巴掃中了。
“您好,薩拉女士。”哈利連忙說道,神情多少有些侷促。
薩拉女士立刻點了點頭:“我記得你,伊森生日那天晚上來過我們家。後來倒是沒怎麼再見你來玩了。盧娜和赫敏倒是常常過來。”
“不過你今天可真厲害,騎著掃把飛得那麼快!把龍都繞暈了!”
哈利臉上一紅,吶吶地說:“我可比伊森差遠了,他很輕鬆地就把龍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是嗎?”薩拉女士看著哈利,“我不太懂你們巫師的本事。不過我想,伊森騎掃帚大概就沒有你騎得好。要是他也擅長這個,剛才肯定也會用掃帚。”
伊森笑了笑,看著一直低頭站在旁邊的納威,說道:“媽媽,這是納威,也來過家裡。”
納威低著頭說:“好久不見,薩拉阿姨,我是納威,納威·隆巴頓。”
薩拉女士眼睛一亮,開心道:“我當然記得你,才兩年時間沒見,你都長這麼高啦!”